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茫然:“那是什麽?”
“不知道啊?”雲斯年樂了,掐住她的臉蛋兒:“就你家傅哥哥給你的那個令牌,那個東西可是很厲害的哦,本來我想著傅斯宸瘋了,但是一見到你,還是感覺,果然他的決定不會錯。”
“為什麽?”她現在才六歲,這樣吹馬屁會不會太過了?
對方卻衝她眨了下眼,並且重重的掐住了她的臉蛋兒:“我的感覺。”
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果然就像是昭然一樣,睿智而勇敢,果斷並冷靜。
“不過說起來剛才在屋子裏麵的那個少女還真是嚇了我一跳。”
雲斯年撓了撓頭:“就好像是看死人複生了一樣,但仔細一看又有很大的區別。”
元寶兒知道他說的是楚棠梨,但還是有些好奇。
就連她本尊都覺得這個女生跟自己幾乎長的是一模一樣,為什麽從前的朋友反而覺得她們兩個人不同呢?
傅斯宸也是,他也是。
她疑惑的偏了偏頭:“為什麽呢?我聽水仙姐姐說她們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為什麽你會說有很大的區別啊?”
秋日之下,雲斯年蹲在她麵前,從容的將自己的手搭在膝蓋上,嘴角帶著一絲詭譎的笑意:
“還是感覺啊。”
他一把拉她到身前,仔細的端詳著她的眉眼:“那家夥很精明的,而且眼睛裏沒有笑,永遠都是冷冰冰的。但現在好像是不一樣了。”他意味深長的一笑,隨後很自然的親吻了一下她的臉頰:“變得可愛了不少。”
!!!
就好像是臉蛋子被針紮了一下,元寶兒一下跳出去好遠,驚恐萬分的看著雲斯年:“幹什麽?!”
“小孩子親一下臉頰怎麽了?不都是這樣的嗎?”雲斯年好笑的看著她警惕的模樣,挑起眉:“還是說你不是小孩子啊?”
“……胡說八道!”她心裏一緊,不滿的撅起嘴吧:“我娘說不能讓爹爹哥哥以外的人親親。”
對方偏生耍起了無賴:“我怎麽是以外的人呢?小元寶兒,我可是你雲哥哥,咱們雖然是第一次見麵,但我覺得你我之間緣分非常濃!可能這輩子也丟不開的那種濃!”
“……這是什麽鬼怪的形容詞。”她嘟囔著,脖子被雲斯年一把挽住,倆人四目相對,男人眼中笑意很濃,甚至還隱隱帶著些許水光,像是要哭了似的:
“叫一聲雲哥哥聽聽?”
她一怔,厭棄的推開他:“誰要叫你啊!老頭子!”說完她氣呼呼的走了。
雲斯年還坐在地上,臉上帶著笑,笑著笑著,眼淚就出來了。
“然然啊,你咋就不承認呢?”
恍惚之間,他想到從前,他湊到少女身邊,一把攬住她的脖子:
“小然然,叫聲雲哥哥聽聽吧?”
“誰要叫你啊?!”她毫不留情的一個過肩摔直接將他摔到地上,得意洋洋的哼了哼:“一個老頭子,叫你叔叔,本姑娘還得考慮考慮。”
雲斯年抹了把眼淚,舒心的歎了口氣,好像將自己鬱結許久的心情開了閘門,一下就通暢了。
沒死啊,真沒死,他在看到她屍體的時候,不相信也不願相信,試了很多方法都不能讓她回來,便從那封了針,再也不肯救人。
沒想到她回來了,她竟然回來了。
拍了拍身上的土,雲斯年雀躍的奔上去,死皮賴臉的跟在她身邊:“小元寶兒不要這樣對我嘛,我不是你請來的神醫哥哥嗎?”
“走開啦!”她討厭的用手推開他湊過來的臉:“神醫哥哥就要有神醫哥哥的樣子,請你高冷一點點好嗎。”
“才不要呢~~”
室內的少女們看著門口兩個人這般要好的關係,不禁有些羨慕。
其中也有好幾個跟元寶兒是在一個學院的,知道元寶兒本身就受皇室三兄弟的喜歡,沒有想到竟然連神醫雲斯年都這般寵愛她。
真好……
她們互相對視一眼,有些激動的將元寶兒包圍在其中:“小寶你跟神醫之間的關係很好嗎?”
“很好喲。”雲斯年一把將元寶兒摟在懷中,像是一對兒親密的父女一樣:“這可是我的幹女兒哦。”
少女們吃驚的瞪大眼,元寶兒也很是詫異:“你什麽時候成我幹爹了!剛才還說你是我哥哥!”
“哎呦小寶兒就是害羞,你看我都這麽大年紀了,當你幹爹豈不是綽綽有餘?”雲斯年笑著掐了一下她的臉蛋兒:“而且我還很希望自己有個小閨女呢,這不是挺好的嗎?”
寶兒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就不應該讓這個厚臉皮的家夥盯上自己,這是在給自己找麻煩。
可是旁邊的少女感覺不到她的心酸,滿眼都是羨慕:“真好!寶兒你真的是好厲害啊,不僅認識那麽多的大人物,竟然還跟雲神醫關係這麽好。”
雲斯年攬住她的脖子,膩呼呼的道:“所以姑娘們一定要好好善待我們家閨女啊,隻要你們關係好,來找我看病我是一定會看的哦。”
“真噠!”她們眼前一亮:“那太好了。”
他們這邊的氣氛完全跟她們那邊的五人組形成了一個強烈的對比。
楚棠梨紛紛不平的看著門口被人圍在一起的元寶兒,眼中的嫉妒像是火浪般的翻湧著,明明她們才是這場戲的角兒,明明她們才應該是現在最應該備受矚目的一個,偏偏那個小丫頭吸引了這些人的注意。
憑什麽?
就憑她出身高?所有人都像是狗一樣的圍在她的身邊轉悠,安允莎也是,這個神醫也是,還有這些女的。
她長得這麽好看,受了那麽多的苦,被眾星捧月的人應該是她才對!!
心口不平的起伏著,她憤憤的瞪了一眼**的迎春,怪她剛才沉不住氣讓這家夥把脈,若是露出了破綻,她豈不是要離成功又遠了一步?
不能再繼續讓那個家夥這般得意下去了!
她重重的咳嗽了兩聲:“咳咳!”
吵鬧聲戛然而止,門口的人們紛紛看向她,有些疑惑。
楚棠梨平複了一下情緒,輕聲道:“打擾了諸位聊天,隻是……我想知道,這件事情是不是應該繼續解決?若是你們不想解決的話,煩請到外麵去吧,不然的迎春會休息不好的。”
寶兒聞言,果斷推開了自己身上的雲斯年牌人形掛件:“我在等官府的人來。”
楚棠梨挑起眉梢,有些警惕:“怎麽?元小姐還是執意要幫安允莎嗎?”
她也不扭捏,目光灼灼的與楚棠梨對視:“是。我要幫她,到底是有人在做戲,還是她真的動了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