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多人攔路,後是喪屍追趕。
高歌幾人根本不敢分開行動,幾人牢牢靠在一起,專盯著一扇門前的人打。
守門的人數是高歌幾人的好幾倍,雙方都是不要命的打法,誰也沒占了便宜。
眼看著後麵喪屍越聚越多,高歌也不敢戀戰,她們被前後夾擊,就算是三頭六臂也難抵擋。
“走!”高歌大喝一聲,幾人默契地向旁邊移動,撒開腿跑向前方。
沒了高歌這幾個人在中間擋著,衝過來的喪屍第一眼瞧見的就是守在門前的人們,喪屍轉變了追擊對象,大多數都停在了守門人的位置,隻剩零星幾隻喪屍還追著高歌她們。
但一樓還是沒有逃出去的希望,各個門前有幾十號人守著,可喪屍卻不夠用了。
在快速的奔跑中,大家都在想辦法。
一樓內部有多人把守圍堵,一樓外麵還有習武之人列隊等候,二樓上都是喪屍,三樓夾在中間完全受困,四樓樓頂不出意外也有人看守。
“去樓頂,”紀佰嚴突然說,“樓頂人不會多,我打頭陣,再帶大家下到最安全的一麵,然後先逃。”
高歌堅定:“我和你一起對付他們。”
“這個樓梯直通三樓的,”林秋水先前快速下樓到成軒那裏,走的正是這個樓梯。
幾人匆匆跑上三樓,然後一路走樓梯上了天台。
不出紀佰嚴所料,天台的人不多,可都是熟麵孔,裏麵還有上次在養生會所裏支援她們的人。
“你們!”周星也發現了,他驚奇地看著這十來個人擺開攻擊的架勢,頓時語塞。
對麵的人們也認出了紀佰嚴,他們麵麵相覷,顯然也有一瞬間的不知所措。
“狐狸讓你們殺我?”直到現在,紀佰嚴還不能相信,狐狸會以為鬣狗的一麵之詞就追殺她。
畢竟眼前的人是曾經的掌門,一眾弟子躊躇不語。
突然有個人喊了一聲:“師父有令,無論是誰,無論多少人,格殺勿論!”
喊話這人,紀佰嚴也知道,正是狐狸的徒弟,鬣狗的師兄,還是殺哥的手足兄弟。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不再客氣,拉開手中長劍,殺意漸濃。
若論對手,這些人還不夠格成為紀佰嚴的對手,可顯然,對方也知道他們打不過紀佰嚴,所以衝上前時,沒人挑紀佰嚴對打,而是散開去殺紀佰嚴身後的幾人。
尤其是牽著狗的許海意和抱著林薔的林秋水,更是很多人追殺的目標。
紀佰嚴和高歌攔在前麵,但寡不敵眾,兩個人怎麽能擋得了這麽多人。
更何況,高歌也不是麵前這些學藝多年的人的對手。
眼見高歌節節敗退,紀佰嚴不再留手,直接對曾經的門下弟子大開殺戒。
每個人過個兩三招,就這樣一連刺死好幾個人後,突然有個人喊了停。
“不許動!”是第一個喊話的那人,他劫持了林秋水,而跟在他身後的一人,同樣將刀架在了周星的脖子上。
因為高歌和許海意一直在紀佰嚴附近,所以免得被抓。
“別!”刀刃貼緊林秋水的肌膚已經滲出了紅色,高歌大喊,“你怎麽才能放了我們,說條件!”
那人眼神緊緊盯著高歌:“你知道我是誰嗎?”
高歌疑問地看向紀佰嚴,又轉向那人,她猜測:“我和你有過節?”
“瞧瞧這一副不諳世事的模樣,”那人咬牙,“殺了人就隨便忘記了嗎?”
關於紀佰嚴之前的組織和師門,高歌認識的仇敵也隻有度假村的殺哥,她試探問道:“殺哥?”
“這不是想起來了?”那人冷笑,恨恨看向紀佰嚴,“你居然背叛師門幫她殺人,還真是可笑。”
高歌也明白了,這下是新仇舊恨一起找上門了,不僅是鬣狗的誤會,還有殺哥的血仇,但到底誰該覺得可笑?
“他害死那麽多人,還想抓我,我隻不過是反擊,”高歌越說越激動,腳步也朝前跨了一大步,“他不死就得我死?怎麽,他的命是命,我就該死?”
趁著高歌激動對峙的空隙,紀佰嚴利用視角遮擋快速出手,在所有人沒注意到的時候,徑直打死了劫持周星的人,順利將周星拉了回來。
幾乎同時,高歌也出手了。
原本和高歌爭執的那人手中的劍都鬆了,卻見高歌手腕一翻,長劍直直朝他刺來,那人躲閃不及,提著林秋水擋在了自己的麵門。
高歌及時收手,長劍拐了個彎才堪堪擦過林秋水的身體。
“好啊,敢算計我,”吃了個虧,那人氣急,“給我殺!”
說完,那人和高歌纏鬥在一起,長劍碰撞間,林秋水的痛苦慘叫驚了高歌的心,高歌一招不慎,被那人刺傷了大腿。
回頭看去,林秋水被一人拿長劍貫穿了心髒,她拱著身子跪在地上,用盡自己最後的力氣護住她身下的孩子林薔。
見此情景,高歌發了狠,招式完全沒有了規律,劈砍刺挑之間隻剩下發瘋的殺意。
那人一時被高歌猛進的攻勢打懵,很快身上也掛了彩。
“快看,那是…”許海意趁著別人打鬥間隙,看到沒人注意死去的林秋水,便貓著上前去抱林薔,剛抱著林薔準備退回去,卻發現天台邊緣有人跳了進來。
紀佰嚴暗道不好:“下麵的人上來了!”
原本等在門外的人見高歌她們始終不出來,也猜到了幾人是去了天台,所以門外的人分了一半上了天台。
情勢驟然反轉,原本守在樓頂的人已經被殺了個七七八八,如今上來了這麽多人,高歌幾人一下處於劣勢。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紀佰嚴護著幾人退到了天台邊緣,朝下看去,與正門相對的那一麵並沒有任何人把守。
確定了方向,可四層高的高度,高歌顯然是沒這個能力安全降落的,況且她的腿還受了傷。
隻有紀佰嚴,能安然無恙地帶人逃走,可她也不可能把所有人都帶上。
毋庸置疑,留下就會死。
許海意牽著誌科,周星接過林薔,高歌和紀佰嚴並肩而立,所有人的目光聚在紀佰嚴身上,局麵焦灼,勢必會留下一個人等死。
“你帶著她們下去,我能撐一會,”高歌下定了決心。
所有人向高歌她們逼近,大家都知道,高歌是想要犧牲自己。
“都走!”紀佰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