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楹這個想法是很危險的,一旦被人發現空間批量生產,所有人都爭先搶後,甚至可能頭破血流,僅僅是為了爭奪一個空間。
江楹更不可能把空間告訴其他意外的人。
末世來臨,誰能獨善其身。
不管太多了,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
幾天後,有買家來看房,江霖壓低價格轉手賣掉。
賣房兩百七十多萬,江霖合計也全部都用來屯物資,錢留著能增值嗎?
江霖表示全部囤貨才有安全感。
於是兩百萬準備用來屯貨。
剩下的錢,江霖給了江楹五十萬自己買點東西。
有個五十萬的大款,江楹感覺自己都不一樣了。
打開某橙色軟件,選擇全部速食類產品、高檔護膚品,都全部下單齊全。
隔幾天就到貨了,江楹收到空間裏去。
江楹手機上麵定下市內最大商店的美食,全部各來一百份。
有些商家表示是不是有人故意下錯單,否則怎麽會有人賣這麽多。
江楹打電話給商家表示是自己開part需要請很多人,美食照做,一天後就來收貨。
隔天,江楹去商店收定下的美食,順便去購物。
商店打折江楹看著合適買了保暖的羽絨服、保暖棉衣、秋衣、登山服、羊絨毛衣、馬夾、加絨帽子、雪地靴、運動鞋,各每款五十件。家裏五口人都準備完好,在極熱的末世裏有備無患。
另外,短褲、T恤、襪子、反光墨鏡、拖鞋,所有全部必須備齊。
暖寶寶、降溫冰貼、襪子、內衣、**,每一家店基本上買完。
送貨的地址全部填的是江楹家的地址,也不用在跑遠了。
逛完街後,江楹直接去小吃街。
小吃街的美食從街頭買到街尾,通通買了五十份。
江楹一到沒人的地方就把手上的美食放到空間裏,逛街一點都不累。
這幾天,江霖買的物資基本上到貨了,江楹等著在庫房把物資收拾進空間裏。
一輛一輛的卡車運送到,江楹也吃了一驚,這確定不是囤得太多了嗎?
第一便是江霖定製的貨架,江霖費了半天的勁才將這個組裝起來,用來區別囤貨的物資,這樣更好找。
東北大米一萬斤,五常大米一萬斤,長粒香米一萬斤,小米一千斤,黑米一千斤,紅米一千斤,糯米五千斤,藜麥一千萬斤,糙米五千斤,燕麥一千斤。
麵粉,高筋麵粉,低筋麵粉各一百斤。
紅豆,綠豆,黑豆,黃豆,豌豆,白芸豆,各要了兩百斤。
玉米麵,紅薯麵,高粱麵,蕎麥麵,土豆粉,咖喱粉,各要了兩百斤。
棒球,刀,匕首,電棍,甩棍,戰術鞭,防狼噴霧,防身手電筒,防身武器全部都備齊。
囤貨準備完畢,江楹一家立即開著房車回江家村。
開車房車走高速公路回江家村,一路上的車堵得不行,還以為是放假去旅遊的人。
一看行李塞得滿滿當當,裝的車都放不下了。
看樣子,滿是逃命的人,路上開車的人大多狼狽不堪。
江楹魔怔了,這是個什麽情況。
江楹心裏不由得佩服起自己有空間這件事,空間是拿來屯東西。
在前一世,末世的帖子也沒有引起人們關注,隻當是看過就忘記了。
閑雜密密麻麻的私家車在每一條道上,完全不給人空隙插隊。
“嘟嘟嘟,”有人按響喇叭。
江楹一路躺過來,隻是很少有能讓她氣起來的動靜。
比如現場罵人的動靜十分大,簡直噪音場嘲吵得不行,江楹直接一整個無語。
什麽人嘛。
路怒症?
堵成這樣也還是有人插隊,真不知道一群人怎麽想的。
江楹也沒多想。
哪裏知道他們都是確切知道末世的消息後,連忙趕夜逃命的,所以當然急了。
他們心裏想法可是快點離開,喪屍就像找不到他們一樣。
江楹關上房車車窗,拉上遮光簾子,調大電影的音量,安靜呆坐看電影不想嗎?
駕車的人是江霖也禁不住感歎,人實在是太多了。很多不尋常的表現也在駕車的疲憊中遺忘,進入了江家村才回想起來。
是否出行人流太多?
人們或許知道點末世的消息。
進入了江家村,江楹也拋之腦後,隻管著江家村的風景。
江家村是新修建的旅遊好去處,全村都修上了高圍牆,入村隻有門口的一扇大門進,保護私密性也算得上不錯。
江楹想著後續對江家村做改造。
江霖父母住在江家村的後山位置,江楹爺爺江建喜歡安靜於是把家修建在後山旁邊,很少有相鄰的鄰居。
其中有一家人獨家老人江榮,兩家來往很多。除此之外和江家村的人大多都隻認識,不算深交。
江楹回來有一會了,一直往家裏糧倉看去,實際上她這個物資富婆想看看還有其他需要添置的沒有。
因為光線很暗的原因,江楹看得不真切,隻見模糊的身影抱著糧食走出來。
“誰在哪?”江楹急切問道。
江楹不想放過他。
男人彎著腰,背上的糧食屯壓得他喘不過氣來,故而沒有回答,朝著江楹的方向走去。
他站到江楹麵前停下。
江晏放下袋子,“你是誰?江家村的人我都認識,你不是這裏的人吧。”
賊喊捉賊?
他看她才不懷好意,想要偷糧食吧。
江楹氣憤,“誰允許你拿我家糧食。”
“你家的?”江晏疑惑。
他想起來了,江家老爺子還有一個兒子兒媳帶著孫女在外上班,想來她就是江建的孫女了。
江楹點頭反問道,“不是我家的,難道是你的?”
“不好意思,這半倉糧食還真是我家的。我家糧倉被水淹了,隻好把糧食放到江老爺子家。”江晏回答她。
“楹楹,江晏是來搬糧食的,你別為難他。”江建微弱的聲音從後麵傳來。
江楹也就算放過他。
江晏對著江老爺打招呼道:“老爺子打擾了,搬完我就先走了。”
“不用客氣,有空喊上你江榮叔一起來我家吃飯。”江建客氣道。
江晏繞著江楹走了,深怕挨上她,妥妥避晦氣的樣子。
她是有多黴嗎?
江楹不覺得,何必離她這麽遠?心裏罵他做作小人,不能深交。
哪曾想,江晏是看見江楹有些不尋常特意遠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