天要人亡,人不得不亡,但是如果上天不要你的命,就算你找死,也死不了。

顯然,葉雨的命,上天還不想要。

盡管地動山搖,但是,葉雨還是安然無恙的。

大地距離晃動,原本安靜的湖麵也變得波濤洶湧起來,湖水拍打著石洞的四麵,濺起巨大的浪花,湖底的各種小魚小蝦,也開始亂竄,紛紛尋找那些石窟,躲避起來。

與此同時,仙鍾石上,出現了一道強光,非常刺眼,強光從仙鍾石的頂部正中間射出來,忽然一個轉彎,飛進了葉雨的身體裏,如同是一道水柱,落到一個幹涸了許久的海綿墊裏,迅速就滲透了進去,消失不見,隻是在葉雨的身體的表麵留下了一層淡淡的光芒。

朵朵和小五等人都驚呆了,一時間都說不出話來了。

隻有天機人,點了點頭,好像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此時的葉雨,眉頭緊鎖,麵露痛苦之色,巨大的能量瞬間湧進他的身體,即使他的身體已經是超乎了常人的強健,但是還是產生了非常大的壓力,由內而外,葉雨感到自己的身體都快要炸開了,此時,如果誰動他一下,或許他就爆裂開了。

和之前的所有的情況都不一樣,之前每次遇到吸收能量的時候,都是一些天魔樹,天魔樹和葉雨的本身的體質還是有著相似之處的,從本質上來說,葉雨和天魔樹的靈氣是一脈相承的,所以吸收起來是沒有太大的阻礙。

而出乎意料的是這個仙鍾石上竟然也是蘊含著如此強大的靈氣,並且是毫無征兆,就在葉雨的手接觸到水麵的一瞬間,就如同潮水一般,湧了進來。

許久之後,終於,伴隨著漸漸消失的光柱,那地動山搖的感覺也消失了。

就好像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什麽,溪水依舊慢慢流淌,湖泊也快速的安靜了下來,小魚小蝦也又重新遊了出來,有的還探出水麵,好像是想看看這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

光柱消失的一瞬間,葉雨的身體也一瞬間被彈開了!

“呼呼呼!啊!”葉雨大口喘著氣,一手扶著仙鍾石,慢慢坐了下來,坐到了地上。

天機人笑了笑,說:“看來你還需要勤加修煉啊!哈哈!這麽一點力量,你就吃不消了?哈哈!”

葉雨沒好氣地回答說:“你這個家夥!到底有什麽沒有告訴我的?為什麽會這樣?”

天機人看著喘著大氣的葉雨,說:“天機不可泄露!哈哈哈!”

此時,朵朵已經從驚嚇中清醒了過來。“葉雨哥哥!你怎麽樣了?”朵朵連忙跑上前去,蹲下來,拉過葉雨的手,關切地問道。

葉雨說:“沒事,不用擔心的!不用擔心!”

朵朵扭頭看著天機人,怒道:“你這個家夥到底是安得什麽心?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快說!”

一邊說,朵朵一邊就作勢要使出她的看家本領。

天機人笑著往後退了一步,一邊說:“你這小姑娘,一身本事了得,可就是太衝動了!不過以我的經驗看,你是喜歡這個少年吧!哈哈哈!”

其實明眼人都是能看的出來的,但是被說穿了,朵朵

還是心情很是複雜的,一方麵,在心裏怪罪這個奇怪的老頭害的葉雨哥哥如此這般,一方麵在心裏暗想這家夥說話雖然討厭但是都說到點子上去了。

朵朵害羞的低下了頭:“跟你說正事你提這個幹嘛?快說!我葉雨哥哥怎麽了?”

天機人說:“他不是好好的嗎?甚至,比之前更好了!”

葉雨一聽天機人這麽說,心想:確實變化很大,整個身體裏的力量都是躍躍欲試要衝出來的感覺,但是又不至於令身體難以成熟,就好像是身體充滿了力量,無窮的力量。

朵朵看了看葉雨,說道:“葉雨哥哥!你感覺怎麽樣?”

葉雨說:“嗯!還好,就是剛剛的這些力量有點太強大了,一時間有點難以融合,所以才導致有那麽一點的虛弱了。”

就在這個時候,山洞四麵八方傳來轟隆轟隆的聲音。

不多久,黑壓壓的鼠族人,再次將這個山洞給圍了起來。

領頭的還是那個鼠王:“天機人!你說你給我來處理!就是這麽處理的嗎?竟然帶這幾個外人來到了我們的聖地!還破壞了我們的仙鍾石!你可知道你犯下了多少大的錯!你怎麽對得起我們的祖先!你怎麽對得起你自己天機人的稱號?”

