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弄死他以後大約三分鍾都沒有到他就複活了,可我們折騰這麽久肯定早就超過三分鍾了,他還是沒有複活,就不知道這個時間規律是怎麽樣的了。”
宋謹無奈地歎息一聲:“隻能先守著他了,我來守著,你忙活別的吧,我剛好之前睡了一會感覺也睡不著了。”
曾飄雪不信宋謹睡不著,她知道宋謹是擔心自己盯著會出什麽意外控製不住這個會複活的胖男人。
正好她因為這個男人剛才突然複活抱住她的事情嚇著了,現在心跳都還快緩不下來,就沒有拒絕宋謹的話。
跟宋謹一起抬著這個胖男人上了自家竹筏,把他放好以後曾飄雪再給他來一槍。
明明沒有看到人複活,卻時不時地來一槍,多少是帶著點私人恩怨的。
曾飄雪對於剛才被這樣一個人給抱了一下是又難受又惡心,還勾起了她的一段惡心回憶。
她想起在進入遊戲以前有次她去早餐店吃早飯,她是靠牆坐的。
卻突然有個胖男人非要按著她的頭擠著從她身後過去。
胖胖軟軟鼓鼓囊囊的身體貼著她過去。
她嚇得叫了一聲,卻害怕這個男的是不是有神經病沒有多說什麽。
隻是盯著他走過再趕緊不吃了走人。
現在想來這個男人是神經病的可能性不大,應該就是欺負一個小姑娘坐著吃飯,惡趣味的故意蹭過來好像占便宜一樣的。
她真恨當時沒有大膽罵一下這個男人,想了想自己當時的性格,一個法治社會遵紀守法的老實人,卻是也做不出這種冒風險的事。
當時沒辦法為自己報仇,現在動不動就給他來一槍報仇還是可以的!
在曾飄雪去到他們的竹筏上接著撿東西的時候聽見了槍聲。
回頭看見宋謹捏著槍:“他剛才複活了嗎?”
宋謹點頭:“他複活的時候身上的槍傷全部恢複如初了!”
“這個遊戲技能可真是好用的嚇人啊!”曾飄雪喃喃道。
這個遊戲技能可比自己那尷尬又中二的動感光波好事多了。
有這麽個免死金牌等於還是個通關金牌,他要不是暴露了自己會複活被宋謹盯著決定守著他的話,他可以無聲無息的複活,穩穩的通關這輪遊戲。
曾飄雪心想那他之前的每一輪遊戲應該都是通關了的。
會複活這個技能也太硬了,太BUG了!
遊戲的親兒子居然是這樣一個惡心的胖男人,真讓人想直呼不公平啊!
曾飄雪甩甩腦袋接著撿東西,不讓自己繼續去想了。
怕自己越想越是嫉妒的發狂難受啊!
這人搶到的物資還真是多,還什麽都有,衣食住行,全部都讓他給搶到了。
各種衣物,各種食物和水,被褥枕頭毛毯,多出來的竹筏。
搶的東西真是全乎。
曾飄雪全都收進空間暫時不打算出來用,她是真被這個胖男人給惡心到了,不想用他的東西。
他們的竹筏隻留了一個用來放另一個死的徹底的男人。
其他的竹筏就綁到了自己後麵的竹筏上。
在曾飄雪忙活著綁竹筏的時候聽見胖男人明顯有些慌亂的聲音。
“你特娘的守著我的身體做什麽!你這次再開槍打我,我不會再複活了,把我的身體丟了吧!”
宋謹怎麽會信他呢,先是給了他一槍,但不耽誤繼續守著他的身體。
接著就一直這樣守著他,他一共複活了九次,九次以後,連著守了三天都沒有複活,身體都變味了,宋謹才拆了一個竹筏把他丟上麵。
曾飄雪不高興地盯著放著身體的竹筏感慨:“我猜他的技能名字叫:貓有九命!這麽好的技能居然被這樣的人得上了。”
宋謹卻有些安慰曾飄雪的意思說道:“這樣的技能會給到這樣的人也算是合理,畢竟不作就不會死!我們這樣的人根本用不著這樣的技能就通關了。”
曾飄雪因為他的話笑了。
“你趕緊去睡會吧,你這三天基本上都沒怎麽睡覺,都是實在扛不住了才讓我守著他,睡不了多久你又不放心抓緊來繼續守了,人可不是鐵打的,去睡覺回回血吧!”
宋謹點頭回去帳篷裏休息了。
曾飄雪則是坐在帳篷的門口上,上麵加了一層遮陽棚,是他們這三天盯著人的時候撿到的物資。
有了這個遮陽棚曾飄雪是最高興的。
進入遊戲以後雖然沒有下雨過,但是每天中午太陽都好曬,曬得人難受,又不能一直躲在帳篷裏。
這下好了,有了遮陽棚坐在這下麵不耽誤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還能遮陽遮雨。
剛想著能遮雨天空就開始下雨了。
曾飄雪急忙把晾曬魚肉的架子收進空間。
但魚肉上多少淋了點雨,真是讓人可惜。
雨漸漸的越下越大。
曾飄雪拿出所有撿來能裝水的容器,鍋碗瓢盆桶全部拿出來接雨。
雖然能撿到純淨水,但萬一喝完了以後剛好運氣差沒有撿到,總不好去喝河流裏的水。
能喝雨水都好過河流的水。
畢竟不是每個玩家都能像曾飄雪他們這麽舍得丟下一個竹筏不要專門用來裝屍體的。
這樣的河水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曾飄雪並不想喝。
不過好在最近能裝水的容器是撿了不少。
今天這雨又下得實在是太大了,剛好一會就裝滿了。
收進空間曾飄雪的心情很美妙。
接下來的日子裏隻要遊戲難度不再增加,也不要遇見技能實在是強得如同BUG一樣的玩家。
穩穩通關是沒問題了。
水這樣省著喝到通關可以,食物這些日子裏經常收網都攢了不少。
更何況岸邊隻要看見眼熟的果子曾飄雪還會采摘。
所以曾飄雪認為接下來的遊戲心態除了要對付想要搶奪物資的玩家以外,基本上就以度假的心態度過就行了。
這輪遊戲真是太容易遇見搶奪物資的玩家了。
這一點讓曾飄雪是真的很煩。
以前都是存好物資就苟著的她,哪裏見識過玩家之前搶奪物資這麽凶猛的。
這輪遊戲她想苟也沒地方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