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一路上開過楊家村,附近的一路上江楹沒仔細看。
或者說,她思考喪屍動物的處境已經忘記觀察周圍的情況和來時已經不一樣了。
車外,並不是江楹來時的荒蕪,雜草已經收拾幹淨,路上也並沒有看到喪屍。
高速路上,前往江家村的路上有些淒清,荒涼倒是不至於。
應該是被清理過了。
不過,高速路上的車也還是有的,江楹坐上的車反而是最不起眼的一輛。
少量的車在向著前方行駛,江楹所做的車也在向前行駛,不過路程是相反的,朝著相對的方向而去。
高速路上的車輛隻通向一條通道。
車裏的氣氛也安靜下來,韓撫注意到車輛的異樣,剛想緩和一下,“你們快看,這條路什麽時候怎麽多車了。”
車裏的江晏也頓時反應過來,他飄過周圍向後的車輛,這不就是在想後方走。
其他的車與韓撫正在行駛路線不一樣的方向是反向的。
這個方向都是朝著江楹剛剛從楊家村進入主道口的路上走。
他們都在往那邊跑。
不要命了嗎?
江楹也曾想過,是不是後麵會不會有喪屍在追。
前麵沒有喪屍在追,打開了後麵的窗戶,呼呼大風飄進來,江楹探出頭,看著後方車輛。
確實都是向著後麵去的,江楹真的猜想正確了,難道前麵真的有東西追?
不過,江楹倒是猜錯了。
頭縮回來,江楹不是不怕喪屍,是怕錯過了消息,留下家裏人受到傷害。
“去看看,”江楹回想道。
這群人來的不是時候,莫非是看上了能保命的基地。
江楹總之覺得好奇,就看在車輛總多的情況下,她也十分好奇。
了解一下這個情況才能知道,江楹才能提早做打算。
不止江楹一家人,算上江家村的一村人,少說也得有五十個人了。
他們的事也算大事,這不得更上嗎?
原本在高速路上不能轉頭,但現在已經沒有了攝像頭的約束,沒有人工的排查的可能性。
後麵沒有車輛行駛了,韓撫就立即逆行行駛,轉頭跟上大家車輛一起走向前方。
這是在交通法不允許的,請勿逆行。
江楹覺得緊張起來了,車上是沒有軟座的,隻有一塊拆不下的貼片在上麵,坐起來很不舒服。
但是現在也沒有怎麽多時間考慮這些。
“韓撫,跟上。”江楹急切想要知道原因。
不過,副駕駛上的江晏也有些急迫。
漸漸的車輛都聚集到一個地方了,前方的車輛在這個地方堵成長龍。
排在末位的江楹一行人,也開始慢慢悠悠排在最後的末尾。
三人不起眼的裝扮,倒是稱得這裏的車輛非常富有。
而一群人都是待著逃命的家當一起過來了,這邊一個通道入口,在入口還有四個人守在門口篩選來著逃命的人。
門口按著家庭糧食選擇將人帶入內部,江楹也沒看出來裏麵是什麽東西。
韓撫的車卡在了後麵不動,前門的車輛也沒有想要讓的意思。
他於是下去打探一下情況。
前方數量很多,很多的人都在排隊,並不是多是很有序。
韓撫隻能遠遠瞧見入口的人好似起了衝突,並沒有在正常檢查進來,後麵的人都等在這裏並沒有走。
臉上都焦急,希望他們能盡快結束,讓他們進去。
入口檢查的四人對峙著一家人麵前,這下都沒有人來幫忙,拿家人就在被訓斥著。
不過,他們也並沒有乖乖被訓斥著,而是猙獰麵目地下頭,讓人看不清楚表情。
就這樣的情況,韓撫斷不敢判斷出什麽有力的信息。
車裏的兩人沒下車,江楹坐在車上等,江晏在副駕駛上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兩人無話可說。
讓人前往的地方到底是什麽?
基地。
不,這個外層看上去並不能防護喪屍。
江楹又猜測了,這是一個單獨發出消息吸引人們來著的地方,進來則需要條件。
符合條件的才能進去,這也是地方想要的東西。
食物。
窗戶外麵車架上都是一些露營用的設備,看上去並不是逃命的人。
但在後麵全部堆滿了食物,滿滿當當都是吃的,這些人也並沒有收到喪屍的襲擊,集合到這個地方,又是為什麽?
對江楹來說,始終想不通,對於人們進去躲避危難是最差的選擇,比上直接把脖子送到喪屍口中了。
看看這一吹就可以破開的防禦牆,算防禦嗎?
對於江楹這樣的異能者催動異能就能打開,遇到喪屍王根本小意思,也還是會喪命。
不過,這是從哪裏聽說的消息,到這裏來避禍的。
這裏的方位很接近喪屍森林,而且如果今天的江楹沒有將喪屍動物收入空間裏,今天的死亡數就是一片區都得滅亡。
趁著韓撫還沒回來,江楹下車去看了周圍的車輛,關上車門碰的一聲。
隻剩下江晏一個人在車上。
他還在默默思考著什麽,並沒有反應過來。
這對於江楹一個來說,正好清淨一會兒,她下車透透氣。
她走的不快,這裏都是車輛,江楹也隻能隻能先前去看看情況。
前進的道路上還有韓撫被堵在一半的位置探出頭望著前麵的動靜,周圍的人都在這裏看著也不能像前進了。
韓撫伸著頭,眯小眼睛。
他被江楹拍了都沒反應。
“又看到什麽東西嗎?”江楹好奇。
韓撫看得正起勁,聽到這話轉頭看向了江楹。
他問:“你怎麽來了。”
韓撫真不是故意盯著不走的,實在是這幅場景太令人驚奇了。
這四人入口檢查的人被沒進去的一家人報複了,然後打起來了。
四個人麵對上一家人,人數也差不了多少,就直接幹起來。
這一家人人狠話不多,都是狠角色。
家裏頂梁柱開頭就對上了兩人,一個人對上兩人也不在怕的,順便還能伸手對付上欺負猥瑣想欺負自己女兒的人。
韓撫也很少看見了,怎麽能打的人,心由得佩服起來。
就是不知道這家人不讓進入的原因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