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所裏數量龐大的感染者使大家放棄了方案七。
最終由二蛋負責的方案五與鐵子負責的方案四成為了大家猶豫不定的兩個方案。
這兩處距離相對來說比較遠,不可能短時間內完全顧及,一定要有個取舍的。
但光靠爭論就決定下來具體選哪處,是肯定不行的,最終大家決定挑個好天氣,一起去兩個區域內走一走,帶上各個領域的成員,大家每人投出一票來,並要附有選擇這裏的原因,大家最終不偏不倚,少數服從多數。
必定是關乎每一個人生死安危、日後生活場所的大事兒,所有大家行動都比較積極。
大家把自己所了解、涉足,以及之前的工作領域都寫在一張白紙上,由趙婷等人選擇出一些跨幅度較廣的領域涉足人員帶出去,大家走一走、觀察觀察,最終將自己的想法與選擇選出來。
畢竟那裏環境不是絕對安全的,所以探查基地的人數並不多,一共才九個人。
其實原定計劃九人中,應該有個小白的,幸運的是前一天夜裏周禾醒來了,聽說大家即將外出確定最終的基地選址,他極力要求自己也同行。
周禾是周振民的左膀右臂,能夠結合周振民的性格特點與做事風格選擇出一個相對安全,令他短時間內不會注意到的地點。
這個**力太大了。
也正是因為要等他,眾人的計劃才相對延遲了三天。
如今,已到了可以出發的時候。
九人中,除了趙婷、周禾、何婕、王瑞四個老人以外,還有趙德勝、趙淑妤、周曉、阿財與小鍾。
他們中沒人都掌握著不同的技術,其中阿財與王瑞的機電方麵專業對基地的未來也是重中之重,小鍾更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泥瓦匠,雖然樸素,卻也離不開。
天一亮,九人就從暫時落腳的小商鋪中出發。
兩輛車一前一後行駛在城市道路上,車走的不快,有些在路上遊**的感染者會好奇的偏過頭,有些也會衝上來發動攻擊,但卻根本傷不到他們。
病毒爆發將近兩年來,幸存者們幾乎已經習慣了這種日子,也習慣了感染者醜陋的樣貌。
車內幾人安靜的看著這座城市,心裏竟然有了隱隱的期待感。
這種流離失所的日子馬上就要結束了,再過不久,他們將在這座廢墟上重建一座城中城,以保證生命的延續。
車輛先是沿著這座城市中的街道緩緩轉了一圈,經過了很多地方。
其中有趙婷等人之前去過的學校、衛生所等,也有其餘成員去過的居民區、商業街,對這座城市的格局大概有了一個輪廓之後,司機載著大家來到了城市邊緣處人口稀少的居民區。
下了車,有許多不清楚情況的人都有些迷茫。
就是這裏?
衝進決賽圈的選手?
就憑這?
“二蛋,你確定沒來錯地方?”
趙婷也有些迷茫了,這裏最密集的建築就是眼前的嶄新居民樓,樓體很新,入住率也不高,感染者數量也相對較少,可相對的,可用的公用設備自然也不全麵。
像是醫院、像是圖書館、餐館這些地方也一個全無。
這種新樓盤,幾乎已經不允許商鋪入住,憑借區區一個居民樓,幾乎不可能擠進決賽圈吧?
想起這個方案是由小白一言舉薦過來的,那時趙婷忙著其餘幾個方案,根本沒太注意到這邊區域這麽偏僻,如今親眼見到,腦門上真是一個大大的問號。
為什麽?
小白露出既有深意的一笑,卻買了個關子,並沒有立刻說明原因,而是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邀請道:“先進去逛逛?”
她倒要看看這人今天在這賣的什麽關子,大步一邁,直接往前走進了小區裏。
別說,這小區綠化還不錯。
這裏已經屬於郊區開發後的新建築,小區大門開在正北方,與另一個新建成沒多久的小區隔著一條馬路。
兩個校區環境都不錯,但卻屬於不同的風格。
如果居住在這裏,還真能稍微抵消一下感染者病毒帶來的恐懼。
繞了一圈,除了一些腐爛成白骨的屍體與一些遊動的感染者外,還真沒什麽別的發現。
“小白,再不說就沒意思了啊。”
趙婷是個急性子,他們越是賣關子,她就越想知道為什麽,這會兒幾乎已經沒有耐心了。
知道再瞞下去,恐怕要挨揍,小白剛要開口,正想說什麽,卻聽見站在趙婷身邊的小曉突然開口道:“這個小區沒有地下停車場。”
說完,他就從背包裏掏出那個幾乎隨身攜帶的四四方方小儀器,雙手飛快地在上麵搗鼓了一陣之後,他瞳孔猛地方達驚呼道:“這裏底下是空的!這下麵是一大片避難所!”
“什麽?!”
就連見過世麵的趙婷也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
地下是一大片避難所是什麽意思?
小白笑了笑,看了二蛋一眼。
後者也有些靦腆,他不再沉默,帶著大家走出小區,來到大概幾百米之外處,那裏是一座正在建造中但卻沒完成的四四方方的寫字樓,他輕車熟路的帶著大家過了道,來到寫字樓內部,之後沿著一條隻簡單修建完,還沒加工修飾的狹窄樓梯一路往下。
沒有了太陽的照射,地下環境十分陰冷,有人打開了手電筒,探照著下麵的巨大區域,發現這底下還沒竣工,大概就是用一些支柱隔開了一大片空間。
這簡直就是一個天然的躲藏場所!
任由那周振民怎麽尋找,也想不到她們竟然在短時間內找到了這樣一個巨大的地下空曠空間。
“我們那天要離開時,我偶然間發現了小區內底部竟然是空的,於是碰運氣找到了這裏,不知不覺就忘記了時間,這才回去遲了。”
二蛋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那天回到半路,就碰上了找過來的虎子。
因為一時疏忽而錯過了約定時間, 從而讓大家擔心,這讓二蛋覺得是自己粗心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