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文超也就算了,但是被當作實驗品的還有醫區的人。
文超倒地,昏迷中嘴邊還在喊著文連的名字,他最後沒有放棄希望文連來找他。
都洞的邊坊簡直不是人。
在這群折磨中,文超堅持活下來了,但是醫區過來的人沒有。
文超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底,也絕望了。
他不希望文連來救自己了,文超摸著手臂上暴起的青筋,尖嘴的獠牙,紛紛都在告訴文超他已經變喪屍了。
文超明白,他是個被人嫌棄的東西。
在地下,他親手殺掉了自己好夥伴。
自己是給罪人,他也想要活下去,文超沒有人給他希望,自然這一次也不會失望。
到最後的日子,文超感受不了時間的流逝。
他不會困,不會累,也不會有人應該有的感覺。
文超知道了藥劑奏效了,他也變成了喪屍。
在昏暗不清楚的地方,文超死不了,活不下去。
喪屍除了被攻擊腦子,才會被處理掉。
文超也想保留這最後的清醒,也想等著文連來救。
等著一個人來。
時間過去。
文超在去窮盡的等待中,消磨了他的平靜。
很快,文超也變得和喪屍一樣。
都洞的地底下喪屍會無時無刻叫喚。
手指被抓破還沒知覺的喪屍們,它們低吼聲很快引來院長。
院長和邊坊也都是專門來看看,有沒有喪屍逃出去,實際上也不敢進來看。
有人靠近喪屍群,會被人的氣味吸引,最根本的還是沒有來投喂喪屍食物。
文超在其中也泯滅了他僅剩的清明,混淆在都洞成了當作喪屍。
真正的一個完全對待同類不心軟的喪屍,他在其中和喪屍沒兩樣,似乎真的融為一體了。
被邊坊關著的人藥劑成效了,喪屍的特征顯現出,文超沒有了救治的機會。
放棄的喪屍不會有食物吃。
喪屍在一起,如果想要維持習性的話,便隻能相殘。
存在其中的喪屍根本看不清對方是不是人,於是地下就出現了喪屍之間相互廝殺。
喪屍在黑暗中看不清對方,便以為是人。喪屍沒知覺,被咬了還以為對方是送上門的食物。
地下全部都是拚殺的喪屍,根本沒有都洞的人來管管。
文超也在其中,跟著喪屍撕扯,他那時候能感受不到,跟著直覺走。
都洞喪屍實在是真的很難以回憶,故事就回憶到這裏,他似乎好像對都洞的日子裏感到麻木。
文超肢體也不是很協調,變成喪屍之後身體變不能被擺動,非常不能受到他的控製。
明顯感覺出身體不同的文超,不能接受自己變喪屍,漸漸地不能自已。
淪落到這個地步,都是文連和實驗室合作之後才讓文超被迫的。
都是文超想要得到藥劑才會把文超送出去。
文超已經無力反駁,他總得找個出口散播出來。
文連和葉無合作就是他想要活下去的理由,是兩人讓自己變成喪屍,文超自己瘋魔了。
他以解決文連作為報複的支撐,但文超又何嚐不是一個可憐人。
────────────────────
“你想進去嗎?”江晏詢問著。
醫區內,文連林農即將麵對是一個高階喪屍。
江晏感覺喪屍的氣息很像從都洞的那個喪屍。
這麽他們認識?
江楹還是不要參與進去,畢竟這個喪屍她也打不過。
腳下一溜煙,兩人還是從醫區後麵的通道離開了。
就在文連進去的時候,他便給江楹告訴了離開的通道。
“醫區向後走就是離開底橋的道,有點隱秘,你們仔細看,”文連說完就進去了。
是的,江楹做了臨陣脫逃的事。
不過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喪屍真的太難對付了。
而且,喪屍也沒有對文連林農有敵意,這就是最好的情況。
江楹溜達開底橋,還是很冷。
她自己身體不太行。
未必江晏的身體就好了。
“你沒事吧,”江楹關心問道。
江晏感受到異能比放血之前好多了,異能不會很向上衝,臉色依舊慘白。
這都還算好的。
“比之前好多了,我開走吧。”江晏催促她趕緊走開底橋。
這裏的氣息讓江晏的異能被壓製,底橋被喪屍攻擊是必要的事,時間問題江楹也不知道底橋滅絕多久到來。
何況,江晏也需要得到救治。
林農還在醫區,如果走了江晏在路上出現問題,回去也找不到醫生。
底橋應該是不能避過喪屍。
拉著林農走,概率不會很高吧。
江晏的異能衝突又是個問題,隨時會爆發的可能那個,讓江楹不得不防備一些。
兩人出去了,也不能受到傷害。
還不如直接陪在林農的身邊,江楹心想有他還能處理異能衝突的問題。
“要不然,我們先暫時停下來,跟著他們處理完事情再走。”
江楹說這話都是實話。
“行,”江晏答應下來了。
江楹帶上來江晏走向了回去的路,醫區跟著剛走時並沒有區別。
江楹還以為有一場激動人心的認親,結果怎麽什麽動靜都沒。
醫區的門內靜悄悄的,好像根本沒有進去。
江楹碰上要不要進去敲門,還是直接進去?
她都不知道醫區內發生了什麽。
算了,江楹先打開門彈出一個頭伸進去看看裏麵發生了什麽。
江楹並沒有看到人。
縮回頭帶著江晏說道:“走,進去。他們應該在裏麵。”
江楹推開門,這個位置能讓兩人通過。
走進來,兩人並不是很多警惕。
江楹以為林農和文連是認識喪屍,並沒有防備就進去了。
“走,”江晏想要休息了。
“我們還是不走了。”江楹小步走,試探性盯著屋內。
但,也沒人回複她。
“我們兩人也不方便,跟你們一起走更好。”江楹不信這都沒人出來。
醫區內隻有江楹的回聲傳來,但是從內依舊沒有聲音傳出來。
糟糕!
出事了。
江楹卻久久沒有回複,想到這一個可能。
“你先進去看看,我就站在這裏不動。”江晏卻是不方便進入,身體的異能衝擊越發大,他也很難站起來。
江楹也不放心,“你怎麽了。”
“沒事,”江晏簡單地安慰她。
“有什麽不舒服地叫我一聲,我就進去看看。”江楹說清楚。
江楹就踏上了進入醫區病房內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