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高層會議開下來,最不開心的就是侯亮平,可他是一名軍警,軍警存在的價值就是服從命令。
秘書處在會議之後,第一時間就開始印製任務通知單了,每一份都送達到異能者小隊隊長手裏,並且要求他們簽字確認。
“上麵這是真不讓咱們活了?”王磊看著手裏的任務通知書,憤怒的說道。
“沒辦法,你說的,胳膊擰不過大腿嘛!”李猛苦笑。
王磊看了看手表,“行了,中午了,咱吃飯吧,吃完飯再說。”
“不吃了,我回去讓他們準備準備,明天一早還得去南門集合,希望明天不要這麽熱吧!”李猛垂頭喪氣的走了。
王磊上了房車,劉嚴洲他們在打撲克,趙敏正做飯呢。
“爸爸,爸爸,今晚我們還住車裏吧!”丫丫邁著兩條小短腿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喊,沒刹住車一頭栽到王磊腿上,王磊趕緊把她給扶住了。
“丫丫,爸爸不是和你說過,做什麽都不要著急,要穩重,要淑女嘛!”王磊蹲下身子,用手指擦掉丫丫嘴角的巧克力,溫柔的說道。
“老公,她才兩歲多,懂什麽是淑女呀,童年就讓她快樂點不好嗎?”張婉瑜笑著說。
“還不是你們幾個,整天咋咋呼呼的,把我女兒都帶壞了,她剛來的時候多乖,現在都學會撒嬌了。”
“小女孩撒嬌有問題嗎?”鄭嘉婷鼓著腮幫子問道。
王磊白了她一眼,抱著丫丫,把任務通知單拍在劉嚴洲他們麵前,“明天一早出任務。”
“我草,高層們想吃烤肉了?”曹星威這個胖子,最怕熱了。
“想不想吃烤肉我不知道,但該做的準備一定得做好,”王磊無奈的說道,“老曹,你們幾個一會兒把大家門口的地刺拔掉一些吧,婉瑜,把你們做的冰激淩給姑姑他們送一些吃,消耗消耗。”
吃完午飯,王磊去別墅關掉空調也回房車睡了,明天任務沒有什麽需要準備的,反正蘭博基尼URUS有傳送功能,需要什麽讓張婉瑜給他準備就行了。
第二天一早八點,氣溫雖然沒有昨天那麽高,但依舊還是很熱,曹星威開著蘭博基尼URUS和李猛他們一起出發了,從這個小區駛出來的車不少,都是異能者小隊的。
通知是在南門門口集合,等王磊他們過去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等著了。
因為前幾天水位上漲淹了南區的道路,現在道路上到處都是汙泥,還有荷葉、魚蝦被烤幹的屍體,味道很是難聞。
侯亮平站在城門上,麵無表情的注視著陸續趕來的異能者小隊。
九點鍾,他開始分派任務,把今天出任務的軍警和異能者小隊分成了兩組,一組去維修通訊線路,另外一組清繳喪屍,尋找幸存者,具體事項則是由每組的組長負責安排。
兩位組長也是早有準備,一邊分發這幾天的夥食,一邊告訴每一隊異能者小隊他們歸誰管理,該去做什麽。
這一次分配的夥食不錯,全部都是單兵口糧,生產日期也是一周內的。
王磊和李猛沒有被分派在一個組裏,李猛找張斌想要調換,但被拒絕了。
王磊他們依舊被安排去清繳喪屍,隻是這一次的地點被安排在了二環區域。
等車隊進入二環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半了,因為路上遇到零零散散的喪屍,也需要清剿,出手的都是異能者小隊,因為軍警們要保存實力,節約彈藥。
主管他們的小組長依舊是讓大家先吃飯,然後分派各個異能者小隊去所在區域搜查。
一起在二環內搜索的,一共有六個小隊,需要在兩周內把整個二環搜索一遍,搜索完畢就可以回安全區了。
大家匆匆吃完飯,就開始按照之前商量好的區域分頭搜索了,王磊坐在後座打瞌睡,曹星威開車往他們的區域行駛。
半個小時候之後,蘭博基尼URUS停在了一個胡同口,這個胡同裏的道路寬度倒是能把車開進去,但裏邊已經停了好幾輛車,所以大家隻能在這裏下車了。
王磊的胸包裏裝著兩瓶凍的結結實實的礦泉水,手裏還打了一把遮陽傘,沒辦法,太陽光實在太厲害了,可劉嚴洲他們似乎不怕曬,隻有曹星威抱怨天氣實在太熱了。
“老王,咱們要不要趁機弄點東西?”朱建峰湊到傘下,問道。
王磊搖了搖頭,“這天氣能把人曬成肉幹,咱們快點搜索,完事兒早點回去吧。”
朱建峰明顯有些失望,正準備說什麽的時候,就見前麵的四合院走出一個喪屍,他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就把喪屍給砍了頭。
“老朱,以後別把頭砍下來,還得撿回來,多麻煩!”劉嚴洲手裏拎著一顆人頭,抱怨道。
剿滅的喪屍是要求集中焚燒的,焚燒的工作由軍警完成,但異能者小隊需要把喪屍屍體統一堆放在主道路邊上。
“行,我知道了,呦嗬,這個喪屍長得還挺漂亮的。”朱建峰笑道。
王磊這才忍著惡心朝劉嚴洲手中的人頭看去,這個頭顱屬於一個看起來十八、九歲的女孩,不同於其他喪屍,這個女孩的臉上很幹淨,還紮著丸子頭,要不是從頸動脈裏流出來的血看出她已經被感染,還真會被誤認為朱建峰殺掉的是幸存者呢。
“哎,可惜了,這特麽是什麽事情嘛!一個破病毒把世界搞成這樣,那些專家也是,吃飽了撐的,研究什麽病毒嘛!”王磊皺眉,嘴裏罵著那些專家。
劉嚴洲則是說:“專家存在的意義就是研究和胡說八道,要不然你讓他們幹啥?”
胡同不深,東西各有十幾套四合院,最大的不過三進的院子,四人花了一個多小時就搜索完了,其實也沒啥搜索的,每家每戶的門鎖都被破壞了,大門都敞開著,而且屋子裏被翻的很亂,一看就是被幸存者光顧過了。
劉嚴洲拖著女孩喪屍屍體的一條腿往大路上一扔,朱建峰從背包裏掏出免洗消毒液給他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