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軒示意,眾將士圍攻。
廝殺片刻,對方明顯落了下風。
承軒坐在棗紅馬上。他劍指敵方,聲音響亮而威嚴貫穿整個戰場:“各將士們,你們若願降我,自然不會虧待,若是不降隻能成為俘虜和階下囚。”
此話一出,剩餘的敵方將士丟掉了兵器。
羽子衿看著滿地的屍體。觸目驚心。原來人都會有一死。隻不過都在拚死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人和事罷了。
正在羽子衿愣神的時候,一聲哀鳴傳入她的耳朵裏。
“小家夥,差點把你忘了。”羽子衿摸了摸雪鷹的頭。
然後手指一揮直接解除了它身上的禁咒。
“好了,你走吧。”
雪鷹先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將頭抬起又貼在地上,聽羽子衿說讓他走。瞬間抬起頭直衝雲霄。
他的鳴叫聲裏充滿了興奮與開心。
片刻後消失在了天空之上。正在大家都以為他飛走了的時候。
伴著一聲雄鷹的叫聲。它又折返了回來。
它落在羽子衿麵前,高大威猛。雪鷹低頭看了看自己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搖身一變,變成了一隻可愛的小鳥。小鳥通體雪白,圓滾滾的樣子。它圓圓的身體配上小小的腦袋甚是可愛。
羽子衿突然忍不住的笑了笑。“你這是打算跟著我了嗎?”
它仰頭,一副驕傲的模樣,仿佛再說,“便宜你了。”羽子衿伸手,它落在她的手腕上。
“我想發財,以後你就叫百財好不好?”
百財臉一黑,瞬間又將頭垂下。一副很是無語的樣子。
“百財我們走。”
就這樣羽子衿身邊多了一隻可愛的卡基米。
剛入皇宮。就看見蘭香在訓斥一個亂嚼舌根的小宮女。
承軒走在前邊,羽子衿等人跟在後邊。
“陛下。”蘭香這個掌事姑姑的頭銜還是羽子衿給她的。看見皇上一陣心虛地跪在地上。
羽子衿上前一把扶起蘭香,然後走在承軒麵前:“怎麽樣,我替你選了個掌事姑姑。你看行不行。”
承軒對於子衿沒有帝王的架子。他直接就笑了。一副寵溺的語氣:“行行行,你說了就算,不必問朕。”
話落,承軒又衝著蘭香說道:“起身吧,以後你就是掌事姑姑,子衿相信你,朕也相信你。”
“謝皇上。”蘭香扣頭。
隨後幾人進了大殿。
承軒叫退所有人。他彎腰行禮“多謝各位再次相助。”
在外他必須是端莊威嚴的皇帝,隻有在沒人的時候才是他們的夥伴承軒。
“如今戰亂未平。呂王還沒抓到。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承軒頓時一臉憂愁:“我派出去的暗衛全都被人殺害了,無一生還。現如今也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羽子衿想起了白天抓的那個怪物。
密室裏。
黑衣男子被捆綁在木樁上。
他身上貼了一張羽子衿給的符。
羽子衿帶著戈白來到密室。
“你是何人?”羽子衿上前問道。
男子並不想說,隻是將頭別過去了。
羽子衿伸手探著他的靈識。
魔族人。魔族又想幹什麽?凡事都想參與。莫不是想吞並幾個洲。
戈白:“別以為你不說,我們就沒辦法了,有都是辦法叫你生不如死。”
戈白看了一眼羽子衿,羽子衿也看了一眼。戈白。
“衿衿你先回去歇著吧,去吧午子書叫來。”
羽子衿眨著眼睛看著他,一臉不解的樣子。
不料,戈白直接推著她走“太血腥你不合適,再說了看見這麽殘暴的我,你該不喜歡我了。”
戈白一邊說著話,一邊往外推她。
“別忘了把午子書叫來啊。”戈白關上門衝個門口喊道。
羽子衿一邊走,一邊納悶。什麽時候他們兩個關係這麽好了?
羽子衿前去尋找午子書,在路上就看見圓滾滾的百財在凶人。
一群小宮女圍著它轉。不斷地說著它好胖好可愛,想摸摸的話。
它也是伸著一個小腦袋張著小嘴。發出一聲可愛的“嘶嘶”叫聲。
頓時澀得宮女們大笑“就連生氣都這麽可愛。”
說罷就想伸手去摸它。
隻見百財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伸出小翅膀就扇在了小宮女的手上。
“哈哈~”羽子衿忍不住笑出聲來。
眾人聞聲紛紛地轉頭,見是羽子衿。然後就低頭行禮,然後散去。
百財飛過來一個白眼,頭一仰,一副生氣了的模樣。
“好了別生氣了,我真不是故意將你丟在這的。”
小百財站在她的肩膀上,用臂膀抱著圓滾滾的身體。仰頭頭。如同一個雪球般。
羽子衿邊走邊忍不住笑。
它抬起一隻腳,拍打著羽子衿的肩膀。
“好了好了不笑你了。”
聽見羽子衿說不笑它了才恢複正常,就是還停的在翻著白眼。
與此同時密室裏。
午子書和戈白相視一眼。
戈白抱著膀(手臂交叉在胸前。)“你快,把附近的蟲子都召喚過來,爬他身上”
午子書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看著他:“你這是說的人話?”
“你當狼話也行。”
“誰家好狼說這話?”
午子書一副很無語的模樣,他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麽?
戈白見他不同意。又上前說道:“要不你變成蜈蚣去他身上爬?惡心死他。”
午子書:“????”你沒病吧?最後午子書滿臉無奈。
戈白抬手拍著他的肩膀,你快選一個。
午子書給他一個白眼,然後袖口一揮變出一個盒子。
裏邊有幾條蜈蚣,是他用血飼養的。
“沒想到你還飼養同類啊?”
“你閉嘴。”
午子書將蜈蚣放在男子的身上,片刻那男子疼的嗷嗷叫。
戈白見他麵部扭曲,又繼續追問著:“你不會把他咬死吧?”
“死不了,魔族人這點痛苦不算什麽。”
不知過了多久,午子書用法術繼續操控著。
本來隻有一天蜈蚣,被他用法術操控以後,就變成了千萬條。
奇癢無比,蝕骨蛛心的感覺。
“你們把我殺了吧…啊!…”那男子撕心裂肺的慘叫。
“殺了?你太便宜你了。子書繼續。”
午子書聽見戈白的話,繼續操控著術法。
“我還有別的辦法。”
“什麽?你養多少這玩意?”
“別和子衿說,她怕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