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江晏剛剛遇上的人也就是隻能是這群人了。

江楹猜測他的後手應該是將這群人放在空間內,以便隨時有情況就帶出人詢問。

好在這樣的情況下,江晏還是留下了後手,不用她來擔心。

江楹就靜等著兩人醒過來。

“你把這裏的藥全部都拿過來。”

江楹是不會給邊坊一群人留下抑製劑或者用其他的藥物代替使用,讓這群人等著死亡不好嗎?

在等待著慢慢看著自己走向死亡,然後明知道自己活下去的可能性不大,但是最後的機會被剝奪,都沒有一絲的活下去的機會。

這裏的人都是江楹不會放過的。

等著藥效來了,兩人還是緩解了很多。

江晏也覺得能壓製抵抗的藥物,一點疼痛算不上什麽,但是解決實驗樓這裏的比較重要。

而在江晏身邊的韓撫也能扛住這點輕微的疼痛,比剛才劇烈控製不了的疼來說,現在這點疼算不了什麽。

兩人還是得盡快離開這裏。

隔壁實驗艙的人已經有開始蘇醒的人。

這可不能讓這裏成為被打亂,這群喪屍雖然是變異了,但是本質上還是被邊坊騙過來的,實驗層還是不想成為江楹和邊坊對決的場地。

這群被圈在實驗艙內部的喪屍,等著江楹解決完這裏主動回來燒掉實驗樓。

……

實驗艙內部蘇醒過來的人是被江楹注射過抑製劑的人,他們全部都變異了。

從醒過後,他們就聞不到氣味然後隻能聞到通行的的人味道吸引著他們,然後想咬住活人的脖子吸收內新鮮的血液。

這中情況他們也說不清楚,但這股吸引的味道就在眼前,他們也快克製不了。

強行就想要吸幹人所有的血,這種想法強迫這他們去撲向周圍的人。

實驗艙內的霧氣算是全部被邊坊和他的手底下吸收完了,藥效雖然隻有一半,但是後來江楹也專門給他們打上了抑製劑。

這個抑製劑雖然她不是很清楚,這相當是離不開了抑製劑。

江楹最後為他們做的好事。

邊坊被後麵這群人的在廝殺中一片混亂給驚奇住了,怎麽會有怎麽多的副作用。

院長在和邊坊溝通時候,也測試過實驗艙的藥物,根本不可能會有如此大的作用。

邊坊注意到了這裏全部的人有的人在撲殺著,有人還在抵抗,全部都混作一團。

都像是在吸取對方的血液然後讓自己飽腹的習性,和喪屍一個樣子。

這就是快要變異的喪屍。

邊坊突然發覺起來,自己是被這實驗艙的藥物給迷惑了。

應該是後麵被人注射了其他的藥,才會這樣。

這不是和院長實驗失敗案例說的一樣,邊坊也看見過實驗失敗的人變成的喪屍,就和這群人一樣。

這下,邊坊倒是已經開始了進一步,他阻止實驗艙內部人在一步的嗜殺。

有一部分的人開始變成喪屍了,所以邊坊下手並沒有留情麵,反而是下手更狠了。

隻要在這裏有一個喪屍存在,這裏就一直都會有吃人的情況。

邊坊舍得下來心,倒是他的弟兄們舍不下來。

大部分的人隻有防禦沒有攻擊。

可邊坊隻要剩下的人能活下去,就全力擊殺喪屍,但這裏變成喪屍的大部分都是自己的兄弟。

他還是有些下不去手。

這群人都是自己留下在都洞一起的兄弟,邊坊狠心下手殺掉了。

剩下來的人有的被變異喪屍咬過,但是邊坊隻能斷掉他們的手臂,才能阻止喪屍的唾液傳播到身體的喵一個地方防止傳染。

可是邊坊拚命想要打開實驗艙的門,還是不行,他隻是個普通人。

打不開這裏的門。

外麵是江楹特地為實驗艙設置不能出去的地方,但憑借邊坊一個人也還是難以出去。

這實驗艙內還有受傷的人,邊坊也沒有辦法簡單包紮。

好在是實驗艙有個隱蔽出口,邊坊順著這個出口帶出剩餘的人出去了。

…….

江楹已經帶上了四人走出實驗樓了。

江晏能站起來,可以自己走動了,不需要別人扶著了。

但是被迫吸入霧氣的多一點的韓撫,還需要人扶著走,看起來很虛弱的模樣。

這不就一個嬌弱的小嬌妻嘛。

“你這個樣子就像是一個嬌弱的小嬌妻,”江楹還是說出來了。

搞笑的事情還是得讓本人知道,所以丟臉的事還是得讓韓撫也清楚。

他這樣靠著鶴聲,半個身子都壓在人家身上了,看上去很滑稽。

韓撫聽到這話都不敢相信。

他都怎麽慘了,還要嘲諷他。

韓撫還不如哭出來,自己讓江楹無法處理這種情況,讓她發難。

“我都這樣了,你還要說我。簡直太不是人了。”韓撫委屈巴巴地看著她。

心裏不僅難過,悄悄這是人說的話嗎?

江楹還是算事算了,看在韓撫是個病人的情況下還是閉嘴了。

再說傷了他的心怎麽辦。

江楹還是不要在說出來傷著韓撫幼小的心靈了。

五個人展示從實驗樓正門出去了額,這便是都洞基地最偏遠的地方一般沒有人來這裏。

看這裏的路應該是就知道事根本沒有人來這裏。

好在出來的路上沒人,這才讓韓撫沒有被人注意到。

望著後麵的實驗樓,江楹既然出來了,實驗樓是絕對要毀掉的。

不能讓實驗繼續下去,否則,都洞基地隻要進來人都會被送進來當做實驗品。

“我想燒掉實驗樓,但是沒有工具。”

江楹想處理這裏苦於沒有辦法,把這件事告訴了江晏,看看他是什麽看法。

聽到這話的江晏和她本人不約而同想到用汽油燒掉實驗樓,然後實驗樓內都是藥劑,用火來摧毀會更加好點。

如果處理不當,導致藥劑被人清理出來,要是受到藥物感染都洞的人忍受很多的痛苦。

這樣的處理方式應該可以吧。

但是以防萬一,江楹還是特地問了小助手。

“實驗樓要是被燒….”

江楹話沒有說完,但是話裏表達出來想要毀掉實驗樓已經呼之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