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天又開始下起了雨,不過這個時間段的江楹已經睡熟了,絲毫不會在意窗外劈裏啪啦下著暴雨。
又睡了個安穩覺,江楹可舒服慘了。
穿上冰涼防刮傷的外套,搭配上舒適的運動鞋,在從空間端出一碗熱乎乎的豆漿,以及用油炸焦香的油條配上當早餐。
順便拿上幾個包子糊弄一下他們倆。
駕照是去年拿的,可江楹在前世就沒有開過車,她也希望自己能順利開到後山去。
江楹順利開著房車到後山,江晏和韓撫也早早在著等著她。
力量係異能的韓撫在天晴時候迸發出的力量,就讓著江楹發出感歎,這真不愧是力量型**。
這就力氣隨便抱起兩人不成問題。
牆在韓撫的力氣下,一整麵都穩穩放在地下,可以方便房車開出去。
而江楹被這眼瞧著震撼到了,揉揉眼睛不自覺的嘴巴張大了,頓時覺得這枚晶體真值。
韓撫有了力量係異能還不知道,起因是三人合夥打算從江家村出去時,才發現大門被潑上糞。
誰敢從大門走,必須開辟出來小道讓自己使用。
房車從開出來沒人知道,隻有知道情況的江霖和江榮,村裏其他的人很少來往後山,所以江楹他們出去,也麽人發現三人離開。
牆又被韓撫嚴絲合縫安上去,特地在背麵做了一個標記。
開車的人由江楹換成了韓撫,她也確實怕自己開的不是很好。
不過,韓撫主動出來承擔這個開車的責任,江楹毫無顧忌就趟在**閉目養神。
而江晏坐在副駕駛上,解決著想要扒車的喪屍,來一個就用暗係空間殺死,然後丟出來。
一路上,簡直暢通無阻。
來到了楊村賣貨的街道賣貨的攤子基本被掀翻,街道上有著淡淡的血腥味彌漫開來。
三人將房車停下關閉,江晏江楹拿起匕首,韓撫拿起砍刀,以備喪屍突然衝出來攻擊。
不過三人走到了街尾都沒有發現血腥味的來源是那裏。
但始終有一股血氣,江楹十分確信這股氣味是從這條街傳過來,可走進就沒有了。
江楹自從開啟異能後,五感又提升了。
她看了一眼江晏。
江晏點頭,是在確信彼此都是聞到這股氣味了。
不過血腥味消失了,人不是在街道鋪子上就是在地底上,因為大家都喜歡將其他存貨屯在地下的倉庫裏。
想來是地下有存活的人。
隻有傻兮兮的韓撫站在兩人的後麵,不敢繼續想前進。
“走了,”江楹往回走簡單說道。
跟隨江楹腳步的江晏也上了車,還有韓撫一個人站在原地沒反應過來,手裏已經出汗了,捏不穩刀了。
他也立即跑上車,開車繼續像楊家村的中心前進。
車開的越來越遠,房車的動靜也吸引了不少的喪屍來扒上車,隻不過都被江晏用異能解決了。
找到一片空地,應該是農村曬穀子的大靶場,將房車停下。
周圍已經來了不少的喪屍劇烈敲著窗戶,想要弄破窗戶,吃掉裏麵人。
可惜這是江楹特殊改裝過的房車,普通的玻璃換成了鋼化玻璃,房車外側都是重新加上鐵片,車底下還安裝了不少的防震的保護裝置。
就是用來應對喪屍攻擊的,喪屍也不可能撓破房車。
房車質量的問題還是江楹親自驗收合格的,可以應對所有的喪屍攻擊房車,都分毫不傷。
可是三人不好出去,還是讓江晏讓周圍的喪屍都全部放入他的空間裏,然後三人才能出來。
這些喪屍統計下來也不算太多,喪屍應該是在某處圍剿人類。
江楹也似乎聞到若有若無的血味,以及聽到人的求救聲。
這也不是錯覺。
對上江晏說道,“你聽見沒有。”
“嗯,應該是前麵發出來的聲音。”江晏回答她。
隻有韓撫一個人沒有聽懂他們之間在說什麽,原因還是剛剛的喪屍直勾勾盯上他將他嚇的不清。
韓撫也不敢睜眼看外麵,房車方向盤放上的手也在抖個不停,他真的沒有在靜距離看清喪屍臉上的紋路,瞳孔已經和常人不一樣,還有發黑的指甲蓋。
一切的一切,驚悚的畫麵也比恐怖片看的更來的震懾。
他可不敢殺喪屍,隻要是遠遠的往喪屍丟東西丟好比靜距離觀察喪屍。
江楹二人打算下午看看,向著村裏上方更前進。
向上的路也小了不少,不過小路上有濕泥土的腳印,說明有人在前麵。
江楹沒有說話,目光和江晏對上,點頭還是繼續向前。
他們盡量減少說話的聲音,就是為了避免驚動喪屍。
直到小路漸漸變成泥土路,江楹才發現不對勁。
這邊的山都是距離村中心很遠的,又為什麽會傳來人的求救聲。
按理說,江楹五感提升也確實聽不到距離兩千米外的求救聲。
中陷阱了。
糟糕!!
韓撫出事了。
兩人想通,便飛奔回去。
大概三十分鍾回到剛剛停下房車的位置,不僅韓撫不見了,連車也不見了。
這群喪屍大概是喪心病狂了,不僅人都要,車也不放過。
江楹已經無力吐槽了。
現在目前為止就是要將韓撫找到。
車輪胎留下的痕跡也被人刻意用泥土灰抹去痕跡,根本沒有辦法有線索找到韓撫,兩人陷入困境。
這個時間不長不短,也就一個小時多點。在這個時間範圍內抹去一個人的痕跡可不是簡單事,隻要得是有團隊去合夥作案。
隻是三兩個人做不到的事。
想來喪屍群的人數也比較多,江楹猜測,既然它們將韓撫擄過去,必然是看中了他的異能。
韓撫的異能是力量係的,隻要反抗起來,那裏發出重大的聲音就是它們的老巢。
可是現在時間都過去一小時之久了,韓撫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喪屍吃掉了。
就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出來,這就開始不對起來。
江楹思考著,韓撫是主動走的或者又是直接被喪屍吃掉了,這兩種情況感覺都有點不太像。
江晏說了一件有關韓撫這個的事,他手心最容易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