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
確實很用心。
當舒君玥可以自如的躲避眼前喪屍攻擊的時候,那廝兒居然又給她加了一隻!
“這不是低級喪屍,這是四級,這是四級啊!”
“我知道,人不逼一下自己,那咋知道自己行不行呢。”
沈憶深淡定的喝了口茶,看著舒君玥好不容易躲掉一隻喪屍的攻擊,另一隻喪屍就立刻跟上。
雖然被打得不是很疼,但是舒君玥知道此刻的自己形象全無。
這麽多人看著她被挨打,真是太丟人了。
月亮爬上梢頭,大反派終於給舒君玥休息的時間。
“過來,吃點東西。”
S-06號掀開一道道菜,舒君玥早就聞著香味了,身體的疲憊感也不去管了,立刻撲了過來。
“小機器人,你都做了什麽好吃的?”
“都是舒小姐喜歡的。”
“我愛死你了。”
舒君玥抱住S-06號圓滾滾的腦袋,在那冰冷的鐵疙瘩上猛親了一口。
大反派不悅的冷哼一聲,動作極其優雅的翹著二郎腿:“小玥玥,這些可都是我讓它做的,你怎麽不來感謝感謝我?”
“感謝,真是萬分的感謝。”
“敷衍。”
吃飽喝足,舒君玥坐在躺椅上,難得的放下戒備,看著頭頂上的天空,喃喃道:“好像末世後環境都變好了,這星空,真美啊。”
“美麗的事物都是危險的,再過段時間,全球可能會遭受一場所謂‘浪漫’的流星雨。”
【大反派不愧是智商碾壓眾人,居然能提前這麽久知道了隕石掉落的事情,當時可是砸死了不少的人類,人類的基地也得到了很大程度的破壞,緊接著就是喪屍攻城,打得人類措手不及。】
【這個我有印象,好像也是那場隕石雨後,南方基地把研製的催化劑這個半成品拿了出來,當時南方基地雖然保住了,但也死了一大批的人。】
催化劑,想必就是激發身體異化的東西。
“沈教授,你在南方基地究竟是在研究什麽啊?”
大反派撫了撫眼鏡,屁股坐在小馬紮上,一雙修長的大腿簡直無處安放的感覺,沈憶深看了看舒適的舒君玥,幹脆將人抱了起來,換自己坐在那躺椅上。
“誒。”
舒君玥騰空而起沒多久,身體又落回了實處。
“你幹什麽,我問你話呢,你動手動腳些什麽。”
“板凳兒不舒服,果然還是躺椅不錯。”
大反派雙手枕在後腦勺上,舒展著身體躺下去,舒君玥坐在對方的大腿上,現在的天氣還算熱,兩人褲子的布料不算多厚,能讓人清晰的感知到臀下的觸感。
舒君玥像是碰了什麽刺手的東西,立刻站了起來。
大反派睜開一隻眼看了舒君玥一眼,慵懶的回對方剛才的問題:“自然是研究基地想要研究的東西了,過段時間你就知道了,不過在這兒之前,你什麽時候能在上百隻喪屍裏不受一點兒傷,我們就什麽時候離開。”
“你,你變態啊你。”
今天兩隻都躲得她崩潰,這上百隻她不會要練個幾年才能下山吧,到時候顧晨恩不會都短命的死了吧。
舒君玥站在一旁氣了一小會兒,很快察覺到不對的地方,大反派搭的帳篷裏隻有一張床。
“你晚上睡哪兒?”
“睡車上啊。”
“你睡車上那我睡哪兒。”
沈憶深奇怪的看了眼對方,想也沒想的說:“自然是跟我一起睡,舒小姐,您這是貴人多忘事?”
好吧,舒君玥想起來了,她答應過對方可以挨著她睡覺來著。
夜裏的觸手們似乎更加的活躍,但這次感覺卻和以往不一樣。
當那些觸手觸碰在舒君玥的身體上時,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內似乎有什麽東西像是要衝出來。
【香香軟軟好像更香了。】
【我好像看到了小鳥。】
【想要摸小鳥。】
【小鳥好像很難過。】
【應該是因為出不來吧,我們被主控關著的時候,也很難過。】
舒君玥聽不懂那些觸手的話,她隨手抓住一根,某一刹那,舒君玥感覺自己好像看見了一根觸手彎了頭,在舒君玥手中扭來扭去,好像是在不好意思。
【哎呀,在看我。】
“什麽小鳥?”
【啊,不知道啊,就是感覺到了。】
舒君玥感受到手心裏的那根觸手冰冰涼涼的,滑滑的,非常不老實本分的將觸角貼在舒君玥的手背上。
有點想咬一口。
但是一想到它們那傷心的情緒,舒君玥將這個念頭又壓在了心底,隨手扔掉手中的東西,舒君玥戳著大反派的肩膀,沒好氣道:“說了隻是挨著,我可沒讓你碰。”
沈憶深睜開眼,喃喃自語:“為什麽會細胞自我修複的這麽快?”
“你在說什麽?”
“在思考顧晨恩身體的情況,很有意思,真想把他也抓到我的實驗室來,一定會有很多驚人的發現。”
舒君玥眼珠子轉了轉,拍了拍大反派說道:“我支持你,可別光說不做,要不然我瞧不起你。”
“激將法,嗬,對我無用。”
沈憶深伸出大長手,攬住舒君玥的纖細的腰肢,直接將人擁入懷中,毛茸茸的腦袋埋進舒君玥的脖頸內,發出滿足的喟歎。
“有沒有人說過你身上很香。”
舒君玥壞笑了下,湊到顧晨恩的耳邊道:“有,前男友,也就是顧晨恩。”
話音一落,舒君玥明顯的感覺到腰間的那兩大手力道加重,沈憶深絲毫不加掩飾的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他對自己的認知一向很明確,他也不是個猶猶豫豫,優柔寡斷之人,確定自己對舒君玥的心意後,那當然是得直接說出來。
“舒君玥。”
“幹嘛。”
舒君玥兩隻手撐在對方兩邊,有些累了,便幹脆認命的直接倒在對方的懷裏,緊接著,一個大手蓋在了她的臉頰上,是難以言說的溫柔。
舒君玥下意識將心提了起來,這麽近的距離按理來說她不該如此放鬆才對。
兩人此刻的氣氛些微的曖昧,因為二人都沒有睡著,頭頂上的彈幕還在滾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