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互相對峙了一段時日,最後還是大反派敗下陣來,提著消音手槍下了樓。
關門的刹那,舒君玥似乎聽到大反派喊了一下“娃娃”?
事實證明,舒君玥並沒有聽錯,鏡頭內出現的二樓情況,除了大反派外,還多了個渾身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女孩,手上抱著一個史迪仔玩偶。
有了大反派的加入,周旭的壓力瞬間得到了緩解。
他認出來沈憶深,壓下心底的驚訝,擋住一波喪屍的攻擊。
“死猴子,快躲開。”
瘦猴兒還沉浸在老八死去的悲傷當中,聽到好友肉墩兒的提醒,下意識朝後看去,一隻喪屍張開大嘴,嘴上還帶著血肉,吧嗒一下掉落下來,嚇得瘦猴兒尖叫不已。
周旭看了一眼,中間有喪屍隔著,他過不去。
看來又得死人了。
周旭偏過頭,不忍再看,一個嬌小的身影,得到沈憶深的指示後,借著喪屍的肩膀直接飛躍過去,穿著黑色小皮靴的小短腿兒直接踹斷那隻撲過來的喪屍的頭顱。
娃娃身子非常輕盈,稍微的釋放了一點兒高階喪屍的威壓,整棟樓的低階喪屍動作開始變得遲緩,在大廳的刀哥這才有機會上了二樓來。
沈憶深見人齊了,朝著喪屍群裏連開了幾槍,聲音十分的冷靜。
“上去,有門,娃娃你帶著他們過去,我斷後。”
娃娃站在原地,慢悠悠的點著頭,沈憶深嫌棄的冷嗤一聲,娃娃委屈的拉緊紅色的連衣帽,朝著三樓樓梯口方向走去。
周旭沒有任何遲疑,立刻道:“我們趕緊跟上。”
人走後,沈憶深慢條斯理的拿出一瓶小藥管,裏麵放著深綠色的**,沈憶深晃了晃,扔到了大樓外。
藥管碎了一地,深綠色的**流淌出來,原本激動進攻高牆的喪屍們,像是嗅到了什麽信號,緩緩退下去。
待在三樓監控室裏的舒君玥看到人上來,知道自己這是沒必要躲著了,將桌上的泡麵隨手扔到垃圾桶裏,伸了個懶腰出去。
在走廊處看到周旭的時候,舒君玥露出詫異的神色,開始飆演技。
“周大哥?你怎麽在這兒?”
舒君玥轉了下眼珠子,左看看,右看看,像是在確認什麽。
“他不在這裏,你放心。”
“啊,那就好,那就好。”
舒君玥安心的拍了拍胸脯,隨後抿唇彎起唇角微笑著看向周旭:“周大哥,真是好久不見了,看到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周旭,你快別信她,這女的剛剛還沒有半點兒要救你的心思呢。】
【這女配演技大飆升啊,撒起謊來眼睛都不帶眨的,你們瞧周旭這頗為感動的模樣,笑死。】
周旭常年板著的臉難得的露出一絲緩和,頗為僵硬的勾起一絲笑來。
“你沒事,也很好。”
舒君玥訕笑了下,看到娃娃後,又小心的看了看周旭,見對方似乎不認識娃娃,可能當初在伍市火車站娃娃隻是在後麵控製著喪屍,並沒有出麵。
娃娃看到舒君玥後,又見大反派不在,邁著小碎步靠在舒君玥胳膊上,頗為親昵的嗅了嗅。
舒君玥拍了拍對方的腦袋。
“喲,這位小姐,這小丫頭是你女兒?老厲害了,真是感謝你和你男人救了我們幾人。”
說話的人是個看上去有二百斤的胖子,說起話來嗓門兒極大。
“哈?你說什麽?”
舒君玥指了指自己,沒好氣道:“我有那麽老嗎?能生出這麽大的女兒?再說了,什麽我男人,我怎麽不知道。”
“啊?”胖墩兒轉過頭,指著正在關門的大反派道:“這不是你男人,我看你們挺有夫妻相的啊?”
【小胖子,我宣布你就是本片兒cp粉頭子,哈哈哈,當大反派第一次登場的時候,我就覺得跟女配真的超有夫妻相。】
【所以惡毒女配和大反派究竟是不是一對兒啊?】
【這誰曉得,可能官方自己都不知道。】
【官方:給點麵子,劇情已失控,大家隨心看。】
沈憶深見眾人的視線都落到自己身上,撫著眼鏡淡笑了下,走到舒君玥旁邊,拿起對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裏。
舒君玥掙紮了幾番,才發現大反派的力氣大的驚人。
“我是她男人,不過才交往沒幾天,追了很久,玥玥是個很害羞的人,希望你們不要太過打趣她。”
胖墩兒了然的點頭:“我這人就嘴上把不住門,勿怪勿怪,敢問這位小哥的名諱?這我大哥,刀哥,這是瘦猴子,這是周旭,我呢,你叫我胖墩兒就行。”
說著,胖墩兒捧了捧自己的大肚子,明明在末世吃了上頓沒下頓的,他這肚子就是消不下去。
“我姓沈,玥玥姓舒,說來我們二人跟周先生算是認識。”
刀疤看向周旭:“真是趕巧兒,周旭是我兄弟,你與周旭認識,那也就是我刀疤的兄弟。”
幾人簡單的認識了下,舒君玥臉上的笑意十分的僵硬,完全搞不懂大反派那一出是為了什麽。
【嗚嗚嗚嗚,我磕的cp成真了。】
真個der,cp腦晚期,沒救了。
【太好磕了,大反派剛才好霸氣,哦,我是她男人。】
男人個der,yue了。
“刀哥,老八他,老八他死了。”
瘦猴兒終於緩了過來,哭得不能自已,悲痛的看向刀疤。
胖墩兒歎了聲氣,一屁股坐在地上,渾身的肉抖了幾下。
刀疤拍了拍瘦猴兒的肩膀,安慰道:“瘦猴兒,我們出來的時候就想過,活著回去的可能性太低太低了。”
但他們的運氣也算好,剛進來就遇見了幸存者。
“沈先生,不知你們二人是否有要出城的打算?”
“自然是有。”
沈憶深沒有絲毫留戀的甩開舒君玥的手,單手插兜道:“我跟玥玥來這裏就是準備出城,城裏雖然物資豐厚,但總歸不是人類久待之地了。”
昔日分明是人類的家園,如今卻成了喪屍的樂園,所有人都臉色沉痛,特別是胖墩兒,他本來就是w市的人。
“沈先生。”刀疤突然開口,審視的看向沈憶深:“我方才上來之前,看到你往窗外扔了什麽東西,然後所有的喪屍就全都跑了出去,不知這個問題冒不冒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