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說還好,一說老太太就開始好奇裏麵是不是有什麽好東西了。

不過明麵她還是答應的好好的。

“你放心吧,你的東西我們不會亂碰的。”

老太太心裏想的卻是,在房子裏的都是她的,有什麽她不能碰的。

吳煊煜一出門,老太太貼在門上聽了聽,確定他走遠後,立刻拿起桌子上的盒子。

這是一個鐵盒子,老太太費了一番力氣才把蓋子打開,定睛一看,是一盒白色糕點,還能聞到淡淡的香味。

老太太立刻罵道:“我就知道這小子有好東西藏起來自己偷偷吃,淨給我們吃那些不值錢的玩意。”

胖小孩見到有好吃的,把喝到一半的牛奶隨手放到一邊。

然後小跑過去扯著老太太的褲腳喊道:“奶奶,哥哥藏了什麽好東西,我能吃嗎?我要吃我要吃。”

老太太見盒子裏有那麽多,吃幾個吳煊煜想來也發現不了,便拿起一個一臉慈愛地喂到胖小孩嘴邊。

“好,哥哥的東西就是我們乖孫的,奶奶拿給我們乖孫嚐嚐……好吃嗎?”

胖小孩點點頭,吃著糕點說話有些含糊不清,嘴裏的還沒來得及咽下去又說道:“奶奶,這個真好吃,我還要。”

老太太也吃了一個,發現這個糕點味道是真的好,越吃越想吃。

老太太一邊投喂胖小孩一邊自己吃著,不知不覺,一盒糕點就被吃完了。

老太太有些懊惱,本來隻打算嚐幾個,吳煊煜特地交代不能碰,現在他們給吃完了,晚點他回來了有些不好交代。

但她轉念一想,吃了就吃了,一盒糕點而已,他應該也不能把他們怎麽樣,他自己沒藏好放在桌上不就是等著他們來吃嗎?

老太太理不直氣也壯地想著,繼續在吳煊煜帶回來的食物裏麵翻找。

吳煊煜出門後,徑直往樓上走,來到二十樓蘇梓悅的房門前才停下,敲了敲門。

很快,大門打開,徐景安見是吳煊煜,麵無表情問道:“有什麽事嗎?”

沒事趕緊滾蛋。

不歡迎的態度就差擺上明麵了。

吳煊煜對於開門的人是徐景安感到有些驚訝,對於他的態度也沒有生氣,臉上仍是帶著笑意,就連嘴角的弧度也沒有絲毫變化。

“徐同學,好久不見,我聽說學妹住在這,特地上來拜訪。”

徐景安扯了扯嘴角:“拜訪就不必了,我們還有事,要不你改天再來吧。”

吳煊煜故作疑惑地問道:“我感覺徐同學好像對我有很大的敵意。”

沒想到徐景安很直接:“嗯,看你不順眼。”

吳煊煜:“……”

像是沒想到徐景安會那麽直白,習慣虛與委蛇的吳煊煜反倒是有些不知道怎麽接話了。

正當兩人沉默時,蘇梓悅見徐景安開個門開了那麽久,有些納悶地走了過來,問道:“景安哥,是誰啊?”

吳煊煜鏡框下的眼眸一亮,趕緊道:“學妹,是我,我聽說你住在這,上來找你敘敘舊。

不過徐同學說你們有事,看來是我來得不是時候。”

他們有什麽事?

蘇梓悅狐疑地看了徐景安一眼,隨後對吳煊煜笑道:“剛剛是有點事,不過跟學長敘舊的這點時間還是有的,別站在門口了,進來說吧。”

趙子煦還在蘇梓悅這沒走,打算等蘇梓琦回來順便蹭空調。

跟吳煊煜簡單打了招呼後,看著蘇梓悅和吳煊煜兩人相談甚歡,又看了看自己身邊一直處於低氣壓的徐景安,趙子煦搖搖頭。

“你站在這自己一個人生悶氣幹什麽?過去加入他們啊?”

徐景安麵無表情:“我跟他沒什麽好聊的。”

趙子煦苦口婆心:“你起碼表麵功夫也要做一做吧,人家是醫生。

說不定以後就有要人家幫忙的地方,你跟他鬧得那麽僵,對梓悅妹妹也不好,是吧?”

徐景安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倒了一杯水放到吳煊煜麵前,然後在他的對麵、蘇梓悅的旁邊坐下。

“學長什麽時候從國外回來的?怎麽都不通知我們一聲,好讓我們為學長接風洗塵啊。”

“我也是臨時決定回來的,剛回來就遇上暴雨被困在酒店。”

吳煊煜頗有些無奈,為自己的運氣默哀。

蘇梓悅驚訝:“你這段時間一直都在酒店裏?”

吳煊煜搖搖頭:“後麵s病毒爆發,我去隔離區幫了點忙,現在疫苗終於研製出來,我就回來了。”

“學長真厲害,也很勇敢。”

蘇梓悅一臉敬佩,沒想到疫苗研製也有吳煊煜的參與。

“我有這個能力,能為此出一份力,我覺得很慶幸。”

吳煊煜似是並不覺得這是什麽了不得的事。

蘇梓悅忍不住為他鼓掌,趙子煦也來了一句:“吳醫生的思想覺悟是我們比不上的。”

徐景安:“對。”

在疫情和災情前線奮鬥的醫護人員是值得任何人尊敬的。

臨走時,蘇梓悅拿了一袋食物作為回禮遞給吳煊煜。

“學長,特殊時期,我這也沒什麽好給你的,你不要嫌棄。”

吳煊煜沒有收,並解釋道:“孫奶奶和我弟弟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我代他們向你道歉,那箱牛奶是我的賠禮。”

“這又不關你的事,學長不必道歉。”

蘇梓悅試圖硬塞,沒成功,隻好作罷,隻是讓他有什麽困難就來找自己,不要客氣。

吳煊煜走了後,趙子煦也溜了,裏麵氣壓太低了,遭不住遭不住。

不過,走之前,他對蘇梓悅說了一句:“梓悅妹妹,你還是哄哄某人吧,要不然他今晚鐵定氣得睡不著,在被窩生悶氣。”

蘇梓悅這才發現徐景安從吳煊煜進門後就幾乎沒有說過話,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趙子煦心想:徐景安,兄弟我隻能幫你到這了,你可要抓住機會啊。

不停地冒著酸泡泡的徐景安正不斷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小悅這是正常社交,他不能因為自己的原因去影響她的正常社交。

雖然他不喜歡吳煊煜,但是這是自己的私人問題,不能牽扯到小悅身上。

而且趙子煦說得對,他不能保證小悅一輩子都不會生病,吳煊煜是醫學博士,小悅與他交好沒有壞處。

隻是普通朋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