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楹回去第一件事洗澡。

限電的停水的公告已經發布,在夜晚沒有空調的陪伴下,江楹可是熱得受不了。

睡都睡不好覺,全然不能睡覺。江楹爬起來,空間裏冰淇淋和冷麵拿出來,在輕聲中,打開了冷麵的外賣口袋。

豁!

江楹房間都感受到涼爽,冷麵為了防止口味變,特地在口袋裏放了很多的冰塊。放上一個冰墊盤腿坐下,刷著劇吃冷麵。

這時候,有人敲打江楹的玻璃窗戶。

江楹回來時,將房屋大部風的窗戶門管道統統換成最高級的。

玻璃窗隔熱隔冷,也隔音。

故江楹沒有聽見江晏的呼喊。

江晏趴在窗戶上,喊著江楹的名字,可惜窗簾拉著看不到他猙獰的表情。

等到一餐結束的時間,江楹依舊沒發現他。

江晏直接破窗而入。

一瞬間,江楹房間就進來了新的人。因為江晏破壞窗戶時間過於快,在江楹還沒反應過來眼睜睜瞧著江晏進入自己的房間。

江楹反應過來時,發現江晏破壞自家的窗戶,她心裏氣急麵上不顯,手背過去從空間掏出防生匕首防備。

家裏的老人已經洗洗睡了。

現在這個房間隻有她和江晏。

一進來時,江晏就覺得她的房間相比外麵的空氣涼快許多。

“不好意思,”江晏臉上並沒有不好意思。

江楹問道:“你弄壞我家窗戶了。”

他表示會賠。

江晏表情十分急切,需要她幫忙。

“你找我幹什麽,”江楹直麵看向他問道。

“這事比較重要,你跟我過來,你就知道了。”

江晏又翻出去,憑著技術慢慢下到一樓,站在地下的時候,他還怕她不去了。

一溜煙,江楹走到窗戶麵前看著江晏一路安穩落地,真不愧是前世世城基地的一把手,這身手不得杠杠的。

他站在地下招手示意江楹下來。

江楹還想看他答的什麽算盤,悄咪咪下樓跟上江晏。一路上,離江楹後上的方向越來越遠。她覺著不對,看向江晏的目光也更加不懷善意。

江晏晏了臉色依舊沒變。

到了村口,江家村入門的鐵門小眼上,往外看有著喪屍圍城圈攻擊著一個人。

這時候,江楹突然發覺這一群喪屍不同之處。

喪屍從末世來臨後,都是由等級分低階高階之分,江楹眼前的喪屍顯然是高階喪屍。

在末世感剛開始時,自然而然就有了高階喪屍?

江楹不信。

看著江楹不吃驚的表情,江晏知道自己帶對人了,他為了救個人不敢隨意跑出去。

江晏不敢冒險,憑感覺叫上了江楹,她身上那種這種的莫名的氣息,讓他自己很熟悉,自然就想接近她,想了解為什麽吸引他的原因。

喪屍當然由她解決最好,江晏複雜眼神看著江楹,心裏懷疑她能解決嗎?

江楹被他的眼神弄的懷疑自己重生的事情是不是被發現了,所以他才質疑?

不用說其他的,江楹覺得自己臉蛋兒有點姿色,又難道他貪戀美色?

總之,江楹是不可能讓江晏得趁的。

“你能把他救出來嗎?”江晏問道。

顯然,江晏不能做到,隻能來問江楹。

江楹打馬虎眼肆意貶低他,“你不會?”

沒有接觸喪屍的人是不會知道喪屍的致命點在頭,爆了頭,喪屍就不會再有其他動作。

江楹說的,他都知道。可這群喪屍顯然是不能用這個方法解決。

低階喪屍和高階喪屍最明顯的區別是在於晶體,高階喪屍腦內又晶體,而普通喪屍沒有。

江楹頓了頓,並沒有說全。

她仔細觀察過了高階喪屍隻有一個,就是穿白大褂的高階喪屍。

看樣子已經分化很久,不像是在末世第一天變出來的喪屍。

高階喪屍需要分化的時間長,這一個喪屍指揮著周圍普通喪屍圍攻人。中間的那人戴上巨臭無比的大蒜圈,熏得自己止不住的吐。

韓撫那人拿著生鏽的菜刀揮砍周圍喪屍。

本來他都已經被熏的沒有氣味了,可高階喪屍控製著他們,不惜一切力量,隻為了那人。

江楹心想這人來頭不小。

“你就不救。”江晏不耐煩說道。

怎麽能不救。

江楹立即回道:“救。”

“這樣你去吸引高階喪屍的注意力,我就去救他。”

“怎麽做,”江晏問。

江楹湊近她的耳旁,低聲說了幾句。

如此,江晏去吸引注意力,江楹噴上了問到無比濃重的香水,掩蓋自身的味道。

“你記住高階喪屍必須得用血,去引誘他。隻要沒有活人的氣息,喪屍便不會再追。”江楹囑托。

門被打開,江晏割破手,流出血跑出去,大部分的喪屍被引誘過去。

少部分的喪屍留在原地打轉,江楹順手解決了喪屍。

那人嚇的蹲在地上喘氣,回過神來時,已經進入江家村。

韓撫擦掉臉上混合眼淚和汗的水,向江楹道謝。

“我的恩人啊,給我口飯吃吧。”韓撫餓了好多天,又被喪屍追,正得心力交瘁,胃裏麵空空入也。

韓撫實在是太餓了。

扒拉江楹的褲腳,盤在地下。

這人簡直不要臉!

江楹救了他還得給口飯,什麽狗屁強盜理論說不通。

碰碰,兩聲。

江晏濕漉漉站門口。

江楹指示韓撫去開門,“你去開門。”

韓撫一見到自己大哥哭得更凶了,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時。他太想見到大哥了。

“大哥…我好想你。”說完用著鼻涕擦了江晏的褲子。

江晏也不認識這個人,看到他被圍攻隻覺得必須得救他。

除此以外,他應該和韓撫有聯係。

至少失憶前,他還和這個人很熟,江晏推測。

“實驗室的人都說你已經…”

韓撫又不敢說了,實驗室的人騙人將他打發出去,他也沒見到江晏的最後一麵。

他真的後悔。

同意江晏去實驗室做怎麽危險的操作,他連命都不要了,就想完成這個實驗。

得有多重要。

韓撫暈過去了。

江晏自己頭大了,他完全沒有記憶。

實驗室?

他又是什麽身份,實驗室出了什麽事,為什麽他會失憶,落在江家村?

一切的疑問得韓撫醒過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