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輕顏見藍啟仁和北冥忻,甚至是軒轅隴竟然都瞪自己,委屈對著黃晨說,“娘親他們瞪我,我委屈。”
可是軒轅隴剛不善看著藍輕顏,就感覺到了一股殺氣,轉頭,就對上了絕千層要殺人的目光。
黃晨看著北冥忻竟然敢瞪自己的寶貝女兒,立刻就回瞪了過去,“你一個外人,瞪我女兒是什麽意思,來人,給我送客。”
藍啟仁見北冥忻竟然瞪藍輕顏,即使北冥忻是藍輕顏的親生父親,但是藍輕顏更是藍啟仁的寶貝女兒,即使藍輕廉出生了,藍輕顏在藍啟仁的心裏還是排第二的,“確實,我的寶貝女兒,要怎麽教訓那是我們夫妻兩的事情,北冥家主還是不要多管閑事的好。”
北冥忻現在能說什麽,他要是多說一個字,怕就會被趕出去了吧。但是聽到藍啟仁可以這麽肆無忌憚叫藍輕顏“寶貝女兒”,北冥忻可以說他是嫉妒的嗎?
北冥沅琛看著藍輕顏一直跪在地上,初生毛犢不怕死,竟然敢站起來對黃晨說,“那個,黃阿姨,我們有什麽話後麵再好好談,現在可不可以先讓長姐起來,女孩子跪在冷冰冰的地板上總是不好的。”
北冥沅琛這話一說完,明城,絕千層和藍輕顏都一臉“小夥子你勇氣可嘉”的表情看著北冥沅琛。
北冥沅琛還以為自己說錯什麽話在緊張的時候,黃晨看了北冥沅琛一眼,畢竟大人的事情與孩子無關。再看看跪在自己麵前討好笑著的藍輕顏,說,“你先起來吧。”
沒想到竟然有用呀,藍輕顏立馬站了起來走到了給了北冥沅琛一個笑。
這可把北冥沅琛給樂壞了,但是同時也接到了北冥忻和北冥沅煋的怒瞪。
藍輕顏和絕千層坐下來後,藍輕顏開口說,“北冥家主,軒轅家主,來我們閻王殿,是有何貴幹呢。”
“輕顏,我是你的親生父親,我……”麵對藍輕顏仿佛例行公事一般的說話語氣,北冥忻覺得有點難受。
但是話還沒說完就直接被藍輕顏給打斷了,“北冥家主,我姓藍,我的父親現在就坐在這裏,就是我娘親旁邊那位,你這話說的,我就聽不懂了。但是你們大人的事情,還是你們大人自己去解決比較好,我們晚輩就不幹預了。如果你們都沒什麽事,那可以先走了,但是我們剛剛經過一戰,後續還有修複,所以就不送。”
雖然說藍輕顏以這樣的語氣對軒轅隴說話是有點不好,但是軒轅隴是在絕千層回來了玄靈大陸那麽久了,今天才親自上門要來認絕千層,開什麽玩笑,真以為認個兒子就像在外麵買顆大白菜一樣簡單嗎?
但是,北冥忻和軒轅隴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走,那他們準備這麽久不就全白費了嗎?
北冥忻站起來說,“我這次來,還有話要和你們娘親說清楚,畢竟有些誤會還是要解開的。啊,對了,我還準備了見麵禮。”
邊說著,北冥忻給軒轅隴使了個眼色,軒轅隴抬手一揮, 密密麻麻的禮物就擺滿在了藍輕顏等人麵前。
“我說,你們這是把家底也給掏光了嗎?”明城看了眼後說。
說實話,北冥兄弟兩也有這個疑惑。
北冥忻看了軒轅隴說,“這個不止是我準備的禮物,還有軒轅隴的,是我們給,輕顏還有千層兩個孩子的新婚禮物,還有三月和小七兩個孩子的。”
窩在絕千層和藍輕顏懷裏的三月和小七,聽到還有自己的一份,都很是開心,但是看了眼藍輕顏之後,就知道這禮物怕是要充公了。但是兩個小家夥想了想,要是一不小心丟失點什麽,應該也是看不出來的吧。
晚上,晚飯過後,藍輕顏和絕千層人就不見了。
留下了可憐的三月和小七,但是兩個小家夥也不是吃素的,早早就洗好澡抱著小枕頭走到了藍輕顏和絕千層的臥室等著兩人回來。
至於藍輕顏,此時正在絕千層準備的那座喜慶的宮殿麵前,但是因為有絕千層的陣法在,藍輕顏根本就進不去。
“我就知道你會忍不住。”腰間被環上了一雙手,耳邊響起了絕千層的低沉的聲音。
好吧,被抓包了,藍輕顏摸摸鼻子說,“那個,層,你這宮殿也是給我準備的,我就不能進去看一眼嗎?就一眼。”
絕千層看著藍輕顏撒嬌耍賴的樣子,笑著說,“不行,等我們大婚的時候,我會親自把你抱進去,抱進去我給你準備好的家裏。”
藍輕顏此時趴在絕千層的懷裏,聽著絕千層強而有力的心跳聲,還有絕千層的話,想到絕千層抱著大婚穿著禮服的自己進去,就覺得臉上燙燙的了。
絕千層抱緊藍輕顏說,“輕顏,你會怨我嗎?我們在一起那麽久了,我們的孩子都五歲了,可是我還沒真正給過你隆重而華麗的一場婚禮。”
藍輕顏聽到絕千層問自己,從絕千層懷裏出來,笑看著絕千層說,“我說過,我是不會委屈自己的,要是我真的有半分怨你,那麽你此刻也就抱不到我了。”
絕千層看著風風雨雨,生生死死陪著自己那麽多年的藍輕顏,鄭重在藍輕顏的額間落下一吻,說,“謝謝,輕顏,謝謝你選擇了我。”我何其有幸,能得你如此不離不棄。
藍輕顏緊了緊抱著絕千層腰的手說,“我也是。”我也是,何其有幸遇到你,何其有幸現在我們依然堅定著對方相伴一生。
燈火通明的紅色宮殿,伴隨著不斷飄落的花雨,絕千層和藍輕顏就相抱於這美麗的畫般的美景中。
至於在等著藍輕顏和絕千層回來的三月和小七,則是一臉哀怨。
“哥哥,爹爹和娘親怎麽還不回來。”小七揉了揉眼睛說。
三月似乎已經猜到了什麽,對小七說,“要不我們先睡吧,爹爹和娘親等下可能會遲點回來。”
洛晴和洛水見三月和小七終於睡下了,送了口氣的洛晴說,“主子果然是有先見之明,知道小主子們肯定會來,所以就早早給自己和小姐準備了另一個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