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是厚重的鋼鐵大門,這大門建造的時候,可是按照金庫大門的標準製造的,連RPG火箭彈都炸不開,但卻被大巴車毫無壓力的給撞飛了,而且,大巴車的前臉,竟然還一點都沒有凹陷的痕跡。
這中年男人看著毫發無損的大巴車,心中也是震驚,那麽多子彈打在這車上,這車上竟然連個印子都沒有留下,這些人該不會和組織是有什麽聯係吧?
如果不是的話,這輛大巴車,也隻有創世紀組織才該擁有,而不是車上這幾個年輕人。
“啊,龜田武文!”橋本有菜遠遠的看到了站在別墅區內的中年人,臉色頓時煞白。
龜田武文在末世前,就是東京著名的刀客,在末世後,覺醒的異能也和刀劍有關,傳說,他可以輕鬆的劈開高速射向他的子彈,斬開鋼板更是小菜一碟。
橋本有菜的幸存者小隊當中,一名胖胖的女生喘著粗氣跑到了橋本有菜的身旁,急促的說道:“橋本,我們趕緊離開這裏吧,如果讓高層知道那些人是我們帶來的,我們就完了。”
橋本有菜也知道,現在離開的話,估計還能和大巴車的那些人撇清關係,但是,她心中卻有些猶豫。
“希望他們能平安無事吧!”橋本有菜在心中這麽想著,但她也知道,這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擅自闖入自衛聯盟的核心區域,那就是死罪,那裏高手如雲,即便是大巴車再結實,估計也難逃死亡的下場。
“好,我們走!”橋本有菜下定決心,畢竟,她不是一個人,手下還有十幾個人的生命呢,她不可能為了幾個今天剛剛認識的人,拋開他們的生命不顧。
……
莊園內,劉文文打開了車窗,對著車外的中年男人一臉戲謔的說道:“這難道不是最直接和你們這裏最高領導人談判的方法嗎?難道等著去你們那個什麽狗屁管理處,逐級上報,然後最終還是見不得,最後的最後,不還是得使用這種最便捷的方式嘛!”
龜田武文臉色黑的快趕上鍋底了,他沉聲問道:“小女孩,你是你們的負責人?”
“嘿嘿,那你是你們安全區的負責人嗎?”劉文文反問道,“如果你不是的話,還是讓你們的負責人出來和我們談談吧。”
剛才在外麵的時候,王磊他們已經打聽到了,這裏的負責人是個女的,名叫天海翼。
“哼,你以為你們是誰?還想見我們的負責人?”龜田武文眼中怒火閃過,“不過,你們既然已經闖進這裏了,那自然是不可能隨隨便便離開了,我有很多手段會讓你們開口,到時候看你的嘴是不是還能這麽硬!”
“啪啪啪!”
說完話之後,龜田武文拍了拍手,掌聲響起的時候,在這別墅區內,已經從各個角落都伸出了槍口,正瞄準著大巴車。
與此同時,十幾名穿著忍者服的忍著,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他們弓著身子,朝著大巴車的輪胎
龜田武文的嘴角勾起,隻要大巴車的輪胎爆掉,看他們還怎麽跑,到時候,這一車人都將是甕中之鱉。
自以為聰明的家夥,以為開著車進來,就是有護盾了嗎?
“刺啦!”
突然,大巴車的一個窗口當中,迸射出一道粗壯的閃電,那閃電一飛出車外,立馬蔓延開來,十幾名忍者根本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就被這閃電籠罩其中。
忍者以速度著名,但再快的速度,難道還能趕得上閃電不成?
現場甚至連一聲慘叫聲都沒有發出的時候,十幾名忍者的皮膚已經成為了焦炭,上麵還冒著青煙,他們一個個倒地抽搐的,有的忍者,甚至嘴角還吐出了白沫。
“敢在這裏殺人!”龜田武文胸膛裏的怒火已經燒到腦門了,他現在已經不打算拷問他們這些人是從哪裏來的,來這裏的目的又是什麽,他現在隻想讓他們都統統去死。
“唰!”一道寒光閃過,龜田武文從腰間將自己的武士刀拔了出來,那武士刀的刀刃,在陽光的照射下,爍爍放著寒光,一看就知道鋒利無比。
而大巴車的前臉,也慢慢的伸出了一根黑色的管子,那管子隻略比槍管粗一點。
龜田武文異能者的被動技能,一下子就讓他感覺到了危險降臨,但當他看到那根黑管子的時候,卻又覺得這玩意傷害不了自己。
畢竟,他的刀法很快,即便是火箭彈,他也能輕易的劈開。
火箭彈是有觸發器的,就在炮彈的頂端,隻要避開觸發器,將炮彈一劈兩半都沒事,而龜田武文的刀法,完全可以做到這一點。
“轟!”
“去死吧!”
大巴車的空氣炮,幾乎是和龜田武文劈刀的動作同時進行的,這也就能看出來,龜田武文的預判是有多麽的準確!
但是,空氣炮可不是炮彈,即便是被劈開了又如何?
威力依舊不減的好不好!
龜田武文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身體就像是草袋子一樣高高飛去,直接被甩在了背後的牆上,然後軟趴趴的又落到了地上,而他手中的武士刀,早已不知去向。
人看起來沒有什麽事情,但其實,龜田武文的內髒已經都破裂了,他還有一口氣,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天空,他想說些什麽,但剛剛張口,血就如小泉眼一般泊泊往外湧。
整個莊園,頓時陷入了可怕的沉靜,那些莊園的守衛們,甚至還沒來的及開槍,就看到了曾經不可一世的龜田武文就這麽歸天了。
大巴車再次開動起來,車胎碾過那些鐵蒺藜,發出令人汗毛倒豎的摩擦聲。
那些鐵質的鐵蒺藜,竟然都被深深的壓進了混凝土地麵當中,而大巴車的輪胎卻毫發無損。
升級後的房車,已經成為了移動戰爭堡壘,要是連這點鐵蒺藜都對付不了,那不就和開玩笑一樣了麽!
而目睹這一切的人,卻隻是覺得不可思議,什麽輪胎,竟然連鐵蒺藜都紮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