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梓悅眼神堅定:“許哥,你不用哄我,我已經知道京市的局勢。

放任趙中將和楊家發展下去,京市遲早會成為他們的一言堂,到時候,他們怎麽可能會放過我爸?”

許哥有些著急:“但是你現在回去也做不了什麽,我們的人死的死傷的傷,楊家很有可能在路上把你抓走威脅蘇總!”

蘇梓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許哥放心,我不是單槍匹馬回去送人頭,我又不傻。我這次回去,可是給他們準備了一個大驚喜。”

許哥見蘇梓悅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愣了幾秒,帶著些試探的語氣問道:“景安少爺也同意你回去?”

蘇梓悅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了:“……我就那麽不靠譜?許哥你竟然不相信我?!”

許哥沉默。

無聲的沉默就是許哥最好的回答。

蘇梓悅憤憤不平地走了。

士別三日刮目相待懂不懂?

看在許哥是個傷員的份上,她不跟許哥計較。

來到客廳,趙子煦幾人聊得正歡,一早出來的吳煊煜也在裏麵。

高箐雯看到她,招手示意她過來。

“梓悅你來得正好,今天洪水已經退到了一樓,政府那邊已經發了通知。

防空洞那邊的基地就快建成了,等洪水完全退了就安排我們分批進去避暑。”

蘇梓悅挑眉笑道:“好消息啊。”

趙子煦:“可不是嗎?這鬼天氣一天比一天熱,不知道後麵會不會持續升溫。

這水電怕是短時間內恢複不了了,我們恐怕很長一段時間要待在安全基地裏麵了。”

吳煊煜:“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一起結伴去報名,到時候也好有個照應。”

送上門的醫生怎麽會有人拒絕,幾人都沒有意見,紛紛表示歡迎。

蘇梓悅本來想說她要去京市,恐怕不能與他們同行了,但見他們聊得正起勁,想了想,還是等確認了出發日期再跟他們說吧。

約好到時候一起去報名,吳煊煜沒有久留。

“那就不打擾你們了,樓下還有病人。”

“吳醫生我送你。”

癱在沙發上的趙子煦像個彈簧一樣蹦了起來,把吳煊煜送出門。

徐景安神情淡淡地看著這一幕,等趙子煦回來後突然問道:“你什麽時候跟他感情那麽好了?”

趙子煦撇過去一個“你怎麽那麽不懂事”的眼神,解釋道:“我還不是為了你,人家是醫生,難得我們有地理優勢離得近整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這個時候不拉進距離,到時候人家走了你後悔就來不及了。”

高箐雯也試圖在徐景安麵前為吳煊煜增加好感度,接著說道:“吳醫生人很好的。

他來到公寓後除了跟我們一起出去找物資外,空餘時間都在為這棟樓的居民們免費看病,隻收點藥錢。

有些家裏物資緊缺的他不僅不要人家的物資,還會把自己的物資分一點出去。

他的人品是沒有問題的,說實話他願意跟我們結伴是我們賺了。”

徐景安臉上神情沒有變化:“我知道。”

就算不為自己他也要為蘇梓悅打算,他不會與吳煊煜交惡,但是對這個人,他也喜歡不起來。

除了吳煊煜對蘇梓悅有意這個原因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總覺得吳煊煜在戴著一個麵具跟他們交往。

吳煊煜現在的性格是他特意營造出來的,至於目的是什麽,又或者是自己多想了……

反正徐景安是不會像趙子煦他們這樣對吳煊煜那般信任,做朋友更是不可能。

隻要他不做傷害蘇梓悅和趙子煦的事,他也就冷眼旁觀,吳煊煜愛演就演唄。

趙子煦拍了拍徐景安的肩膀,還要再勸:“哥們……”

蘇梓悅忍不住出來護短道:“好啦,景安哥就是這樣的性子,他也沒有對學長怎麽樣啊。”

趙子煦“嘖嘖”兩聲,意有所指地笑道:“就怕某人在心裏亂吃飛醋。”

蘇梓悅一臉懵逼:“???什麽飛醋?”

趙子煦接收到徐景安警告的視線,撇撇嘴岔開話題:“沒什麽,你知不知道吳醫生的便宜奶奶和便宜弟弟那事?”

聽到有瓜吃,蘇梓悅挪了挪屁股,擺好了吃瓜的姿勢,熟練地從抽屜裏掏出瓜子。

“不知道啊,他們怎麽了?”

趙子煦接過蘇梓悅的瓜子,繼續道:“那祖孫倆手腳不幹淨,亂翻吳醫生的東西,把他準備給病人特製的含有藥物的糕點吃了。

本來他們及時告訴吳醫生,然後進行催吐還有得救,可是他們還以為那糕點是吳醫生偷偷藏起來不舍得給他們吃的,愣是瞞著。

等吳醫生發現盒子裏的糕點不見時,他們已經與藥物產生排斥反應……”

蘇梓悅追問:“然後呢然後呢?”

趙子煦攤手:“然後人就沒了,你說他們是不是作死?

本來按照吳醫生的性子,怎麽也不會不管他們,祖孫倆不用擔心溫飽問題,結果來了這麽一出,提前下去報道了。”

蘇梓悅有些唏噓地搖搖頭:“這死法整個海市可能都找不出第三個。”

高箐雯倒是覺得這不是一件壞事:“可能這就是報應吧,走了也好,要不然吳醫生指不定被他們一直吸血。”

蹭夠了空調,到了飯點,高箐雯和趙子煦自覺起身離開,婉拒了蘇梓悅留下來一起幹飯的邀請。

雖然蘇梓悅物資多,但他們也不能因為這個占人家便宜,自己又不是沒有吃的,想要長久相處下去,該有的分寸還是要好好把握的。

把兩人送出門後,蘇梓悅對徐景安說出自己的打算:“景安哥,我準備回京市了。”

徐景安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把不久前收到的消息說了出來:“小悅,我這邊收到了京市那邊傳來的消息,伯父在梓琦出事後的第二天就突然失蹤了。

有人看到伯父回家後就沒有再出來,等意識到不對派人去查看時,整個別墅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