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覽,看著下麵突然消失了的幾人,眼睛裏殺意閃現,“搜查出絕千層,藍輕顏,鳳邢燕三人,殺無赦。”

說完,林覽看了眼大長老的方向,然後若無其事般收回視線,直接走了。

大長老就靜靜站在原地,看著林覽就那麽看了她一眼,就一眼,和以前看到她的時候一模一樣,一模一樣。

林覽直接走到了南宮心妍的身邊,溫柔說:“我們回去吧。”

那樣子,那神態就和平時的差別不大,就好像剛剛起殺心想要殺了絕千層的人不是他林覽一樣。

南宮心妍沒有理會林覽,先是走到了黃漠附近,把一株安魂草用靈力催化,放到了黃漠的身上,阻止了黃漠繼續燃燒自己的靈魂力。

然後南宮心妍看了眼大長老的方向,不,應該說是月靈的方向。二十六年前,南宮心妍除了和黃晨走得極近之外,還有一人也一直都是玩得極好的,那人就是月靈,一個在醫毒上的天賦完全不遜色於她的女子,也是一個死心塌地愛著林覽的女子,最後更是因林覽而喪失了性命。

但是如今,月靈卻直接以大長老的身份呆在了林覽的身邊。而月靈,其實也是林麟和林曉蘭的母親吧,但是看樣子,林麟和林曉蘭似乎並不知道。

“你就沒有什麽是想要問我的嗎?”一路走了回來,南宮心妍都陷在了自己的思緒中,根本就沒有主意到身邊的林覽,而林覽一路走來,都看著南宮心妍。當回到屋子裏的時候,南宮心妍還是一副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林覽忍不住問出了口。

南宮心妍抬起頭一臉迷茫看向了林覽問:“你想要我問你什麽?”

林覽對上南宮心妍這一臉迷惑的樣子,再加上南宮心妍的話,林覽竟然一甩衣袖,直接走了出去。這是重逢這麽多天,林覽第一次對南宮心妍甩臉色呀。

另一邊,大長老走回自己的房間的時候,剛關上門,就察覺到房間裏有兩道氣息,“誰在那裏。”

隨著大長老的話落,陰暗處走出來了兩個人,一男一女,正是林麟和林曉蘭,兩人的臉色都是沒有一絲表情。

“我現在應該怎麽稱呼您呢,是稱呼您大長老呢,還是叫你,娘親呢?”林麟說。

林曉蘭看著麵前的這張臉,漸漸和記憶裏的那張笑臉重合了起來,雖然她一直都不喜歡自己這個娘親,覺得月靈實在是太沒用了,明明已經為藥師殿生下了一兒一女,但是卻沒有半分膽量去爭取,寧願被利用,被關在了一個牢籠裏。

可是,即使林曉蘭再怎麽不喜歡,看不起月靈,但是她都沒有一刻忘記,這是她的娘親,她都已經打算和林麟一起去救她出來,把月靈送到一個清淨的地方修養,因為小時候林麟和林曉蘭去看望月靈的時候,月靈給他們的感覺就是,不爭不搶與世無爭的樣子。

月靈看著自己的一雙兒女,除了十五歲之前還聽到林麟和林曉蘭叫她娘親,十五歲過後,她就沒有再以他們娘親的身份出現了,因此林麟問的這句話,月靈張了張嘴,說出來的隻有三個字:“對不起。”

從十五歲不能見到月靈開始,從知道月靈隻是藥皇生育孩子的機器對月靈沒有半分情誼,從知道月靈從來都是無怨無悔,林麟其實是心疼的,心疼自己這個溫柔的,善良的母親。所以林麟一直想要把林曉蘭救出去,想要和藍輕顏他們合作,可是現在想想,他想要做的,似乎隻是一個笑話了。

林麟沒有再看月靈,直接走了出去。第一次,他覺得他看不透那個溫柔的,總是帶著淺淺的笑看著他們,唱著搖籃曲哄著他們睡覺的女人。

林曉蘭一直都希望月靈能夠出來爭一下,不要讓他們在這個偌大的藥師殿,除了身份,活得像是沒有父母的孤兒。原本她還可以安慰自己,月靈的性格不適合出來爭搶,再加上林覽根本就沒有把月靈放在眼裏,至少月靈還是那個愛著他們的母親不是嗎?他們還是可以偶爾是看下月靈的。可是現在看著月靈,似乎不是這樣的。

林曉蘭直接走到了月靈的麵前,說:“以前,我一直覺得,你不願意出來,是有苦衷的,是因為父親關著你,你是逼不得已所以不能出來和我們生活在一起,如今看來,隻是我們在你的心裏,並沒有那麽重要的地位罷了。”

說完,林曉蘭也直接走了出去,留下了月靈一個人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回到客棧的絕千層等人,臉色都非一般沉重。黃漠的出現,真的都在他們的預料之外,原本他們都已經做好了全部的準備了。不過,幸好南宮心妍在藥師殿,至少可以保證黃漠沒事。

也是這時候,器老走了進來,說:“你們,是去看黃漠了嗎?”

“您怎麽知道?”藍輕顏略帶驚訝問。

器老走過來直接坐了下來說:“其實,有一件事我還有告訴你們,我之所以會來這裏,主要就是因為黃漠,因為就是他讓我過來的。”

器老邊說著,邊拿出了一般透明的深紫色的,上麵有著一棵鬆樹的扇子,說:“這是黃漠的紫鬆扇,連接的是黃漠的魂靈。我一直都知道黃漠活著,也去過黃家探查過幾次,但是卻都無疾而終。但是就在前段時間,紫鬆扇亮了。黃漠的魂靈讓我來了這裏。”

邊說著,器老邊把手裏的紫鬆扇遞給了藍輕顏說:“現在這把紫鬆扇對我已經沒有什麽用了,可是如果想要救黃漠,那麽這把紫鬆扇,肯定能夠幫助你們的。”

藍輕顏接過來器老手中的紫鬆扇,腦海裏閃現了黃漠的身姿,挺拔如鬆,即使是燃燒魂力的時候都一樣。

“千層,我們的計劃,可能要變一下了。”藍輕顏看向絕千層說,“聯係下玄靈院長那邊吧。”

絕千層牽過藍輕顏的說無聲安慰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