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禦醫!快傳禦醫。”承軒走在禦花園裏。
隻鮮血淋漓的幾個人,癱在地上。
他急忙上前,伸手就要去扶地上的幾人:“怎麽了呀?到底哪裏受傷了?”
羽子衿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拒絕了他準備扶她的手,一副氣息微弱的模樣:“快!救人。”
將午子書抬入偏殿。
一群太醫圍在床邊,為午子書取箭頭。
張太醫,彎腰行禮:“第一次看見如此神奇之人,被塗了劇毒的箭射中竟然沒有中毒。”
顧太醫,也上前行禮,然後低聲說道:“還好,箭射偏了一點,不然就射穿了心髒。”
羽子衿一顆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她一邊起身一邊喃喃自語:“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經曆了太多的生離死別,她再也不想失去了。
看見午子書倒下的那一刻,瞬間感覺怕極了。
正在此時處理完朝政的承軒焦急地從門外走來。
“怎麽樣了?”
張太醫:“回皇上,已無性命之憂,就看能不能醒來了。”
承軒看著癱坐在凳子上的幾人。
“快,給他們也診治下。”
張太醫上前替戈白和幸兒把脈。
張太醫,半彎著身子行禮:“回皇上,他們幾個沒有受傷,但是元氣大傷,臣開些補藥。需要靜養幾日。”
話落,戈白和幸兒被帶下去休息。
唯獨渾身是血的羽子衿麵如死灰地盯著**的午子書。
承軒上前一把拉住她,輕聲關心道:“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
他見羽子衿不理他,衝著太醫急切地喊道:“太醫!太醫。”
羽子衿扭頭看了一眼承軒,低聲說道:“不用了,我沒受傷。”
“子衿啊,你回去休息一下,我守在這裏,等子書醒了,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羽子衿低頭看了看午子書身上的血衣,又看了看宮女端來的衣裳。
“我去洗個澡,很快回來。”
羽子衿走後,宮女為午子書換洗了一番。
而這時的羽子衿,泡在木桶裏。她將整個人泡在水裏。
她的頭侵在水裏讓整個人無法呼吸。
腦海裏不斷浮現,家人死亡的畫麵。不斷浮現慕楓躺在**瀕臨死亡的畫麵。
一瞬間,午子書為她擋箭的場景曆曆在目。
羽子衿猛的從水裏出來。她急促呼吸,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如同從死亡邊緣回來了一般。
她要變強,要有能力去保護自己身邊的人。
一身白色長衫,一頭烏黑的秀發散落在後背。
她從房裏緩緩走出,來到午子書的房間。
房間裏,空無一人。她看著**熟睡的午子書。
用靈力探了探他的靈識。
然後又將靈力傳送給他。
片刻後,因為體力不支聽了下來。
她守在床邊,看著他,群不是他為了她擋箭,此時躺在**的莫不是自己了吧。
午子書沒有中毒那是因為他百毒不侵,如果是自己的話怕不是早就一命嗚呼了。
體力透支夾雜著虛脫,她坐在踏板上趴在床邊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
**的人兒微動。
午子書皺眉,傷口疼痛讓他難以入眠。
抬手仿佛碰見了什麽東西,天剛蒙亮,透過微弱的光。
午子書低頭,看見了趴在床邊熟睡的羽子衿。
午子書淡笑,他抬手撫摸了一下熟睡的羽子衿。
她長發散落在肩膀處,美極了。
午子書想要起身,為她披上被子,不料剛起來就把羽子衿就醒了過來。
羽子衿看著想要起來的午子書:“你醒啦。”
他淡笑,依舊溫柔的說道:“醒了。”
看見羽子衿守著他,頓時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和喜悅。
羽子衿起身,一個沒站穩險些摔倒。
“小心。”午子書抬手扶了她一把。
羽子衿蹦躂了幾下,用手垂著膝蓋:“腿麻了。”
“守了我一夜?”
“嗯”羽子衿輕嗯。
午子書皺眉,寢衣開始往出滲血漬。
羽子衿上前“這是怎麽了?”
她皺眉抬頭看了一眼他又焦急的說道:“是不是剛才扶我的時候又把傷口撕開了?”
午子書,依舊一臉柔情的模樣。他憔悴的臉頰有些慘白。
“沒事的。”
“還說沒事沒事的,來我看看。”並未多想的羽子衿隻想想替他換個藥。
抬手就去解他的寢衣。
看著紗布一直往出滲血。羽子衿沒辦法隻好,替他一點點打開紗布。
眼前的傷口觸目驚心。
有毒的箭頭讓周邊的肉潰爛。看著被彎下去肉留下的傷口。頓時讓羽子衿眉頭一緊。
她愣愣地看了他一會。
又低頭看向他的胸口。
羽子衿滿眼心疼,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怎麽這麽多傷疤。”
午子書的胸口有著很多傷疤。
是利刃是鞭傷。留下了許多大大小小的傷疤。
午子書看著她,依舊很溫柔的模樣:“無妨。我自幼沒有家人,經常被人欺負都已經習慣了。”
短短幾個字讓羽子衿愣住了。
“我從出生起,便沒見過我父母,我一個人生活在古老的叢林裏。每日小心翼翼的卻還是因為太渺小無數次險些喪命。一日我誤入一個山洞,爬過陰暗潮濕的山洞,眼見一處世外桃源,我吃裏麵的果子,飲裏邊的泉水,雖然那裏沒有明爭暗鬥但是卻隻有我一個人,或許是因為裏邊的仙氣強盛,我修煉得很快,五百年就化成了人形。後來我在無盡的孤獨中修煉。我一萬歲的時候,那仙境坍塌,我迎來了天劫,在路上我被天雷追著打,路上遇見一個人我隻求他把我帶在身上,到明日天明。我便可以躲過雷劫,不料他卻把我綁了起來各種酷刑讓我歸順於他。後來我抗衡不過同意了,他就讓我去幹各種喪盡天良的事。”話落午子書深情地看著羽子衿:“直到遇見了你,我才體會到有家人有朋友的感覺。我才知道原來我也會被人尊重的。”
羽子衿看著他,一個人孤獨了一萬年他不懂人情世故,或許他如此溫柔隻是覺得,他對別人好就不會被欺負。他溫順些就不會被打。
“沒事了都過去了。”
羽子衿安慰著他。隨後為他上好藥,又換個新的紗布替他包紮。
她小心翼翼怕弄疼他的模樣讓午子書看得癡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