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的,這男人這麽狗屎嗎?
跟別人就郎情妾意溫柔的很,跟她就多餘一句心平氣和的話都懶得說是不是?
安瑤冷漠的睨著他:“既然王爺救回了顧小姐,我就不回去了。”
沈在野站直了身體,陰沉著臉望著她:“你說什麽?”
“我剛才拜托了皇上留在宮裏。”
安瑤不希望沈厲行摻和進來這一團亂麻,直接道:“免得打擾了你們兩個人的二人世界。”
沈厲行挺吃驚她會如此說,訝然的看了安瑤一眼,眉眼間愈發柔和:“是,朕同意了。”
沈在野皺眉。
風雪之下,他渾身都冷得僵硬,再加上顧綾傷痕累累的躺在馬車裏麵,已經足夠讓他心煩。
但是偏偏這個女人非常舒服的樣子,站在自己皇兄身邊當個局外人,優哉遊哉,眼睛裏透還有那種嘲諷。
她不回家幹什麽?
待在皇宮裏?
堂堂王妃待在皇宮裏麵像什麽話?
他的王府是太小了裝不下她,還是怎樣?
沈在野眼眸微沉,二話沒說,走上前直接將安瑤給扛在了肩膀上,安瑤猝不及防,可勁兒撲騰著雙腿:
“你有病啊沈在野?你趕緊給我放下來!!”
沈在野的手臂就像是鐵一樣箍著安瑤,聽見她這麽說也紋絲不動,甚至為了防止她掉下去,使勁兒的掐了一下她的大腿。
如此暴行讓安瑤慘叫,更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在他身上掙紮:
“你真是個瘋子,趕緊放我下來!!你心愛的女人可就在馬車裏麵看著,難道你就不怕她傷心嗎?”
沈在野不為之所動,除了自己的身子因為她實在是太過不老實而有些左右晃動之外,其他沒有任何異常。
安瑤無可奈何,看向沈厲行:“皇上救我!!皇上!!”
還敢喊皇上?
沈在野眼眸一沉,抬手又是掐了一下她大腿。
在沈厲行準備開口之時,他立刻轉過頭對沈厲行說道:
“皇兄,臣弟明白您的心意,但是這個女人萬萬不能慣,否則就會蹬鼻子上臉。”
沈厲行劍眉擰緊,看著在他肩膀上撲騰的安瑤眯了眯眼:
“朕看,你還是給她放下來,住在朕這裏,總要比待在你眼前煩你、強。”
沈在野卻不聽:“臣弟雖然討厭她,但是規矩不能改,她身為王妃不能住在皇宮裏,否則會讓人非議,皇兄,您放心吧,臣弟也不會對她做什麽的。”
說罷,就將安瑤粗暴的扔進了馬車裏,她摔得七葷八素,翻起身就要往馬車外麵衝,但是沈在野卻十分了解她,一手按住她額頭給她推了回去:
“你若是在敢亂動,小彩就不會安全。”
安瑤又摔了個屁股墩兒,聽到小彩才老實。
真想掐死他。
她咬牙切齒的看著沈在野:“你就是個混蛋!!”
沈在野冷冷的哼了聲,瀟灑上了馬車並將她擠到一邊,又將顧綾輕柔的放在了她的懷中,動作一氣嗬成。
對比剛才那個家夥打自己時那如屎般的態度,安瑤更是憤怒不已,掀起車簾衝著沈厲行揮了揮手:
“皇上,有機會我還會再來的!!”
沈厲行麵無表情的站在那裏,臉色一點點變得陰沉,看到安瑤跟他告別,他收斂戾氣微微頷首。
等馬車走遠了,小太監阿吉皺眉:
“皇上,這王爺怎麽跟顧小姐在一起之後就像是瘋了一樣,對您這個態度不說,對王妃也這樣子。”
阿吉很不讚同:“這樣對王妃,王妃也太可憐了,她又沒有做錯什麽事情,明明不喜歡她,就將她留在宮裏又如何,您也不是不同意,何必這般緊張。”
沈厲行眯了眯眼,眼神也冷了。
“許是擔心朕什麽吧。”
阿吉怔了怔,心裏更加不滿,但是身為個奴才也不能總嚼主子舌根,卻還是忍不住多想。
王爺都這樣對待王妃了,也對王妃感情不好,別說王妃跟他和離,就算是王妃喜歡上別人也都不為過,又不是欠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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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瑤坐在馬車裏麵,很想吐。
空氣裏彌漫著腥臭味兒,是從顧綾身上傳來的,但是沈在野絲毫不嫌棄。
兩個人親切的挨在一起,抱著,相擁著,
顧綾的身上有不少的鞭痕,被打的皮開肉綻,但是萬幸的是她露在外麵的地方沒有受到一點的傷口。
此時,顧綾虛弱的躺在沈在野的懷裏,淚眼婆娑:“王爺,民女還以為民女要死了。再也見不到你了。”
“別胡說,那時候是本王一直糊塗,不然也不會讓你受此劫難。”
沈在野深情的望著她:“本王會護著你周全的,你不要怕,就快到王府了,再堅持堅持。”
顧綾虛弱的點點頭,扭頭看向安瑤:
“王妃,真是不好意思,要去您的府上住一陣子了。”
安瑤冷冷瞟她一眼。
別說她住在自己的王府裏裏麵了,就算是她住在沈在野的棺材裏,她也能派點人在他們兩個人的墳頭蹦迪。
心裏鄙夷,安瑤皮笑肉不笑:
“好妹妹,說什麽呢,你跟王爺兩個人是天作之合的一對兒,你住在府上,王爺安心著呢,你好好養病就是,不要管我。”
“民女怎麽能夠不管您呢,您到底是王府中的女主人。”顧綾不讚同的皺眉:
“王爺,您老實跟民女說,您這樣帶民女回府,到底有沒有通過王妃同意?”
這質問倒是底氣十足,反而沒有那種虛弱之態了。
沈在野眉心皺了皺,望向安瑤的眼神中由夾雜了些許反感,剛想說話,安瑤連忙搶答:
“豈止是說了!”
她煞有其事的攥住了顧綾的雙手:
“好妹妹,你看你還擔心我,放心,我丈夫把所有該辦的手續都辦好了,自然也是跟我商量過的,要不我怎麽可能怕耽誤你們兩個人的二人世界呢?”
說著,安瑤嗔了眼沈在野:
“畢竟你是王爺心中的女人,在我這裏,早就已經默認成了你是咱們王府的妾室,你們兩個人襯著這次機會努努力,生米煮成熟飯我才放心。”
對付白蓮花最好的方法就是成為白蓮花。
白蓮花手挺冷,安瑤裝作心疼不已,把對方的手往沈在野懷裏揣:
“哎呦在野,你看看咱們妹妹的手都這麽冰冷,作為她的男人你怎麽能夠忽視,趕緊給她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