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斯年一起身,手腕就被身後人抓住,他想要反手將其製服,自己的力氣卻不如人家,被傅斯宸一把甩回了車廂深處。
他疼的眉頭一皺,抬眼看去,傅斯宸冷冰冰的睨了他一眼,隨後緩緩走下了車。
雲斯年:“……”
還真是憋氣啊,自己當初怎麽就沒有想到去練練什麽神功,反而去練習醫術,搞得現在打都打不過這個家夥。
元寶兒站在大門口都已經等得有些煩躁了,等好一會兒這倆人都不見下來,剛想回到馬車上去看,傅斯宸終於款款從車上下來了。
麵對元寶兒眼神的質問,他手一指,指向了一句話:“有點事情。”
寶兒點點頭,伸長了脖子往後看,疑惑:“雲斯年呢?”
“這兒呢。”
隻見馬車裏麵伸出來一隻手,雲斯年臉上堆著笑,從馬車上緩緩走了下來,揉著自己的腰:“哎呦,你師父實在是太熱情了,剛才說什麽都要感謝我。我都百般推辭了,他還是不聽,非得要跟我說聲謝謝,你說這可咋整。”
“……”感謝?扶腰?這倆家夥,在馬車裏麵都幹了些什麽啊?
她震驚的看了一眼站在他前頭的傅斯宸,忍不住問:“師傅你這是怎麽感謝他的?”、
傅斯宸臉色陰沉,沒有說話,直接牽起她的手準備進屋子。
可誰曾想這丫頭一看到她牽他的手了,就像是要避開瘟疫一樣一把將自己的手給抽了回來,小跑著進了房間。
傅斯宸:“……”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罪魁禍首。
罪魁禍首無奈的聳了聳肩,一副自己也沒有辦法的樣子:“誰讓你當初自作孽呢?人家怕你總不能怪我吧。”
傅斯宸狠戾的睨著他半晌,忽而勾起了嘴角:“你似乎是許久沒有出過差了。”
對方一怔。
他意味深長的看向旁處:“若是讓你出趟差,沒有個一年半載的怕是回不來吧。”
“大哥你這就有點——”
“沒有的話就想辦法給我解決。”犀利的目光往雲斯年臉上一落,看得對方忍不住激靈了下:“不然的話,你就給我出去。”
“……”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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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巡樂師叫來的人幾乎都已經到了。
見了元寶兒三個,那群人不出意料的露出了嘲諷的神情:“這位名不經傳的小樂師還真是挺大的排場啊,讓咱們好等。”
寶兒爽朗一笑,坐在了江暮琛身側的位置上:“諸位等的是我這個小丫頭。”
她聲音清脆,語氣微揚:“勞諸位前輩等候了,在這裏,我給大家賠個不是。”
嘴上是這麽說,可是舉止完全沒有半點想要賠不是的意思。
那群人互相對視幾眼,也都沒有說話。
這可是郡主,全國都知道的寵兒,誰敢得罪?
元寶兒目光淡淡掃過全場,見這些人都低著頭不敢再吭聲,心裏都也有些穩了,伸手指向對麵的傅斯宸:
“這位是我師父,作為一個普通的樂師,很榮幸能夠跟各位大師在此切磋,是我們師徒的榮幸。”
“普通?”坐在主位上的墨巡樂師忽然撚胡一笑:“哪裏普通?他不是很狂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