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他們又到冰山上,無塵生對他們說:“你們三人已練成‘和氣神功’,而子平也修得本門至高的內功‘飛仙真氣’第一重。本來,你們三人是我弟子,也該授予你們‘飛仙真氣’。隻是此功要從小練起,否則進展不大,而且弄不好還會走火入魔。所以,為師不打算傳你們此功。但要練好本門各項絕技,內功是很重要的。從今天起,我各傳你們一項絕技及其相應的內功心法。”
他首先喚莫正中過來,說道:“你的體質最硬朗,適合修練至剛至陽的武功,為師把本門四大絕技之一的‘元陽掌’傳給你。要修得‘元陽掌’,就要先習其內功‘萬元歸一大法’,此法的最高境界在於把天下萬物靈氣歸一入元,化成身體一部份,屆時配上掌法,每一招均是驚天動地,萬物俱應,可謂‘翻天覆地’。”
“多謝師父指點。”無塵生便把一篇“萬元歸一大法”的秘藉交給莫正中。
接著,無塵生又對莫小雨道:“你玲瓏通透,身體輕靈,適合修練靈巧的武功。本門四大絕技中有一路‘通天刀法’正合你練。而配合此刀法的內功名為‘通體元功’,修練後把全身脈絡貫通,真氣運轉自如,不受限製,刀法用起來靈活異常,令對手無法捉摸,更有一點迷惑敵人的妙處。”莫小雨聽得拍手叫絕,無塵生也給了她一篇心法。
最後就是甘霖了,無塵生道:“霖兒柔弱,隻宜修練陰柔之功,我傳你一路‘陰厥十二劍’,再配上‘返真神功’,可以使劍招殺傷力大增,如果不配以內功所使的十二劍,劍招就會變成製敵而不傷人的奇妙劍法。”
甘霖喜道:“師父真為弟子著想,此項武功正合我心意。”無塵生也將心法給了她。
這時,樂子平興高采烈地上前道:“師父,你教我什麽武功呀?”
“你?你的‘飛仙真氣’才練完第一重,急什麽?”
“不嘛,師弟妹們都知道自己日後練什麽,我為什麽不能現在就知道?”
說著,張口哭喊起來,無塵生也拿他沒辦法,隻好道:“好吧,告訴你就是。”樂子平登時止住哭聲,瞪大眼睛看著無塵生。
無塵生道:“你的‘飛仙真氣’是本門最高深的內功心法,當然要修練本門最高深的武學‘百會神功’。此神功包含了掌、拳、刀、劍、槍、指、爪、擒拿等各種武功招式,加上‘飛仙真氣’,可謂把天下武學之道盡集於一身。”樂子平聽罷,高興得又蹦又跳,歡呼雀躍。
眾人一心一意在大冰山上練功,時光飛逝,一晃已是五年光陰,他們的內功俱已習成,正努力修練著武功招式。而江湖中,在許孤星、魏森羅等人的管治下,各大派已漸漸貼服順從。幽幫的基業已穩如泰山,甚至其聲勢連當朝皇帝也無法比擬,朝廷為安撫許孤星,更賜封幽幫為天下第一幫,許孤星也賜了個爵位,正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這天,許孤星與白妙音在湖上泛舟,白妙音彈罷一曲,許孤星便說:“夫人的琴音令我困擾盡消,本應多陪夫人出遊散心才是,可惜幫務太繁重了。”
白妙音道:“許郎,你還記否幽幫成立之初,你對我說,待幽幫根基紮實之後,就將幽幫傳予他人,我們就雲遊天下,過神仙眷侶的日子麽?”
“我沒有忘記,但是至今我仍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接替人選。”
“魏大爺是本幫柱石,他對本幫的貢獻最多,何不就把此位傳給他呢!”
許孤星心中盤算了一陣,遂道:“大哥確是個合適的人選,但此事關係重大,我還要考慮一下,而且也應該征詢其他人的意見。”
白妙音道:“江湖險惡,我實在不希望你再混跡其中了。”
許孤星道:“放心吧,我會早作打點。”
二人在湖上遊了半天,才返九霄天宮。
不知為何,二人的對話竟傳到了聶如笙、趙楓兒處。趙楓兒問:“幫主有了退隱之心,還要把幫主之位傳給副幫主,你看怎麽辦?”
