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辰登基後,下令魔族絕不侵犯任何種族。

此時魔王和妖王雙雙隕命的消息傳到了驍魔的耳朵裏。

她一身黑衣怒氣衝天,大手一拍桌子:“真的可惡。”

驍魔來到監考看著被困在木樁上的鳳族長老。

“啪”她一鞭子狠狠地抽了上去。

貌似覺得不解恨,又連抽了幾鞭子。

老族長被折磨得奄奄一息,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口。

驍魔憤怒上前一把捏住老族長的下巴。惡狠狠地說道:“要不是你還有利用價值,我早折磨死你了!”說罷,她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驍魔走後,老族長仿佛猜到了估計是又有人惹她不高興了。

這麽久隻要她一不高興就拿老族長出氣。經常把他打的血肉模糊,

若不是他還有用處也不會留下他一口氣。

玄鳥一族還囚禁了很多小鳳凰,男的位奴女的為昌。隻要現磨不高興就會瘋狂的虐殺鳳凰一族的殘餘。

這一次也一樣,不由分說的就在奴隸場掐死幾個鳳族的人。

驍魔將這信息送至魔域。

魔域大長老,正在下著棋探子前來。

他似乎早就知道了這一切一樣。

手一拜做了個不想聽的動作。

“讓他動手吧。”他一邊下著棋一邊說道。

那探子彎腰行禮然後離開。

然而此時的羽子衿有些迷茫,最後一件法器遲遲不肯現身。

現如今也不知如何是好。

羽子衿一個人走在無人的路上。瞬間感到了茫然和不知所措。

“喝酒嘛?”

一個聲音從她身後響起。

羽子衿猛地回頭,隻見桑遠拿著兩瓶酒站在她身後。

羽子衿淡笑:“你怎麽神出鬼沒的?”

桑遠笑了笑並未說話。拿起酒瓶喝了一口。

“桑遠,你的治療術為何這麽了得?”

“天生的。”

“那你可知寒毒如何解?”

桑遠看了一眼她。“以血換之。”

羽子衿不解繼續的追問著:“可是,不是說集齊五大神器,在取九天玄火就可以嗎?”

桑遠停住了,前進的腳步,他回頭看向羽子衿。

羽子衿第一次看見他皺眉,生性**不羈的他眼裏竟然有了一絲犀利。

“你可知,這九天玄火如何去取?”

羽子衿搖頭,她並不知道。

“九天玄火,要去穹光山求取,且不說這九天玄火隻有一燭甚是難得。那穹光山溫度可以將正常的人烤熟你知道嗎?”

桑遠轉頭看了一眼一臉茫然的羽子衿,她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愣在原地。

桑遠回頭看了一眼她:“你不止是文盲,還是個文盲啊!”

羽子衿低頭一股自卑的感覺湧上心頭。她一時之間真的覺得自己很廢物。壓根就不懂什麽都不懂。

桑遠見她如此一瞬間心軟了下來。他拉著她坐在。台階上。

細心為她講解。

桑遠闡述著很久以前的事情,一邊看著月亮一邊講著洪荒時期的故事。

自盤古開天辟地以後,洪荒開啟一度混亂。道教祖師一度想執掌洪荒,想控製於天帝。

可惜盤古死後他的心髒曾幻化成一女子名換皖音,此女子執掌五大神器,與天地同壽。歌聲可引來百鳥,哭聲可讓雷霆萬鈞。她一笑日月同輝,她一怒洪荒冰封。

後來一次偶然,她荷花池裏的花開了,裏麵誕生了一位蛇尾人身的女媧,名喚女媧。

在後來修煉成神的越來越多。

千萬年後,共工祝融撞刀了不周山。女媧曾以五彩石補天。此後她精氣有損,險些殞命。

是皖音為她療傷。皖音將部分修為傳給她為她續命。

不曾想正在此時,鴻鈞破門而入,他一掌暗傷皖音。

皖音為保女媧性命一邊為她運動輸法,一邊與其打鬥。

三日後,二人打鬥了三天三夜。可謂昏天暗地。

過了三日,終於為女媧完成護法。

本就受了重傷的她與鴻鈞老祖召開殊死搏鬥。

後來皖音用五大神器與鴻鈞老祖同歸於盡。從此五大神器也沒了下落。

羽子衿看著他,這一刻他仿佛在將自己的故事。

桑遠別過頭看向羽子衿,羽子衿愣神的神情瞬間反應了過來。

羽子衿目光閃躲掩飾尷尬:“可是洪荒玉的主人不是月姬嗎?”

“整個洪荒時期有千萬年,有沒有可能月姬與皖音時隔了千萬年呢?雖然同為洪荒卻並不是同一個時代。”

羽子衿看了一眼桑遠仿佛瞬間恍然大悟:“也就是說,天帝未分三界的時候都是洪荒?”

“也可以這麽理解。”

羽子衿疑問一大堆,又繼續追著問:“那既然洪荒玉認了月姬做主人,那麽月姬她…有沒有可能是皖音的轉世?”

桑遠看了一眼羽子衿然後笑了笑,他站起來喝了一口酒。然後淡笑:“可能是吧,看來皖音的後世。一世不如一世嘍。”

羽子衿用坐在台階上,心裏想著不行就去給慕楓換血吧。

桑遠回頭:“還不快走?”

羽子衿:“哦”輕哦一聲趕緊起身。屁顛屁顛的跟在桑遠身後。

桑遠:“不要妄想去取九天玄火。那需要用真身承載,以你的能力怕是要被燒成灰了。”

羽子衿低頭,這一刻她拿定主意要用命去救慕楓,羽子衿輕聲說道:“謝謝你。明日我就要走了,這一次別保重。”

桑遠看著她,繼續露出幾分**不羈的微笑:“明日我想陪你去北海。”

羽子衿眸光一閃,她猛地抬頭。

“真的?”

桑遠:“真的,雖然我未必可以讓他痊愈,但是至少可以讓他清醒。”

“謝謝你。”羽子衿笑得燦爛。這一刻她那顆懸著的心似乎終於有了著落。

然而在桑遠的眼裏他仿佛看見了故人的身影。

是皖音,是月姬,是羽子衿。

數世的輪回終於又看見了這幅熟悉的麵孔,有種莫名的心酸。和難過。

命運的齒輪不斷的在轉動,眾多神器隻有他幻化成了人形。桑遠此生不死不滅。經曆了數千萬年的洗禮,他依舊活在這世間。

他經曆了所有的悲歡離合。此生不死不滅也很是孤獨。本來早已找不到了人生的意義。直到遇見了羽子衿。她身上的幾位神器。讓桑遠瞬間找到了親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