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梓悅一臉錯愕地看著他:“???”
“你這是什麽歪理?!你我都不可能控製得了自己一輩子不生病啊?我們又不是神!”
徐景安蹲下身,眼睛與蘇梓悅平視:“所以小悅,如果你心疼我,你就要盡量讓自己不要受到傷害。”
蘇梓悅有些生氣,口不擇言:“難道有一天我死了,你要陪我一起死嗎?”
徐景安卻是非常認真地回答道:“我會先找個適合埋葬的地方,再陪你一起。”
蘇梓悅:“……”
跟徐景安對視了幾分鍾,蘇梓悅便明白她改變不了他的想法。
她擺了個暫停的手勢:“哥,你贏了,這個暫時話題揭過,我先去洗個澡。”
蘇梓悅及時打住,徐景安這個想法有點危險,不宜繼續討論下去。
洗完澡,蘇梓悅突然想起來剛才爬樓梯時聽到的那些話,想到家裏可能會出現蟑螂或老鼠這種生物,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景安哥!”
“小悅,怎麽了?”
徐景安剛洗完澡,才穿了條短褲,聽見蘇梓悅的叫聲,也顧不上穿衣服了,扯過浴巾披上便立刻從房間裏跑了出來。
浴巾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沒來得及擦幹的水珠順著修長的脖頸緩緩滑下。
因為剛才的跑動,大片的胸膛露出,水珠順著緊致結實的腹肌繼續滑下。
滿腦子都是蟑螂老鼠的蘇梓悅瞬間腦袋一空,取而代之的是這幅美男出浴圖。
她悄悄咽了咽口水,眼前的這一幕看得她耳根子發熱,腹肌摸起來是什麽感覺,好想……
直到徐景安再次發問,蘇梓悅這才從美色中回過神。
“我們家裏會不會有蟑螂或者老鼠啊?要不今晚我們來個大掃除吧?”
“別自己嚇自己,我們裝了紗窗紗門,很大概率防止了它們進屋。
不過,也不敢保證它們通過其他途徑進來,以防萬一,還是清掃一下吧。”
徐景安見安慰沒有起效果,為了避免蘇梓悅晚上胡思亂想把自己嚇得睡不著,他便順著蘇梓悅的想法說了下去。
一番大掃除,沒有看到蟑螂和老鼠的影子,蘇梓悅這才安心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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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裏,蘇梓琦唇色發白,臉上卻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她緊緊抓住蘇梓悅的手:“悅悅,記住,不要回京市!”
畫麵一轉,一艘遊輪上,一群人圍成一個圈,蘇梓琦被一個寸頭男人挾持著,一把小刀橫在她的脖頸間,那人另一隻手上還拿著一個遙控器。
寸頭男人威脅道:“軍火庫的位置在哪裏?不說,我就引爆遊輪上的炸彈,到時候你們一個都活不了!”
蘇梓琦譏諷地笑道:“告訴你軍火庫的位置,你就會放過我們嗎?”
“楊公子說你的命可以留下,但是其他人的命不能留,就看小蘇總怎麽選了。是要陪著他們一起死,還是一個人活下來?”
“你們就這點人,不怕當了螳螂捕蟬的那個螳螂,辛辛苦苦一場便宜了幕後的黃雀?”
“這就不勞煩小蘇總擔心了,你隻要把位置說出來就行。
你可能還不知道,楊總已經派人去‘請’蘇總了,到時候等我們拿到軍火庫裏麵的武器後,自然會送你和蘇總團聚。”
寸頭男人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女神在向自己招手,拿著小刀的手微微鬆了一瞬。
就這一瞬間,立刻被蘇梓琦抓住機會。
蘇梓琦扣住他的手猛地往外推,身子彎曲往下縮去,一個掃堂腿絆倒對方。
對方的應變能力顯然沒練到家,隻能被動地承受著蘇梓琦的反擊。
但蘇梓琦已經預判到了他的動作,並迅速做出反應,寸頭男人摔倒在地。
他往下跌落的時候遙控器沒拿穩被他向上揚起,遙控器在空中畫了一個拋物線,最後落進水中。
手底下的人立刻上前擒住了寸頭男人,蘇梓琦踩在寸頭男人的肩頭,語氣滿含嘲諷。
“刀拿得不夠穩,還想抓你姑奶奶我?”
寸頭男人大聲笑道:“哈哈哈哈,你以為遙控器沒了炸彈就不會爆炸了嗎?我還設置了定時,剛剛還有五分鍾。
現在應該快爆炸了,本來小蘇總你識趣的話,我還能來得及帶你離開,現在……你們就一起給我陪葬吧哈哈哈哈哈哈!”
“轟!”
一陣巨響,遊輪爆炸,水麵上激起高高的水柱和一大片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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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蘇梓悅猛地睜開眼睛,卻看見了熟悉的天花板。
原來是夢啊……
下一秒,自己的手被人握住,她猛地一驚,另一隻手一拳朝手主人的腦袋打去,卻被一手卸下力道後包住,隨即,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小悅,做噩夢了?”
“景安哥?!你怎麽會在這裏?”
蘇梓悅驚疑不定地看著坐在自己床邊的徐景安。
“我擔心你做噩夢。”
徐景安撥開擋在蘇梓悅眼前已經汗濕的碎發,將它們挽在耳後。
蘇梓悅有些感動又有些無奈:“所以你這幾晚是不打算睡覺了嗎?”
“我在沙發上睡。”
蘇梓悅看了眼那個懶人沙發,徐景安躺上去翻個身就能掉下來。
她歎了口氣,放棄跟徐景安溝通,把**的抱枕全部扔到了地毯上。
然後挪了挪屁股讓出一半位置,拍了拍柔軟的床,看向徐景安:“別折騰了,上床睡吧。”
徐景安愣了愣,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過了幾分鍾才慢吞吞地爬上床。
床很大,能睡四五個人,蘇梓悅睡在另一側,兩人中間隔著起碼有兩個人的距離。
徐景安隻感覺自己被蘇梓悅獨有的香味包裹在其中。
蘇梓悅還在想剛才做的夢,身處夢中時,她就像一個旁觀者,不能參與其中,但夢中的場景是那麽的真實。
蘇梓悅撫摸著手上的鐲子。
姐姐,這是你給我的提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