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筏綁好,路也被讓開了。

隨著水流繼續向前了。

打架的那二人現在是也不敢打了,可也不敢隨著宋謹他們的竹筏一起飄走。

隻好把自己的竹筏都橫過卡著,等宋謹他們走遠了再做打算。

等飄得遠了,宋謹溫柔出聲。

“飄雪,剛才嚇到了嗎?”

“啊?是有一點,不過沒事的,我們不殺他,他就會殺我們,就算剛才你仁慈將他放了,過後再遇見說不定他也會想辦法暗算我們!”

宋謹對於曾飄雪這種寬慰自己的言論有點心疼。

一個法治社會出生的小姑娘,沒見識過這種場麵。

會被嚇到會難受是正常的,讓他心疼的是自己本想安慰開解她,卻被她給安慰了。

宋謹歎息一聲邊不再多說什麽,隻是盯著水麵再看有沒有什麽東西可以撿。

兩人接著又撿了一大塊的防水布,打火石,還有魚竿。

曾飄雪在釣魚方麵屬實沒有水平就教給了宋謹,讓他一邊釣魚一邊盯著撿東西。

她則琢磨弄吃的。

有了打火石,就可以弄熟食,隻是在哪裏弄火堆呢。

曾飄雪把竹筏橫過卡住。

就在岸邊丟上撿來的幹樹枝點火。

魚蝦都串樹枝上烤。

螃蟹沒辦法烤,就綁好丟火堆裏。

沒有任何的鹽和調料,隻能吃白味。

趁著火堆旺盛。

曾飄雪動手翻找有沒有什麽眼熟的野菜野果子摘一點。

沒看見眼熟的野菜,倒是注意到樹上有刺梨果。

身高不夠的曾飄雪夠不著。

“宋謹,摘點樹上的刺梨果,你要是夠不著就從火堆旁走爬上去,這會有火堆蛇蟲鼠蟻應該都會避開的。”

宋謹剛才也觀察到了曾飄雪在翻找什麽,他猜想是在找野菜。

於是他先聽曾飄雪的摘了很多刺梨果,再又摘了他認識的野菜。

“這些野菜可以吃,我叫不上名,但是我們出任務在外邊的時候會摘來吃。”

曾飄雪點點頭,可以的,這下水果蔬菜蛋白質齊全了。

碳水恐怕難尋了,但是三十天不吃碳水問題不大,再加上水果也是含有碳水的。

曾飄雪盯著烤魚肉和蝦,就吩咐宋謹搭個簡易的棚子,反正撿到防雨布了。

宋謹就拆了新弄來的竹筏邊上的四根竹竿。

豎起來綁死固定住,再搭防雨布,做到蓋好了可以密不透風的程度。

“宋謹,你再搭個類似晾衣架那種,這樣多出來的魚蝦都能曬幹存放,找不到物資的時候吃。”

曾飄雪利用這一次的火堆烤了可以吃一整天兩人份的魚肉和蝦肉,還烤了點宋謹剛才摘的野菜,烤軟就行了。

“都烤好了,開吃吧,沒有任何的調料會很難吃,將就吃。”

曾飄雪先吃著魚,讓她意外的是還有點點好吃。

有股子木炭火燎的香味,魚皮烤得脆脆的,魚皮上脂肪厚實的地方更是烤得像豬油渣一樣香酥,裏麵的魚肉味道也不錯。

吃完魚,再又吃了個烤蝦也不錯,蝦肉烤得緊實像蝦幹一樣。

吃著鮮美又有嚼頭,蝦皮都烤脆了吃進嘴裏也好吃。

放火堆烤的螃蟹,扒拉開來肉跟平時自家上鍋蒸的也差不了多少。

吃完再來點飯後小水果刺梨子,牙都要酸倒了。

強忍著吃了幾個,聽說這玩意營養價值高,尤其是高維生素C。

現在根本囤不到藥物的情況下,飲食上必須營養全麵。

兩人吃飽喝好繼續專心撿物資。

這回運氣好,撿到個木箱子裏麵有個迷你小爐子,差不多就是人家放砂鍋用的,曾飄雪看見驚喜滿意的不得了。

爐子搬出來還發現了鹽。

這樣曾飄雪懸著的心就基本上都落下了。

東西都收到雨棚裏去。

“宋謹從現在開始,我們要執行守夜製度,不分黑夜,誰困了誰先睡,另一個人守著,不然遇見什麽玩家,想打劫我們就猝不及防了!”

現在他們物資不少,尤其是這個雨棚就夠讓人眼紅的了。

不怕雨水,還能防風。

兩人剛說這事就又遇上了玩家。

依舊是三個,不過這三個沒有打架,很明顯是組隊的三人。

看見曾飄雪他們,馬上就露出了狼一樣的眼神。

什麽話都沒說直接就跳上曾飄雪他們的竹筏準備動手。

曾飄雪馬上就擺出羞人的姿勢喊出:“動感光波!”

直接先強行眩暈這三人。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剛才那三個人在打架是沒有什麽武器和能傷人的道具。

這三個人就未必了。

眩暈完曾飄雪就拿著槍盡量站遠一點,輪流射擊了三人自己認為是心髒的位置練習槍法。

射完一波就檢查一下再來一波。

直到覺得練習得不錯才轉頭詢問宋謹:“屍體怎麽處理?”

剛才那人的屍體丟給他們打架的同伴處理了。

這三人曾飄雪沒敢丟下誰去處理屍體。

也不能直接丟水裏汙染水源,畢竟她們要釣魚撈吃的。

萬一撿不到純淨水喝的話還得喝河流裏的水呢。

宋謹想了一下:“他們三隻木筏,我們收掉兩隻,一隻放他們三個的屍體!”

曾飄雪對他的建議深感讚同。

跳上他們的竹筏,拆分,檢查,再看看他們都撿到了什麽物資全部拿走。

他們居然撿到了好幾個瑜伽墊,真是太好了,可以鋪在棚子裏。

睡覺就不會被竹筏硌得慌了。

宋謹負責挨個抱起他們丟回他們自己的其中一個竹筏。

再把另外兩個竹筏綁到自己的上麵。

現在竹筏已經長的不得了了。

宋謹在思考怎麽改造一下這個竹筏。

可以讓他們兩個住的更舒適方便。

一時半會想不到,看著曾飄雪忙忙碌碌的往棚子裏麵鋪瑜伽墊。

突然有種他們在過小日子的感覺。

宋謹連忙晃晃腦袋,被他這種想法驚到了。

難道他是動了在這個遊戲裏不該有的情感了嗎?

他早就知道在這個遊戲裏朝不保夕,變幻莫測,千萬不能有情感。

一旦有了,就是有了軟肋有了牽掛。

他不敢深想,也不敢確認自己是不是有了這方麵的感情。

他選擇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