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然乖巧的窩在老師的懷裏,受驚不小:“剛才突然出現了兩把刀,不知怎麽的就傷了允莎姐姐的朋友,允莎姐姐以為是我做的才生氣了,老師不要怪她。”

“你竟然還敢撒謊!!”安允莎倒在地上怒不可遏,眼淚就在眼眶裏麵打轉:“夫子,就是她幹的,她在這兒裝,我沒有冤枉她!”

其他夫子定睛一看,兩個孩子的傷口都很整齊,刀片切割的力道都相同,這一定是有武功的人做的,她們二話沒說,直接將這倆孩子帶去藥房處理傷口。

“你的確冤枉她了。”

副院長看著離去人的身影皺眉,語重心長的看著安允莎:

“允莎,上次元寶落水我還沒有仔細問過你,這次,你竟然還要在這麽多人麵前打她,我知道你被家裏人嬌慣壞了,但是在這裏,青竹書院不是你為非作歹的地方,你是希望我寫封信去送給你的父王,還是希望你現在收拾東西回去?”

“……”安允莎瞳孔驟縮,淚水唰的一下掉了下來,緩緩低下了頭,一番躊躇過後,才小聲道:“對不起院長,我誤會她了。”

副院長是個很溫柔的婆婆,將她攙扶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回去吧。”

安允莎乖巧的點點頭,餘光瞥了眼左昭然,嘴巴抿的緊緊的,不服氣,但又不敢說什麽,轉身跑開了。

“寶兒沒事兒吧。”院長轉而看著她,慈祥的笑著:“有沒有嚇到啊?”

本來以為她也會受到一定的問責,可院長如同祖母一樣的溫柔讓她有些無措:“沒有。”

抱著她的這個喬鶴老師天生一張冷麵,見她這般,也露出了些許的溫暖的笑意:“你娘親特意囑咐我,說怕你在學校被人欺負,所以讓我盯著你點。”

院長也點點頭:“元丞相也是,來找了我好幾次。”

爹爹,娘親?原來他們在擔心她,還托付了人來照顧她。

昭然呆呆的看著她們,忽然覺得有些鼻酸:“我沒事。”

白鶴親昵的貼了貼她的臉蛋兒:“你可能不認識我,我是你娘親的發小,我們可是最好的姐妹呢。我們元寶是真的可愛,一看到你我就認出來了。”

說著,她抱著她往教室走:“你跟老師說,安允莎有沒有對你做過什麽過分的事兒?”

當然有,但她不能說。

安允莎是公主,三國目前的關係本就很緊張,一旦安允莎在這裏出了什麽事兒,那她可要從小福星變成禍水了。

這種得不償失的事兒,她才不會幹呢。

小孩子之間的事兒,就得小孩子來解決。

昭然眼裏晶亮亮的,像是藏著什麽壞主意一樣,甜甜的笑了:“當然沒有啦。”

白鶴見她這般有精神嚇了一跳,也跟著笑了起來,順便掐了一下她的鼻子:“你娘還說你在外麵很內向又很膽小,我看你一點也不像,很有精神的嘛。你放心,以後在學院裏,你要是被誰欺負了,你就跟我說,實在是說不出口,就去跟你的哥哥們說。”

“哥哥?”她一怔,疑惑的問:“難道我現在可以見他們嗎?不是學院不一樣不行嗎?”

“當然可以啊,午休的時候你們一起吃飯還是行的。”白鶴朝她眨了眨眼:“隻要你不會迷路。”

她當然不會迷路。

因為不用她來,那三個哥哥就已經過來接她了。

三個模樣俊美的少年整齊的站在她們這個學區門口,迎來了不少十二三歲少女驚豔的目光:

“你看,那三個男生好帥啊。”

“那不是殿下們嗎?!”

“天啊,他們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不是要比我們大一些嗎?”

這個年紀,都是喜歡幻想的時候,站在旁邊眼冒紅心的盯著飽眼福:“也不知道他們等的是什麽樣的女生,會有多美。”

就在這個時候,一群捧著小書本的小朋友們下堂了。

就像是一群小豆子從一群房間裏麵擠了出來,看得三個男生眼花繚亂,忽然,江暮琛眼睛亮了亮:“元寶兒!”

昭然尋聲抬頭,看到站在門口的三個少年,眼睛一亮,直接飛撲了過去: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