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子衿站在玄羅傘上,她遇水而行。
遠遠地看著就像一仙子禦水而行。
是時候啊是時候去報仇了,羽子衿都知足人,還有活著的消息,一路南,直奔南黎山。
南黎山下,羽子衿想起,曾經熟悉的一幕一幕。
忽然隔壁山的猴子叫了幾聲,她看上隔壁山。再次想起她與猴子廝殺的場景。
她搖著頭苦笑,曾經的日子再也不會有了。
再向前看著那山坡,想起母親曾經追著她,到處打獵的場景。
一步一步向前,森林裏的鳥兒叫著,這熟悉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
“是誰敢擅闖玄鳥一族的地盤?”
幾個年輕的子弟將羽子衿包圍,他們用劍指著她。
羽子衿肯定一聲:“嗬,玄鳥族的地盤?”
“你等無知之徒也配在我玄鳥一族撒野?”
羽子衿抱著手臂,一副看二傻子的表情看著他們。
她不怒反笑,抬手一揮直接將幾人彈飛。
起初羽子衿並未想殺他們。
不料他們窮就不舍。
幾人拿著劍起身,飛奔朝著羽子衿刺入,不料那劍停留在半空中,一動不動。
劍刺向羽子衿的那一刻,在她後背處挺住。
羽子衿冷笑,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她轉身瞬間幾人的佩劍直接粉碎。
嚇得幾人連連後退。
“爾等與我不共戴天。都該死!”她抬手一揮幾人瞬間神魂俱散。
羽子衿繼續向前走著。
剛入南黎山。再見那棵梧桐樹。
她而是圍繞著她嬉笑打鬧的畫麵再次出現在腦海裏。
曾經的他可是山上一霸,在這山上誰都喜歡他,阿爹抱著他,阿娘哄著他,他是他們最愛的小公主。
忽然又想年少,她一千多歲時很多小姐妹陪著她在樹下**秋千,一起有說有笑,談論未來。
在想兩千歲時他躺在樹上,小姐妹走過樹下都去領夫君了,唯獨她躺在樹上,被阿娘追著打。
想到此處不由地,淚流滿麵,這是她人生的轉折點,也是噩夢的開端。
在想這棵樹下,阿娘慘死,阿爹被斬斷頭顱掛在樹上。
他們的生命永遠停在了那一刻。
再想起阿爹拿著衣服追在阿娘身後的樣子。
他們是多麽的恩愛呀,行到此處羽子衿恨得牙都癢癢。
忽然間,警報聲響起。這是南黎山獨有的信號!
當初就是這個聲音,招惹來全族,最後被驍魔屠殺。她殺了我全族,她殺了我最親的人,他殺了我最愛的家人。
忽然玄鳥一族,從四麵八方湧來。
他們個個拿著武器,指著羽子衿。
少說上百人,人多則上千人。
玄鳥一族,原來的族長站在那裏。他看著羽子衿不屑地冷笑著。
“這不是手下敗將嗎?就憑你也敢擅闖我玄鳥聖地?”
羽子衿冷喝一聲,不屑地看著他:“玄鳥聖地?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你還要臉嗎?”
“大膽,竟敢口出狂言,辱罵我等尊者”此時旁邊一個小嘍囉說道。
羽子衿單手罵著他們:“哼,真是林子大了,什麽鳥兒都有。像你們這種壞鳥就應該早死。”
“大膽,竟敢口出狂言來人給我殺了她!”
羽子衿冷笑:“找死!”
第一批人蜂擁而上,他們用手裏的利器指著羽子衿,直接撲了過來。
羽子衿不屑地抬了一下手,袖口隨風飄揚,頓時幾人被震飛。
他們發現羽子衿的實力比當年更厲害,於是稍微有一點怕了。
玄鳥一族的老族長一聲令下,讓人繼續朝著羽子衿刺去。
“找死!”
羽子衿一掌,朝著他們拍去,周圍的幾人瞬間隕落灰飛煙滅。
老組長有些怕了,顫顫巍巍的然後退了退。
然後幾位年輕的族人,過來用天羅地網陣法,準備困住羽子衿。
羽子衿繼續向前走著陣眼中心,卻發現陣不攻自破,直接彈碎,將幾人當場震死。
“上上上都給我上”
幾人一窩蜂地朝著羽子衿奔去幾百人繼續而來,上千人再次湧來。
羽子衿妙手一抬玄羅傘隨之而出,那炙熱的火焰,在空中蔓延。
攝魂鈴一響,羽子衿將玄羅傘放出。
.瞬間火焰將周圍的人全部燒傷,
成百上千的人相繼湧來,羽子衿冷笑。玄羅傘從他們身邊環繞如。如影子般快速閃過。
瞬間幾千人被點燃,他們躺在地上打滾。
“啊…啊………啊好疼!”
“救命…救命啊!”
族子衿在看見幾位老族長。
她眼睛瞬間變紅,嚇得幾位族長連連後退,
“你要幹什麽?別亂來啊!”
羽子衿繼續冷哼一聲!“找死!”
她一隻手抬手,瞬間幾位族長用盡全力去抵擋。
他們麵部痛苦猙獰,有些體力不支的無力感。
羽子衿嘴角上揚微微用力。直接將幾人打飛出去。
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瞬間死亡。
如今南黎山的玄鳥一族被她輕而易舉的屠殺幹淨了。
現在的她早已不是那個當初被人欺負的羽子衿了。
羽子衿直奔地牢。卻發現空無一人。
她納悶,族人到底去哪裏了?
正在此時又有一個玄鳥的族人出現在她麵前。
羽子衿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問道:“我問你,鳳凰一脈的人質呢?”
“被…被…在密室裏!”
羽子衿皺眉她怎麽不知道南黎山有密室。
那個小嘍囉帶著羽子衿來到密室。
“這是玄鳥一族新建的密室,主要用來折磨,你的族人”那男子說道。
羽子衿看向他,並問道:“你不怕我嗎?”
“我又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我不怕。”
羽子衿頓時覺得他有幾分意思。
“我真身是百靈鳥,也是他們抓來的,隻不過我還有用就沒有殺我。”
羽子衿看著他,淡淡地笑了笑。
他將她帶入密室。
那裏惡臭味襲來。
鳳凰一族的族長被綁在木樁上奄奄一息。
那男子趕緊拿起鑰匙當初牢籠裏其它的族人。
羽子衿看著寥寥無幾的幾人。
曾經的南黎山可是千萬人,如今隻剩下幾人還都被折磨得不成樣子了。
“子衿…”
“子衿是你嘛?”
幾人遍體鱗傷,渾身是血,她們看著羽子衿激動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