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一聽見這話,頓時眼珠子瞪得溜圓,下嘴唇抖了抖,張嘴求饒:
“郡主,公主殿下,放過我吧,我知錯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元寶兒不看他,命令打手給他們拖下去,那求饒聲一聲比一聲高,聲嘶力竭之後竟然叫罵起來:
“賤人,管老子閑事兒,那女人都還沒說什麽,你們倒是殷勤上了,一幫賤人,老子就算是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還會半夜上你們的床!!老子——”
他的嘴直接被打手用一團抹布給塞住了,瞪著大眼睛折騰著雙腿,生生被人拖了出去。
這人渣一走,酒樓裏麵頓時爆發起了對元寶兒的掌聲:
“這位女子還真是厲害啊。真是巾幗不讓須眉,比那些臭男人好多了。”
“她好像是風啟國的郡主。”
“早就聽說過風啟國郡主的大名,沒有想到郡主竟然是這樣的一個女子。”
“還真是解氣,真是給我們女子臉麵爭光!”
“那樣的人渣就應該像是這樣被人處理啊!太爽快了!”
酒樓裏麵過於熱鬧,安允莎很是自豪的看了她一眼,“表現還不錯嘛。”
元寶兒給了她一個得意的眼神。轉而看向一旁怯懦的曲軟軟。
她跟著酒樓裏其他的人畫風截然不同,雙手不安的交疊在身前,眼神中還露著些許的不忍,似乎是在掙紮著什麽:
“那個人會怎麽樣啊?會死嗎?”
她輕咬下唇,很是自責的道:“若是他死了可怎麽辦,我可不希望因為我會有一條人命離開這個人世。”
安允莎聽見這話,噗嗤一聲樂了,宛如看著傻子一樣看著曲軟軟:
“那要不要,我現在把他帶回來,讓你們兩個人在**纏綿的難舍難分?”
“你——”這般難聽的話,聖母心的曲軟軟又覺得委屈:
“我隻是說不至於那麽懲罰人家罷了,公主殿下怎麽說話這麽難聽?”
“難聽?那你怎麽不自己檢討一下自己,我們救了你,但你現在反而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不說還去考慮那個家夥?”安允莎嗤之以鼻:
“你再看看周圍人的反應有哪一個像是你這樣狗屁不通的?上來就怪我們?”
“我沒有怪你們,我隻是覺得太嚴重了而已!”曲軟軟倉促地解釋道:
“畢竟我本人也沒有什麽問題,為什麽不能心平氣和的跟別人談一談呢?我們用愛感化這一切不好嘛?”
?
用愛感化這一切?
元寶兒諷刺的看了她半晌,拉起安允莎就走:“走了。”
曲軟軟見她不理會,眉心一皺:“郡主,您為什麽不理我?難道您生我氣了嗎?”
“沒有。”元寶兒連頭也不想回:“我這個人沒有愛,想不起來用愛感化這一切。”
但是——
她腳步頓住,回頭看向曲軟軟,給了她一個非常溫柔的笑容:“如果有一天,你再經曆這件事情的時候我一定不會插手,會讓你用愛去感化他的。”
曲軟軟臉色微變,陡然攥緊了帕子,很荒謬的看著她從自己眼前消失。
恰好安浩揚從別的房間裏走了出來,見到她,很是訝然:“曲小姐你怎麽在這裏,我不是讓你在屋內等著我嗎?”
“我見您不回來,很擔心您。”
曲軟軟低下了頭,很是難過的歎了口氣。
她不過就是想要給人家留下一個踏實不諳世事小白兔的角色,不知道為什麽就竟然被人討厭了。
安浩揚明知故問:
“你怎麽了?”
出事兒的時候他就在最近的房間裏看著,是知道的。
這丫頭,蠢得讓人頭皮發麻。
曲軟軟抬頭看了他一眼,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如實說來。
安浩揚“唔”了一聲,劍眉緊鎖,表示很理解她的心情:“這證明了你是心地善良之人,這天底下的女子沒有一個人,能夠像你一樣想得這麽周到。”
說罷,他牽起了她的手腕,不冒犯,隔著衣服去抓著她:
“但是這也向我證明了這皇城之中也是有很多的不法之徒,你跟在本王的身邊,本王領你去官府,把那個人放了如何?”
曲軟軟聞言微驚,她自己不過就是動動嘴皮子功夫而已,沒有想到這個王爺竟然充分的理解了她,並且還要帶著她去放人。
她的心跳不由得快了幾拍,略微有些羞澀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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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寶兒一口冷茶悶下去,清醒了不少。
她還沒吃甜食呢,就感覺自己已經被人給她膩倒了,而那個人還不是別人,還是那個盛世白蓮白清清。
安允莎雙手抱懷,還沒有從剛才的時間裏麵緩過神來,眼神時不時的從她的臉上路過一眼,嗤之以鼻的道:“你現在知道你當時就得是個什麽東西了吧?”
她越來越氣,拳頭重重的砸在了木桌上:“他娘的,她對別人都是要用愛感化,怎麽到了本公主這兒就是陰陽怪氣外加冷言冷語,難不成本公主還能不配?”
頓了頓,安允莎看著元寶兒道:“你以後可得離她遠一點。別被她傳染了傻氣。”
話音剛落,門就被人輕輕敲了幾聲:“兩位小姐,你們等得客人來了。”
寶兒看向門口,見自己的四哥江暮琛大搖大擺的走進來,著一身乖巧的霧藍,手裏提著柄扇子怡然自得,見到她,他眼中冒出喜色,直接衝上來給了她一個大擁抱:
“哥哥的好妹妹,咋就想起來請哥哥吃飯了呢?你哥我一直都在忙好像是都沒有時間照顧你了。快想死你哥哥了。”
寶兒無奈的回拍了拍他,“你就沒看看這周圍有沒有別人?”
江暮琛一怔,這在注意到同樣已經有些傻眼的安允莎。
兩個人四目相對,大眼瞪小眼,江暮琛咽了口口水,安允莎宛如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他,隨後兩個人將目光不約而同的放到了他的身上。
寶兒微微一笑:“我想著請吃飯,就我跟安允莎兩個人也沒有什麽意思,容與我邀請了但是他有事情沒有來,所以就咱們三個人吃吧。”
“你怎麽不早說!”江暮琛一把將她摟在懷裏,壓低了聲音道:“你這丫頭,要是早說她會來這兒的話,老子就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