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能察覺的地方不多,江楹隻能查看距離套間五十米的範圍,休息區五十米範圍沒有看見江晏和韓撫兩人。

倒是周圍附近的人很多,好像很熱鬧的樣子。

這倒是讓江楹很好奇,又什麽驚奇的事情嗎?

都洞基地專門為新人準備的迎新會,邊坊也不在為這個而憂慮了,便專門為三人準備迎接。

希望三人待在都洞基地更遠一點,邊坊也想等基地基礎建設下來後,才讓他們離開。

異能者還能幫助都洞基地發展其他的,還能傳輸一些經驗,爭取將都洞基地的人也變成異能者,然後自立自強。

不用在麵對喪屍的時候沒有反抗的力氣,基地的人也能對抗喪屍,從中逃生下來。

都洞基地一切都在想著好的方向前進,邊坊也總算是放心下來,他一個人支撐起龐大的基地,養活了不少的人,對於他來說都是很累人。

邊坊也想留下空來休息。

前提是都洞基地不在需要他了,邊坊也可以順勢退下來,就當個老頭在基地散散步喝喝茶,老年生活也就過去了。

可是現在都洞基地還在發展中,它需要更多的養分,需要邊坊通過增加異能者然後讓基地盡可能強大起來。

隻要是能讓都洞基地發展來的人,邊坊都不會放過,低聲下氣算什麽,隻要不會放過異能者就行了。

另一邊的江晏和韓撫也不知邊坊會準備這樣一場宴會迎接他們。

兩人在都洞基地的防禦中心查看著基地的漏洞,是否有出口,能出去。

防禦中心有專門的發電機,可以輸入電,讓周圍的四角監控都檢查著周邊是否有可以人員。

韓撫一個心,就在記住每個地方的監控,對照地圖把每一個監控位置全部記在腦海中。

而監視器前麵的江晏也在專門看著監控,他就是想看看都洞基地後麵的監控裏麵並沒有實驗樓的監控。

說明一點這個地方應該是不在防禦中心的監視範圍內,江晏昨晚上遇見巡邏的人隻是專門巡查實驗樓的專門人員。

目前,江晏還不清楚他們的排班,得找個時間將排班找出來,然後趁機放出來這裏所有的實驗品。

實驗樓有多少實驗品也是不清楚的,江晏頭也大,救助人還需要怎麽麻煩的。

要如何安排這群人不被發現撤離是一個巨大的難題。

麵對這個問題,江晏也說不出個解決方法,先把實驗室的情況勘查清楚再說。

他也在記上關於都洞基地每次巡邏班次的時間是三十分鍾換一班人,和這裏打通了關係就可以在這裏坐上手腳,讓防禦中心的人不被發現。

出去的時候就可以克製著這裏不讓發電,這樣然後能進實驗樓了。

江晏昨天也是又發現監控,可是都洞休息區甚至其他的地方都沒有電,他就以為監控是壞掉的,可不是……

最下邊的監視窗口輕輕處處能看見昨天江晏經過的地方,這不是要命了。

讓人知道還得了了。

江晏也想用異能吸收了這個顯示屏的電源,可惜邊坊出現在門外。

“咚咚咚,”邊坊敲門了。

“我就進來了,你們看我這裏條件怎麽樣,”邊坊停頓了一下。

他也希望江晏三人加入都洞基地裏,成為基地裏最有用的一份子。

“條件是不錯,可是我們……”

江晏打斷了韓撫說話。

原本三人的計劃中就沒有加入都洞基地的想法,現在坑定是拒絕邊坊了。

如果加入了,後麵出去都困難了。

江晏於是就不想讓韓撫這個直來直去的人說話,他便開口,“邊哥,我們也不是不想去。”

行吧。條件沒談好,邊坊也明白了。

“你們是還有什麽需求嗎?”

邊坊咬著牙說出這話。

明顯是希望對方不要太獅子大開口。

可偏偏江晏也不是聽不懂,他明知道邊坊開不出的條件,還想讓邊坊知難而退,放棄收三人為都洞基地的得力幹將的想法。

“我想要的,都洞基地怕是給不了。”江晏回複他。

邊坊甚至想要他將條件說明,隻要他能給,你們是不是就能留下來了。

看到江晏這幅表情還是算了,都洞注定留不下異能者,邊坊彎著腰落寞地離開了防禦中心。

江晏看到邊坊這幅模樣也不好意思,但我們三人終將不可能留在都洞基地。

早晚都得走,所以對不起了。

現在,江晏想繞過監視員,刪除昨天的監控視頻。

“他怎麽又走了,”韓撫問道。

“應該是有其他的事,”江晏詢問著他記住了沒。

留在防禦中心的時間不多了,兩人恐怕過一會兒就得走了。

江晏也想刪除這個視頻可惜時間不夠了,他也沒有能力刪除,隻好晚上在來一趟了。

他特意回頭深眸看向監視器,江晏猜測應該沒有人想到去看吧,所以現在還能維持著最後的和諧共處。

要被人知道了也不知道江晏會不會被關押起來,畢竟實驗樓的位置很敏感。

江晏也不幹輕易去實驗樓,至少是處理掉監控的前提下,絕對不會被人留下把柄受人製約。

兩人也不敢在這裏久久待著不走。

讓出位置給監視的人,然後就走出去了。

韓撫一出門就被外麵熾熱的空氣給熱得受不了,反正不適應這個天氣,明明在這裏麵都是很涼快的,怎麽一出來就很熱。

而且熱得人還受不了。

江晏也發覺了防禦中心是不是開了空調,但在裏麵還沒有發覺有空調的聲音,是怎麽做到製冷的。

江晏去到了邊坊的辦公室,進來反而還是更加的熱,比往常還要熱。

不對勁,同樣是一棟建築,溫度的差距反而說是沒有太大的差距,怎麽防禦中心更冷,距離防禦中心遠的邊坊辦公室和外麵溫度差距不大,都是一樣的熱。

這點差距,被江晏記在心裏。

“坐。”邊坊對著兩人說道。

韓撫和江晏兩人在邊坊辦公室的沙發坐下了,由於辦公室是靠近東邊,所以太陽直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