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藍輕顏醒來的時候,出來就看到外麵整整齊齊站著一堆的人,有男有女,一見藍輕顏出來了,立馬恭敬屈身彎腰給藍輕顏行了一禮說,“見過師姐,師姐早上好。”
師姐,她什麽時候成為師姐了。藍輕顏納悶。
而此時的南宮心妍也走了出來,下麵的人立刻恭敬給南宮心妍也行了一禮,“見過長老。”
南宮心妍邊打著哈欠邊說,“這麽早就來找你們師姐了,這是勤奮。”
剛說完,南宮心妍就感覺到了一股殺氣了,轉眼一看,就看到了藍輕顏正火冒三丈看著她。南宮心妍果斷回房關門,當什麽都沒有看見。開玩笑,她昨晚就沒有睡好,現在更是一大把年紀了,可沒有那麽多精力和這些小孩子玩。
藍輕顏被下麵那麽多的視線注視著,感覺自己都要成為一個香餑餑了,雖然現在就是了。
於是接下來,無論藍輕顏想要做什麽,身邊都會多出來一個小師弟小師妹什麽的幫她搞定。
藍輕顏幫小七梳洗完之後,正準備要出來吃早餐,就看到桌子上已經備好早餐了,而且還很是豐盛,旁還站著兩個小師妹,見藍輕顏和小七出來了,恭敬說,“見過師姐,師姐請用早餐。”
小七見到那兩個女子,跑了過去說,“黃音姐姐,琳兒姐姐,你們怎麽在這裏,和小七一起吃早餐嗎?”
額,這讓黃音和陳琳兒怎麽回答。張了張嘴,想說她們是來服侍藍輕顏和小七吃早餐的,可是對上小七這純真無邪的眼神,總感覺那樣說會不好的樣子。
藍輕顏也看出來了,這兩個女孩子在小七生日那天就一直在小七身邊忙前忙後的,而且小七看起來也很是喜歡她們兩個的樣子。
藍輕顏走過來坐下說,“你們也一起吧,早餐這麽多,我和小七也吃不完,你們長老應該也是不出來吃了,不吃也浪費,坐吧。”
“對呀對呀,一起吧,黃音姐姐,琳兒姐姐。”小七也在一邊高興說著。
陳琳兒看了眼黃音,黃音點了點頭,於是兩人就這麽坐下來了,和藍輕顏還有小七度過了一個可以說是愉快的早餐時間。
在吃完之後,藍輕顏看著收拾東西的黃音和陳琳兒,說:“你們南宮長老是不是對你們說了什麽了。”
正在獨自一人吃著早餐的南宮心妍,猛地打了一個噴嚏,瞬間就覺得背後涼涼的,心想著自己這段時間要不要出去一下,畢竟這藥師宮現在真的是很危險呢。
黃音和陳琳兒聽見藍輕顏這麽一問,總感覺藍輕顏這笑容的背後真的是很危險呢。
但是,想著自己背負著的重大責任就是說服藍輕顏教他們修煉的方法,他們都想要成為強者,不想一輩子都被欺負,於是黃音果斷出賣了南宮心妍:“那個,師姐,南宮長老告訴我們,想要提升自己的實力,就來找您,您可以幫我們。師姐,您也看到了,昨天那樣的情況,在我們這裏每個月都是要上演一兩次的,我們真的不想再這樣一直窩囊下去了,所以求師姐幫我們,隻要師姐肯幫我們,以後哪怕上刀山下火海,隻要師姐一句吩咐,我們絕無二話。”
“你們這藥師宮,也算是一個學校吧,難不成你們都沒有自己的武術或者修煉的指導老師嗎?”藍輕顏問。
黃音自嘲笑了笑說,“師姐,小七生日那天你應該已經看到了,我們給小七準備的東西,都是我們現在拿出的最好的了,就這樣我們接下來也要開始省吃儉用半個月了。這樣一座沒有經費,沒有後台,有偏遠的學校,哪裏有老師願意來這裏教我們呢。再則,我們,我們這些人也是家裏的棄子,那些人不殺了我們都已經是仁慈了,怎麽可能還會讓我們成長。”
想不到這彎彎繞繞還挺多的,藍輕顏故作深沉考慮。
看得黃音和陳琳兒冷汗都要冒出來了。
然後就看到小七趴在了藍輕顏的大腿上說,“娘親娘親,您就幫幫黃音姐姐和琳兒姐姐好不好,她們都對小七特別好的,什麽好吃的第一份都是給小七,其他哥哥姐姐也很疼小七,每次出去或者回家都會給小七帶好吃的。對了,還有一次又有人來鬧事了,小七差點都被捉了,是哥哥姐姐們衝出來保護小七的,那時候還有幾個哥哥姐姐被打傷了呢,還有……”
小七就像數寶貝一樣和藍輕顏數著一年來這裏的人對她到底有多好,仿佛藍輕顏要是拒絕了的話,就是十惡不赦一樣。最後藍輕顏實在是被小七搖得難受了,趕緊點頭說,“好好好,娘親知道了,娘親答應了,答應了行不行,你就不要再晃了,再晃娘親頭都要暈了。”
黃音和陳琳兒見藍輕顏終於鬆口了,都非常高興,立馬給藍輕顏行了一禮,“謝謝師姐,謝謝師姐。”
“你們不用謝我,是我應該謝你們,這段時間這麽照顧小七。不過我事先說明一點,我的訓練方式和別人不一樣,你們要是想來的,就記得一點,把自己的命抓好抓牢了。”藍輕顏說。
黃音和陳琳兒見藍輕顏突然渾身散發出來的殺氣,就知道藍輕顏肯定是身經百戰的人,否則怎麽會有這麽強大的殺氣,兩人立刻站直身子異口同聲說,“是的師姐,我們不怕死。”
閻王殿
器老這一年來都在教三月煉器鍛造術,看著三月學習用功,進步飛快,器老真的是覺得非常的欣慰。
可是,器老想到了他昨天收到的信息,有點舍不得看著自己的天才小徒弟。因為三月就是跟著他學習一個年,就已經是個三級的煉器鍛造師了,現在也才五歲而已。想想那些在十歲能成為一個二級煉器鍛造師,就已經被家裏像祖宗一樣供起來的人。器老隻能歸功為,絕千層這一家子都太變態了。
“所以,您是要走了嗎?”絕千層看著器老說。
器老點了點頭,“煉器殿那邊出事了,而且我離開了也有二十多年了,現在也是時候回去看看了。我知道你不放心三月跟著我,我也不放心現在帶著三月去練器殿,所以隻能以後再指導三月了。這個是我在煉器殿的令牌,你們以後有什麽事情,可以帶著這個去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