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他吻著她的唇,一手遮掩著她的視線,就像是在品嚐著美味佳肴,動作輕柔而鄭重。

寶兒心跳如擂鼓,仿佛置身於湖麵之上,浮浮沉沉間,隻要一不留神就會沉淪在這其中。

不行!

她猛然回神,推搡開了他後驚慌失措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你幹嘛!!”

“吻你。”傅斯宸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我知道你在——我是問你你為什麽突然要這樣!”

寶兒的臉瞬間漲紅,看著他的眼神警惕不已,為了避免再次發生,她直接走向了另一邊。

傅斯宸望著她,輕抿了下嘴角。

唇上的那種溫軟的感覺仿佛還在嘴邊,讓人回味無窮。

他眼神光芒更甚,表情愈發慎重:

“我動了歹念。”

“……”

大哥您能不能不要把動了歹念這種話說的一本正經啊?

她憤憤的向後推了幾步,拳頭作勢在空中揮了揮,像是一直張牙舞爪的貓:“若不是我打不過你,你現在定然是要遭到一頓毒打!”

傅斯宸挑起眉梢,二話沒說,張開手臂:

“你可以打我,我不會還手。”

“……”

元寶兒的嘴角抽了抽。

打傅斯宸?她瘋了吧?

她掐腰:“總之,你現在把你的歹念收一收!以後不要有這種想法!”

“這不可能。”

傅斯宸摸了摸下巴,認真的斟酌道:

“隻要我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會對你心生歹意,這種狀況可能一直會持續很久,一直到我沒有能力為止。”

……能力,什麽能力?

元寶兒嘴角抽了抽,看他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咬了咬牙:

“那你最起碼不要讓你自己的那個歹意實施到現實生活中來,可以吧?”

“可以。”男人點了點頭:“我會克製。”

“……”她有些頭疼,如今自己長大了,這家夥也就不克製自己的那些毛病了。

傅斯宸悶騷,發起病來的時候更是了不得,那種恨不得要將她吃了也不能落入別人手中的病態,她可是沒少領略過。

隻要是順著他,大多數的時候不要激怒他,基本上是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哦對,還有,不能跟他單獨相處。

隻要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他絕對會暴露那種從不過來不曾在外人麵前暴露的本性,那種非常禽獸的屬性。

看來她以後得注意點了。

見她神遊不知何處,傅斯宸凝視半晌,忽然開口:“你似乎是不排斥我。”

他指的是親吻。

元寶兒臉一紅,轉而瞪了他一眼:

“我要是不排斥你的話我為什麽要把你推開!”

傅斯宸被提醒到了,鳳眸中閃過幽光,似乎是有些傷懷的低下了頭,沒再說話了。

見他這樣,她反而有些不自在。

對於那個吻,她說不上是喜歡,更多是感覺怪怪的。

好像是來的太快的那種怪。

她輕輕地抿了下嘴角,見他還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別別扭扭的道:

“既然你回來了,我就走了。”

傅斯宸訝然的看了她一眼,隨即皺眉:“為何。”

“我身為郡主,自然是要住在皇宮裏麵的,此次出宮,我也是偷偷摸摸來的,我不放心沈情思,但既然你在這裏,我就能夠安心了。”

說罷,元寶兒看向他:“我該回去了。”

傅斯宸微微昂首,眉宇間不悅更深:

“你可以住在我這裏,或者,住在璀璨樓閣。”

“我沒事兒住璀璨樓閣做什麽,又不是不花錢——”

說到這裏,她臉色一變,猛然看向了傅斯宸:

“該不會,璀璨樓閣是你的產業吧?”

男人勾起嘴角,一雙眼中的柔情更深,沒有回答,卻已經是最好的回答。

她頓時倒抽一口冷氣,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你——看來你還真是無時無刻不打算掙錢啊。”

這種時候竟然還能抽空弄一個酒樓,而且一出來就是水渡國最厲害的場所。

她當初就應該看出來的。

那個設計,應該就是傅斯宸的設計。

傅斯宸神色淡淡,“畢竟我是個商人。”

他走到桌案旁,給自己斟了一杯茶,慢條斯理的用茶蓋撥弄著茶葉:“走到哪裏,商人,都不能忘本。”

元寶兒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您老還有什麽產業沒有計算在咱們燕羽閣之下呢?”

“想知道?”一盞茶端起來,透過氤氳的水霧,他那雙泛著光芒的眸子朝她望來:

“我可以告訴你。”

……

看這樣子好像是要付出什麽才能知道的樣子。

她皺了皺眉,“我還是不知道了。”

不過……

她忽然想起來,那個時候領這小風去買東西,看到的那個很眼熟的男人,真的是聽心咯?

寶兒臉色一沉,當即出了門。

守在門口的聽心扭頭看見她,立刻給了她一個燦爛的微笑:

“元小姐。”

十二年未見,聽心變化雖然不大,但是身上的那種氣度沉穩了很多。

似乎是完成了從少年到男人的蛻變,他的肌膚有些發黑,但看起來更健壯了。

那潔白的牙齒整齊的露出了八顆:

“您有什麽需要嗎?”

“有。”

元寶兒掐腰,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眼,最後將視線固定在了他的佩劍上:

“那天我遇見的人是你吧?璀錯樓閣裏麵的人,應該是你沒錯吧?”

聽心一哽,神情中略微帶著一絲慌亂,故作茫然的偏頭看著她:

“小姐,您在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啊。”

他的表情很僵硬。

聽心不是一個會跟自己人說謊話的人。

寶兒的眼神更加銳利,一把掐住了他的衣領,“少裝蒜。那天我看見的人分明就是你,你解釋吧,為什麽一看見我就逃跑,難道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沒有沒有!!奴才根本就沒有遇見過您!”

聽心擺了擺手,神情慌張的道:“奴才要是見過您,天打五雷轟!”

表情鄭重,神情慌亂,像是說謊,又不像是說謊。

她還是懷疑。

但見聽心都在發抖了,她緩緩放下了手,扭頭看向坐在主位上不慌不忙的傅斯宸。

這件事情就好像是跟他沒有什麽關係。

傅斯宸品茶品得津津有味,注意到她的視線之後,慢條斯理的朝她們看過來:

“若你懷疑,不如直接將他丟入地牢裏麵好好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