這鼠王也真的是奇怪,一上來,不問來由,就是一通質問,好像之前那個讓他畢恭畢敬的天機人,忽然之間就變的微不足道,甚至是大逆不道了。

葉雨冷冷看著這個鼠王,又看看這個天機人,準備看看這個天機人怎麽處理,怎麽交代。因為原本葉雨是以為這個天機人這麽做是鼠王的安排,是鼠王讓他帶他們來到這個地方的,卻不想,原來是天機人自作主張!原來這個天機人隻是糊弄了鼠王!

他到底要做什麽?為什麽和我不說實話?為什麽也不跟鼠王說實話?他到底隱瞞著什麽?隱藏著什麽秘密?

葉雨的疑問,在場的另外四個人也是滿腦子一樣的疑問。

隻見這個天機人慢慢走上前兩步,對鼠王說:“我做事,你盡管放心就是了,你怎麽能夠用這樣的語氣來對我說話呢?你忘了我是誰了嗎?”

天機人說話說的很慢,一字一頓,也很冰冷,好像也沒有把鼠王當回事,好像是前輩對晚輩的訓斥,略帶沉默的訓斥。

天機人的話,激起了鼠族人的憤慨,有些鼠族人就說:“可惡!竟然對鼠王這麽無禮!這天機人太狂妄了!”

“鼠王!抓起來!把天機人抓起來!”

····

天機人冷笑一聲,說道:“你們這些家夥!真是可笑!”

鼠王一聽,也頗為惱怒,說道:“天機人,我念你是鼠族的前輩,我就不跟你計較你的無禮,但是你應該要給我解釋一下,你為何把這幾個外人帶到我們的聖地?還要破壞了我們的聖地?”

天機人說:“你們這些人!你可知道你們在地下世界真正的意義何在?”

鼠王冷笑著說:“你這個時候問這樣的話,是什麽意思?”

“如果你連自己存在的價值都不知道,你又憑什麽來指責我?哈哈哈哈!我老頭子活了這麽多年,是為什

麽?是因為我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麽!哪像你們!隻管有吃有喝!隻管偷雞摸狗!以至於現在地上世界以為我們鼠族的人,全部都是萬惡的生命!鼠族的名聲已經被你們破壞到這個樣子了!你還好意思來指責我嗎?”天機人憤怒地說道。

被天機人這麽一說,鼠王一下都啞口無言了,呆呆看著天機人,默不作聲。

天機人冷哼一聲,接著說:“讓他們走!他們不屬於我們地下世界!他們有他們要做的事情!哼!”

“不行!破壞了我們的聖地,不能就這麽輕易放走!”

人群中開始**,大家都是一個聲音,那就是不能放走葉雨五人。

鼠王笑了笑,對天機人說:“你看!這就是民意!”

天機人怒上心頭,右手淩空一劃,頓時,空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裂縫,仿佛是劃破了時空,令人驚訝!

所有的鼠族人在這一瞬間都不再說話了。

這是什麽招數?這意味著什麽?

再鼠族人的眼裏,這一招,足矣堪稱王者!

再鼠族人的眼裏,這一招,就是號令天下!

誰都沒有想到,在這個鼠族裏,竟然會有人有這麽厲害的本事,竟然能夠撕裂空間!這修為,應該是鼠族的最強之人了。

崇尚力量的鼠族,隻有在力量的麵前,才會真正的屈服,臣服!

天機人說:“你們有誰不服?”

沒有人再說話。

“剛才說話的人呢?出來!剛才說的那麽起勁的人呢?”

天機人喊了幾聲,都沒有人敢說話了。

“天機長老!”一個聲音傳來。

定睛一看,是一個在鼠族裏算是巨人了的人,站立了起來。

天機人轉頭看著這個人,皺了一下眉頭,說道:“小夥子!很久沒有人叫我長老了!你想說什麽?”

那人緩緩走上前來,說道:“長老!我想說,或許你這麽做有你的道理,但是,畢竟是破壞了我鼠族和地下世界守護的聖地,我想,還是要給大家一個交代,比較好,您說呢?”

天機人臉色忽然就變得溫和了,看來他也是個服軟不服硬的人啊!

他沉思了一會,忽然抬起了頭來,笑了笑。

蒼老的他,臉上帶著笑容,其實還是很令人慎得慌的,他說:“你叫什麽名字?”

那個高個子說:“長老,我叫做承天鼠。”

“承天鼠?”天機人沉吟了幾聲。忽然抬起頭來,眼睛裏發出喜悅的色彩,好像是發現了什麽寶貝,閃著光芒,看著承天鼠。

承天鼠立刻就感受到了天機人的眼神,連忙問道:“怎麽了長老?”

天機人說:“你願不願意繼承我的全部靈力?繼承我天機人的使命?”

一旁的鼠王早就聽的不耐煩了,聽到這個天機人竟然是忽然在這裏收起了徒弟,立刻就上前來拆台子:“天機人!你耍什麽花樣?你要是不給個說法!你讓我怎麽跟地下世界的妖族交代?大家又怎麽會善罷甘休!”

天機人笑著說:“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但不是現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