聶如笙道:“魏森羅與我素來不和,這幾年裏,我的大部份提議都被他否決,如非幫主取信,我早就被他趕出幽幫了!倘若由他接任幫主之位,試問我還有立足之地麽?所以,萬萬不能讓他得到幫主之位!”
趙楓兒道:“但是他深得幫主信任,又有幫主夫人舉薦,看來難以力挽狂瀾!”
聶如笙卻很不在乎地說:“我自有辦法應付,不單止不會讓魏森羅登上寶座,我還要把整個局麵扭轉過來。”
趙楓兒看著聶如笙那張老臉上隱藏著讓人害怕的神色,心裏忐忑不安。
不久,許孤星即將隱退,把幫主之位傳給魏森羅的消息傳了出來。聶如笙來找魏森羅,魏森羅問道:“你有什麽要事急著見我?”
聶如笙道:“近日的傳聞,副幫主可有聽說?”
“略知一二!”
“屬下實在為本幫興衰而擔憂!”
“此話何解?”
“幽幫能成為武林至尊,全仗幫主神威,假如他現在引退的話,我也不敢想像幽幫會變在什麽樣子!”
“什麽?”
“幫中兄弟大多數對幫主貼服,萬一另選幫主,恐怕眾弟兄不高興!”
“這些都是流言,幫主雄心壯誌,合並大計還未達成,怎會引退?”
“副幫主有所不知,是夫人在幫主麵前屢屢虧勸,幫主對夫人愛護有加,言聽計從,所以才有引退之心。”
“什麽?賢弟怎會如此草率答應!”
“是呀,幫主恐怕會把一切的心血都毀在此女身上呀!”
“你何出此言?”
聶如笙忽然神秘起來,他到門口處探頭探腦地觀察了一陣,然後關起門窗,才回身低聲道:“不瞞副幫主,五年前幫主提出合並大計,但褚萬維、廖三娘等一力反對,其後他們幾個為首的人離奇死亡,幫主大計才得已實行,而凶手也一直查不出來,您知道是什麽一回事嗎?”
“如此說來,你知道凶手是誰?”
“是幫主操縱,使幫中兄弟幹的!”
魏森羅聽罷,惱怒從心而起,他咬緊牙關道:“我一早就知道是他幹的好事!你一直不肯承認,這一次他還有何話可說!”
聶如笙又道:“這也怪不得幫主,因為是有人替他獻計的,此人才是真正幕後元凶!”
“獻計的人是誰?”
“能讓幫主不顧手足之情而言聽計從者,當然是……”
不等聶如笙說完,魏森羅便接上道:“是白妙音!?”聶如笙也不再往下說了。
魏森羅登時怒得滿臉通紅,聶如笙見狀,便道:“副幫主息怒,還有更可怕的事在後麵!”
“還有什麽?”
“幫主引退之後,知否他打算傳位給誰嗎?”
“外間的人說是我!”
“對,幫主就是要讓副幫主承繼,可是……”
“可是什麽?”
“可是幫中弟兄對幫主十分擁戴,一旦幫主真的引退,而副幫主又繼任幫主的話,勢必引發幫中騷亂,一發不可收拾,副幫主您就成了眾矢之的。”
魏森羅吃了一驚,問:“這是誰的主意?”
“副幫主有所不知,舉薦您的人正是白妙音!”
“又是她?為什麽要屢次施計陷害?”
“因為她是怕自己當年獻策害死廖三娘之事早晚會泄露,副幫主您會找她的麻煩,所以才先下手為強!”
魏森羅雖然惱怒不已,但仍強壓怒火,問道:“聶如笙,你為什麽要告知我諸般事實?”
“我也是為了本幫著想,我有今天地位也是幽幫所賜,當然不希望幽幫崩蹋!”
“既然如此,讓我去跟幫主說個明白!”
“副幫主萬萬不能衝動,你這樣去,隻會愈鬧愈不可收拾。明天大會之上,幫主一定提出此建議,到時再見機行事,方為上策!”
魏森羅也覺有理,便說:“聶如笙,沒想到你也會對本幫如此忠心!”
“屬下以往貪功好性,可是現在我都是以幽幫利益為先。”
“好極,幫主的事就要多勞你奔走了。”
聶如笙躬身退出,他內心早已暗暗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