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輕顏點了點頭,千夢有許多關於朝夕的事情想要問藍輕顏等人,藍輕顏也有事情想要問千夢。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小七到底怎樣了,沉晟和林老已經進去太久了。藍輕顏都有點坐立不安了。

千夢也看出了藍輕顏的緊張和擔心,走過來牽著藍輕顏的手說:“輕顏姐姐,你放心,小七竟然吃過朝夕培育出來的紫千語,那麽暫時是不會有事的,你不用擔心。”

雖然千夢是這樣勸說了藍輕顏,但是藍輕顏還是覺得擔心,小七吐血的畫麵,在她腦海裏一直揮之不去。

直到沉晟和林老出來後,說小七暫時沒事了,隻是因為體內的毒素擴散了一部分,被千紫語要藥效溶解了,所以才造成的吐血,這是好事兒。

藍輕顏等人聽後,終於狠狠鬆了口氣。

眾人進去看了眼小七,千夢看到和藍輕顏長得極像的小七,再看到朝夕看小七的眼神,就如同當年千夢姐夫看著姐姐的時候一樣,一樣的專注,雖然隻是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

竟然小七暫時沒事了,又有這麽多人在這裏看著,藍輕顏和千夢走了出去。

看著千顏小屋的外景,簡直就是比現實中的景色還要美上幾分,忍不住說:“這裏,真的太美了,絕大哥多姐姐真是太好了。”

“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嗎?”藍輕顏也好不謙虛說:“你是想問朝夕的事情嗎?”

千夢停了下來,嚴肅看著藍輕顏說:“是的,我想知道朝夕的事情,所有的事情。”

於是,接下來,藍輕顏開始和千夢說起了朝夕的事情,從沉晟是怎麽救的朝夕,到他們夫婦遇到朝夕,帶朝夕去藥師殿找人,還有朝夕哥哥去世時發生的事情,朝夕為了救小七不顧生命危險培育出紫千語的事情,全部都和千夢說了一遍。

千夢聽完後,尤其是聽到朝夕兄弟兩遭遇到的一切,還有朝夕的哥哥是怎麽死的,心裏就一陣難受,“林家,我千夢和你林家勢不兩立。”

當初,朝夕一家被屠滿門,也是林家人的手筆。但是近幾十年來林家的實力發展日益壯大,一躍成為了靈大陸的第一世家,更是把他們都給遠遠甩在了後麵。

千家的人即使想要去報仇,也不敢輕舉妄動,否則沅家悲劇就有可能是他們千家的寫照了。

“沅家,真的是一個人都沒有了嗎?”藍輕顏問。

千夢搖了搖頭說:“嫡係一脈就隻有朝夕了,其餘的旁係,根本就不堪大用。”

突然,千夢對藍輕顏行了一個大禮說:“感謝你們救了朝夕,以後但凡用得到我的地方,你們盡管吩咐。”

藍輕顏把千夢扶了起來說:“嚴格上來說,是我要感謝朝夕,要不是朝夕,小七早就熬不到現在了。我感謝他給了我女兒生的希望。”

藍輕顏很清楚朝夕和小七之間或許有什麽聯係,也清楚朝夕的小心思。但是在藍輕顏現在看來,朝夕和小七還太小,現在說什麽都為時過早,或許等他們都長大了,就知道自己要什麽了。

不過,說實話,讓朝夕做自己的女婿人選,藍輕顏還是挺滿意的。就是絕千層可能心裏覺得不是很舒服,但最後都要看小七,誰也不能逼迫她的女兒,即使朝夕對小七有救命之恩也一樣。

另一邊,大長老被發現身份之後,就換回來自己的女裝了,雖然大家都有點不習慣,但是想到大長老以前的手段,眾人就算心裏好奇到了極點,但是也沒人敢多少半句話。

可是就在月靈打算去見林覽的時候,卻被守在門口的人攔住了。

攔住月靈的人也很是忐忑,畢竟月靈這幾年代管林覽的事情,儼然就是藥師殿的另一個主人一樣的存在了。

月靈這是第一次被攔,抬起臉看向了守衛,冷冷問:“你,確定要攔我嗎?”

剛剛攔住月靈的人立刻半跪了下來說:“回大長老的話,屬下也隻是奉命行事罷了,請不要為難小的。”

要是按照以前有人敢這麽和月靈說話,月靈早就把眼前的人給殺了,但是如今她穿著一身女裝來找林覽卻已經少了幾分殺氣了。

月靈看了眼麵前的宮殿,心裏不知道在想著什麽,最後還是往回走了,直接往南宮心妍的方向走去。

此時的南宮心妍早就已經泡好茶,似乎在等待著什麽人過來找她。

當南宮心妍拿起書準備看的時候,還沒看完一頁,就有人來稟報說大長老來了,要見南宮心妍。

南宮心妍放下書,說:“讓她進來吧。”

雖然以前月靈也來過這裏很多次,甚至這裏的書很多都是月靈親自去找回來了,但是她找回來的目的是為了林覽,而林覽讓他找回來的目的卻是為了南宮心妍。

但是這一次月靈進來,卻是以完全不同的心境進來的,當看到那一個一個排得滿滿的書架月靈難以形容自己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南宮心妍很自然地拿起了茶壺,為各自倒了一杯茶後說:“你,終於過來了。”

月靈也毫不客氣地坐到了南宮心妍的麵前,拿起茶杯就喝了一口茶,毫無防備之心,說:“是呀,我來了,我們,已經有二十多年沒見了吧。”

南宮心妍也喝了一口茶後說:“我一直都以為你已經死了,倒是沒想到你還活著,甚至還直接做了林覽的幫凶。”

月靈知道南宮心妍在埋怨她什麽,但是這是她自己做出的選擇,她不後悔。隻見她對南宮心妍說,“我這個人這一生所求的並不多,唯有一個林覽而已,就算你們怨我,我也沒有辦法。”

“就為了一個心裏完全都沒有你的男人嗎?”南宮心妍略帶生氣說。

月靈好不容易回答:“是的。”

南宮心妍見月靈一副堅定的樣子,突然笑了,說:“我早就該知道你是這樣的回答了,畢竟當年你可以為了他去死,自然在活過來的時候,也可以為林覽做任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