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驚極了:“你怎麽來了?”

“這裏是學校,又不是牢房,我不能來嗎?”安允莎拽拽的走進了教室,直接到她前座的椅子坐在她身邊,上下打量著她:

“你還能不能有點出息啊,一有點什麽事兒就哭。”

寶兒一怔,這眼淚當然隻是為了讓她博取大家同情的假貨了,但她也懶得解釋:

“你不相信我殺人嗎那?”

安允莎輕嗤,很是瞧不起的看著她:“你?殺人?”

她幽幽的翻了個白眼:“這學院裏麵雖說夫子好,但是蠢貨有很多,他們以為殺人就像是畫本兒裏麵寫的英雄砍白菜一樣簡單,實際上哪有那麽容易呀,要想殺人還不落痕跡,起碼也得有點腦子吧。”

安允莎靠著椅子,一下一下的往後**,語氣悠閑:“就算是我們可以找人去殺她,可誰會傻到在這種節骨眼上把她殺了呢,引火燒身,招最的不是自己嗎?”

寶兒眸光一黯垂目看著她血紅色的桌麵。

安允莎都能相信她,可那些人,都在想什麽呢?

見她不說話,安允莎瞥了她一眼,看到她這般傷神,鼻子裏漫出一絲哼笑聲:

“你看看你這灰頭土臉的德行,多大點兒事兒啊?我幫你就是了。”

“你幫我?!”她不解的歪了歪頭:“怎麽幫?”

安允莎看她這吃驚的樣子就不滿意了:“幹嘛這種眼神看著我呀?怎麽?難道在你的印象裏本公主不會幫人嗎?”

還真是這樣。

當初在選拔祈福女的時候,她也不過是覺得安允莎隻是順路幫她一把,但是沒有想到現在都已經結束了,她還特意過來看她。

安允莎道:“我告訴你,本公主從來都是大度的,你就好好的揣著這份心,將來感恩戴德的報答我就行了。”

她特別感動:“允莎你真好。”

說著,她就想要撲上去給她一個愛的抱抱,可是安允莎卻嫌棄的將她推到一邊:

“誒!你快趕緊上一邊去,可不要在我這裏膩膩歪歪的,惡心死了。”

說著她站起身:“現在三個皇子來學院的日子是越來越少了,以後你有什麽事,直接去我那教室找我,左右我也都自己一個人,聽到了嗎?”

她感激的點了點頭。

安允莎見此,瀟灑轉身揮手:“那我撤了。”

施未央吃驚的看著安允莎的背影,一張小嘴都合不攏:“沒有想到現在公主殿下都這樣幫著你,寶兒你可真厲害。”

寶兒聞言輕笑,,伸手輕輕掐了一下自己好友的小臉蛋,“再怎麽厲害,也擋不住別人來找我麻煩。不過我也不怕。”

重新收拾一下情緒,她感覺安允莎來過之後,自己的心態就變的更好了:

“畢竟我身邊有這麽多人幫我,我是定然不能讓那些小人找到機會的。”

-

中午午飯過後,她與施未央從食堂出來。

從一開始有幾個少年找她麻煩之後,再也沒有人上她這來找不快。頂多就是看見她的時候多瞅兩眼,想來,這謠言也經不起推敲。

施未央有些不適的捂了捂肚子,轉而看著元寶兒:“小寶我想上茅廁,你陪我去行嗎?”

她欣然應允,到茅房附近等她,施未央前腳剛進去,後腳從茅房裏麵就出來了一個搖搖晃晃的身影。

因為實在是讓人在意,元寶兒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對方好像是很不舒服,年齡看起來跟她差不多大,捂著自己的肚子,剛好路過她麵前的時候,痛苦的蹲了下來。

“你怎麽了?”她上前,關心的看著小姑娘:“你不舒服嗎?”

小姑娘聞言,虛弱的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已經有些失焦了:“我肚子特別疼,剛才一直上吐下瀉的,好難受。”

寶兒皺眉,雖然不懂醫術,但是見她這種狀態已經很不好了:

“你這樣不行,我領你去醫館,趕緊看看怎麽回事兒。”

小姑娘聽見這話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在她的攙扶下緩緩緩站起,身子已經有些發抖,忽然,她眼睛一黑,直接朝著前麵栽了下去。

就算是寶兒心中有準備,但是對方這樣措不及防的倒向前頭她也沒有力氣扶住她。

她堪堪抱她的頭,兩個人一同跌在地上:

“你沒事兒吧!!”

對方已經昏死過去了,並沒有應答她。

而就在這時,若夏突然出現在了附近:“你在幹什麽?!”

這巧合的,就好像是跟著她後屁股來的。

元寶兒皺眉,目光一錯,看向了她的身後。

若夏身邊跟著好幾個同齡的女子,見到這場景也是驚愕的瞪大了眼睛,,心裏頭好像已經腦補出了一些不可言說的小劇場:

“這什麽情況?”

那些女生都還沒說什麽,若夏直接指著元寶兒的鼻子:

“你們大家看到了吧,她剛才又對這小丫頭下手了,一定是她又想要殺人了!”

元寶兒眯了眯眼,根本不想理會她,剛好施未央出來了,見到地上躺了個人連忙上前:“寶兒她怎麽了?不舒服嗎?”

她淡定的點了點頭:“嗯,這個姑娘暈過去了,咱們不能耽誤,得盡快帶著她去醫館才行。”

剛好有其他高年級的學姐路過,她禮貌求助:“能不能麻煩姐姐幫個忙,這個孩子她暈倒了,有些不舒服,姐姐能不能找兩個人幫忙帶到藥房裏麵去,我帶不動她。”

對方低頭看了一眼,見她懷中的小姑娘臉色蒼白,好像是很虛弱的樣子了,她也不敢耽誤,轉身準備去叫人。

可就在這時若夏這個攪屎棍又開了口:

“這位姑娘,我勸你不要管這些閑事,以我所見這個小丫頭昏迷完全就是她幹的。

你現在幫了元寶兒,到時候,她把自己傷害的人汙蔑到你身上,你有十張嘴你都說不清呢。”

姑娘聞言眉心一皺,跟看傻子似的看了她一眼:

“真逗,我是後來的,在你們之前這孩子就已經暈倒了,你們要是真擔心我會被人誣陷,待會兒她真誣陷我的時候,你們直接替我作證就行了不是嗎?”

“?”若夏愣住,不高興的皺起眉:“你以為誰都很清閑,能夠當你的證人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