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你在幹什麽?”男人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沈佳站起身。

“你終於來了。”

男人惡狠狠地看著眼前的女人,沈佳卻是一副笑意盈盈人畜無害的樣子,“你這個瘋女人!”沈佳眉頭輕挑,“剛才,你不是還說我是隻能繁殖後代的雌性動物嗎?”男人眸光隨即一愣,陰狠從他眼裏一閃而過。

他轉身對著身後的藍星人點點頭,隻見周香被男人隨意地拎起來,她臉上還有殘留的淚痕。

“香香?”沈佳驚訝,她不是應該和林然,何念一起走了嗎?

“佳佳,救我。”周香其實早就後悔了,隻是當她回頭的時候,何念跟林然已經不在了。

不知道是什麽人把她帶到了一個陰暗的地方,她以為自己就要死在這裏,沒想到還能遇到佳佳。

沈佳的眸色沉了沉,現在是解決男人的最好機會,因為敵人一旦覺得你有把柄在他手裏的時候,他通常都會發送戒備。

“沈佳,看看這是誰?”男人知道這個女人和沈佳應該有著密不可分的聯係,當時他本想著先將她分解,誰知道有人來找他說沈佳掙脫能量手環還帶來了一群異獸,男人的眉頭緊皺,她怎麽會知道藍星人的天敵是異獸?

他慌張地將女人綁來,但沈佳眼裏,似乎並沒有太在意。

男人和女人最大的不同就是感覺,男人感覺女人不在乎,但隻有女人自己知道自己究竟在不在乎。

“無所謂,你把她殺了也行。”沈佳重新抬頭看著他。

男人明顯沒有想到她竟然不在意眼前這個軟弱的人類女人,隻見他用力一甩,周香“砰”地倒在玻璃走廊上。

沈佳唇角揚起一抹不自覺的笑,有時候,男人總是覺得自己勝券在握,但實際上,是被反將一軍。

沈佳迅速閃身到周香身旁。

“香香,你站到小兔子身後去。”隻見一群變異兔們緊緊包裹住周香,它們似乎是害怕傷到女人,原本尖利的兔子屁股變成了可愛的兔兔絨毛,周香原本害怕的心也變得不再害怕了。

“沈佳,既然你找死,我就給你個痛快。”男人說著朝沈佳跑來,她唇角微揚,“是嗎,我們來看看到底誰更痛快。”

沈佳發現自己的母體基因在這裏格外強大,似乎,身體裏的某種能量跟這裏有著特殊的聯係。

“砰。”

男人撞在星際走廊上,沈佳看著滿臉不可置信的男人,她略微偏了偏頭。

“你的速度很快。”

“但,快不過我。”言語間,沈佳已經出現在男人麵前,腦海裏突然躥出的聲音告訴她這個男人的弱點是大腦。

沈佳的長刀狠狠刺進男人的大腦,在他驚恐的眼神中,沈佳直接將他的大腦砍成兩半。

“你也不過如此。”

男人似乎到死都沒明白幹菜明明碎成渣的長刀怎麽變好了。

沈佳走到癱倒在地上的藍星人身後,“說,你們是怎麽去地球的。”男人驚恐地看著她,“我們....我們有時空走廊。”沈佳長刀夾在男人太陽穴,“帶我們去。”地上的變異兔似乎還並不想走,它們貪婪地啃食著男人的殘體,沈佳無奈地搖搖頭,“帶我們去。”

男人點點頭,他們還沉浸在剛才老大被砍頭的畫麵。

“不想死的話,把你們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沈佳知道藍星上一定有什麽秘密。

“我...我們....也不知道...”男人顫顫巍巍,沈佳冷冷環視了一眼,“既然你們不知道,我就把這裏毀了。”

“不不不...是末日領主...”

“末日領主?”沈佳眉頭緊鎖,看來她猜的果然沒錯,突然降臨的末日...或許是跟她一樣從過去穿越到現在的畫麵。

這也就能很好地解釋為什麽末世越來越嚴重,而他,越來越強大。

“藍星跟他是什麽關係。”

“我們不知道....沒有人見過他,他會給我們提供生存能量,但...我們珍格格星球都要為他做事。”男人說著,還警惕地看了看她。

沈佳點點頭,“其他星球是怎麽回事?”她指著玻璃走廊外麵的星球說道,“這個...好像是什麽能量體。”沈佳點點頭,讓他們帶著自己和周香離開了。

她並沒有毀滅藍星,之所以這麽做,就是希望末日領主能知道。

“香香,你為什麽沒有跟然然,念念她們一起。”周香崩潰地看著沈佳,“我妹妹....被那些人吃了...”

“什麽?”沈佳驚訝地大喊,“你剛才怎麽不告訴我?”要是知道周玥死在這裏,她剛才一定不會放過那些人。

“我...我不想讓你再背負著仇恨了。”周香說著,痛苦地閉上眼,這是她第一次切實的體會到末世的可怕,但更可怕的,是人性。

剛才自己歇斯底裏對待閨蜜的樣子完全像是另一個人,她痛苦地回憶著這一切,她太了解被仇恨支配的感覺了。

眼淚從她臉上滑落,沈佳看著虛弱的閨蜜,終究還是沒有上前去擁抱她。

周香是她們之中背負著人類情感最多的人,她的身上有責任,有同理心,但這些在末世乃至強者的眼中都是不堪一擊的,這也是或許她身上沒有天賦和異能的原因,從前她總是喜歡周香身上溫柔善良的書卷氣,可現在,她不知道該怎麽去表達自己心中這種無奈。

她沒辦法讓閨蜜做出改變,但她很擔心。

沈佳不知道此時應該說些什麽才能安慰她,兩人沉默著。

“佳佳,你...不開心嗎?”周香察覺到身邊沈佳的情緒變化,她小心翼翼地問著,沈佳伸手在她頭上摸了摸,“香香,別擔心。”

她現在很擔心白木,也很擔心林然,何念,想起剛才藍星人說的很早之前就見過末日領主去地球,她心裏湧起一股很不好的念頭。

難道他早就知道會發生的這一切?

又或者,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提前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