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頓時一片呼聲,猛漢倒也爽快:“行!”

沙場直接給他倆一個幹淨的空間。

元寶兒手中拿著木棍,目不轉睛的看著對方,在對方瘋狂的朝她衝過來的一瞬間,她直接閃身躲開。

男人撲了個空,直接反應敏捷的抓住了她的衣服,順著衣袖抓住腰帶直接將她橫著舉過了頭頂。

身體突然騰空,寶兒臉色微變,想掙紮卻沒有東西可以抓。

對方能活到現在也不是什麽善茬,尤其是當雙方力量特別懸殊的時候。

突然對方舉著她奔跑起來,宛如帶著一個輕快的行禮一樣直直的奔著鐵門去了!

不好!

他這是要把自己的給摔到鐵門上,到時候不死也殘廢了!

元寶兒抓住木棍狠狠地朝他肋骨打去,可距離懸殊根本碰不著,眼瞧著他越跑越快,鐵門近在眼前——

她瞳孔驟縮,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感覺自己的身子一空,直接就被甩了出去!

一瞬間。

她被重重的砸在了沙地上,五髒六腑仿佛在這一刻攪和的天翻地覆,她痛苦的悶哼,睜開眼睛看向了男子的方向。

對方癱軟倒地,臉上已經有了汗,嘴裏還在嘟囔著:“我的腿……腿……”

腿?

元寶兒吃力的撐起身子,明顯的看到男人的膝窩上有一枚銀針,那銀針上麵還有些發綠,很顯然塗有劇毒。

她眸光微閃,下意識的看向看官席,所有人都在屏息以待,沒有其他異樣的人。

她回眸,提起地上的木棍,拖著一條腿走到了他麵前。

**不敢置信的抬頭,看著她手中的木棍眉眼間閃過一絲恐懼:

“你不能殺我!你不要殺我!我腿突然動不了了!”

寶兒沉默的看著他,似乎是男人見她不說話,雙手合十乞求:“求求你了姑奶奶,別殺我,別殺了我,我得活下去,我還不想死啊!!”

寶兒扭頭看向離自己極近的鐵門,如果沒有人暗中幫她刺了這一針,她現在已經被摔成肉餅了。

把木棍子放在肩膀上扛著,她垂眸凝視著乞求他的男子:

“這回肯叫了?”

男人忙不迭的點了點頭。

她輕輕一笑,挑起黛眉:“那我就祝你做個好夢吧。”

話畢,她抬手直接砸暈了對方,男人兩眼一翻就昏死了過去,手上還保持著雙手合十的姿勢,滑稽的很。

元寶兒將木棍往肩上一抗,扭頭看向主持席。

那穿著話裏胡橋的男人愣了愣,趕忙大聲道:

“出乎意料!!真的出乎意料!!今日我們的獲勝者竟然是女子隊!!從來沒有拿過優勝的女子們憑借著她們的團隊精神成功贏得此場比賽!表現最好的更是我們這位姑娘!!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今日的狩獵者!!”

震耳欲聾的掌聲響起,不再是催命符,而是一種榮譽。

寶兒微微昂首,舉起手中的木棍,以勝者的姿態接受所有人投遞來讚賞與傾佩。

隻是……

到底是誰幫了她?

看了全場的安浩揚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目光幽深的盯著並不見喜色的元寶兒,手中的酒盞端著許久未喝了。

他身邊的隨從打量了一下自家主子的神色,疑惑問道:“您怎麽了?看起來好像是有點心事兒啊?”

安浩揚微微擰眉:

“看來本王一直都小瞧她了。”

一個會諂媚,會騙人,還心狠手辣的女人。

他一雙桃花眼微亮,好看的唇勾起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在意的弧度:

“去把她叫上來,告訴她,作為為一個打破記錄的女子,本王重重有賞。”

-

本來注定要死在沙場的姑娘們幾乎喜極而泣,她們緊緊地將元寶兒抱住,很感激地攥著她的手:

“如果不是你,我們今天一定會死在這裏,謝謝你救了我們。”

寶兒也拍了拍她們的肩膀,同樣感謝道:

“如果沒有你們,我今天一定會死在這裏,咱們互幫互助,這我也該跟你們說聲謝謝!”

姑娘們相視一笑,也鬆了口氣:“贏了比賽,咱們就可以回家了,還有獎金可以拿,對了,姑娘你叫什麽名字?我們也想好好報答報答你。”

元寶兒擺了擺手,蠻不在意的道:“不必謝我,這都是應該的。”

如果人知道風啟國柔柔弱弱的郡主,竟然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人,不知道要遭到多少非議呢。

而就在這時,一個人緩緩走到她這邊,俯身喚她:

“姑娘,恭喜您,我們主子想要單獨見一見您,您可以過來一趟嗎?”

她回頭一看,這是一個略有些瘦弱矮小的小廝,這人的身高比她還要矮,身上雖然穿得華貴,但眉眼間總有一副猥瑣之相。

打量之間,小廝已經走到她跟前,好像也不打算給她拒絕的意思:“您請吧。”

她當然同意。

能夠弄出這種東西的人,她也想見一見這家夥到底是什麽身份。

隨著這位小廝上了樓,元寶兒被引進了一間房。

一進門,耀眼奪目的金光就像是陡然間長了一個寶藏庫,差點晃瞎她的眼睛。

這件房間不算大,但是擺放奢華無比,那些裝飾都是由金子打造,充滿了水渡國的奢靡之風。

“主子,小姐給您請到了。”

小廝說著便退出了房間,元寶兒抬頭看去,橫在這房間中央的有一麵屏風,恰好將這間房隔開了兩半兒,屏風之後,還有一道人影。

想來這就是那位了。

從對方的影子中,對方似乎是抬頭看了她一眼:

“從來沒有任何一名女子能夠活著從這裏麵走出來,小姐,您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寶兒隨意的坐在外麵的椅子上,順便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傷口:

“不敢當,您這為老板也挺讓我意外的,沒有想到這天底下竟然還有如此殘暴之事。”

對方大笑一聲,一本正經的道:“殘暴又如何,不殘暴又如何?天下生意有來有往,有人喜歡就有人做,我知道小姐您看起來不像有意要來此的,但您也確實給了我驚喜,所以除了那些原本的獎金,我還會單獨賞你五百兩黃金。”

這麽多?

元寶兒驚愕挑起眉梢,還有些驚喜:“那我還真是多謝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