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剛想放出信號彈,兩箱方便麵迎麵砸來,把他砸得眼冒金星。

砸暈守衛的男人趁機從守衛手中搶走信號彈,又給了他幾腳。

可憐的守衛剛醒過來沒一會兒又被打暈了過去。

黑帽子男人聽見動靜很快跑了過來,他叫人拿了一條包裝繩把守衛的手腳綁上,又在他嘴上塞了一塊不知道從哪裏找出來的破布。

這才拍了拍手起身繼續搬運物資。

好在趙中將對於自己倉庫的隱蔽性格外自信,並且覺得一群難民也沒膽子更沒本事從真槍實彈中拿走倉庫裏的物資。

再加上這個倉庫在他所有的其他倉庫裏是比較小的一個,所以除了兩人周圍並沒有其他人值守。

等第二天換班的守衛過來的時候,就看見倉庫大門大開著,本應該在門口的兩人不見人影。

再跑進倉庫一看,裏麵滿滿當當的物資竟然被搬空了,一點能吃能喝都沒給剩下,隻有一些紙皮散落在地上。

換班的守衛大驚失色,也終於找到了手腳被捆綁嘴巴被破布塞住的守衛。

得知了有個倉庫昨晚被人洗劫一空的消息,趙中將勃然大怒。

下令把當晚的守衛狠狠折磨了一通,又成立偵查組讓人去查是誰動的手。

沒有攝像頭,一群人開始猜測。

“會不會是那兩個人監守自盜?”

“不是沒可能,去問問。”

於是,剛接受完懲罰的兩個人迎麵背上了一口大鍋。

對於這個猜測,他們矢口否認,但口說無憑。

在嚴刑拷打之下,兩人還是沒有承認之後,偵查組這才勉強相信他們的話。

“是不是孫上將那邊的人偷偷溜過來了?”

“也不是沒可能,去問問。”

於是,偵查組詢問了看守紅河南北邊界的士兵們,得到的是士兵“一隻蒼蠅都飛不過來”的保證。

“難道是那群難民動的手?”

“他們有那麽大的膽子?”

“逼急了還有什麽不敢的?而且也沒有其他可能了,再不給出個結果我們就要挨批了。”

“那就趕緊上報給長官吧。”

距離倉庫被洗劫的時間已經過去好幾天,偵查組把自己的猜測當成偵查結果上報。

立刻就有人帶著士兵以倉庫為中心尋找周圍的難民,偵查組誤打誤撞猜出了真相。

但那群人可不會留在原地等他們來抓,早就帶著物資逃之夭夭了。

令趙中將更為惱火的是,這件事之後連帶著幾個倉庫的位置不知道怎麽的被暴露出去。

那些沒有食物的幸存者紛紛效仿,好幾個倉庫都遭受了幸存者的搶劫。

在快要被餓死的威脅下,槍支對他們已經沒有威懾力了。

開弓沒有回頭箭,反正不是餓死就是被打死,還不如拚一把。

一開始趙中將手下的士兵們沒有反應過來,也不敢真的殺人,讓一些幸存者得了手還被搶走了手中的槍支和武器。

但趙中將很快就派了武裝軍隊去鎮壓,在“格殺勿論”的命令下,死了好一些幸存者,他們終於消停下來,這場“物資搶奪戰”才算是暫時消停了。

……

而徐景安的人自稱是蘇梓琦留的後手,成功跟海市市長搭上線,把軍火交到了海市市長手上。

男人臉上手臂處有一道長長的刀疤,濃眉大眼,看起來凶神惡煞很不好惹。

“蘇大小姐真是心思縝密,人中龍鳳啊,隻可惜天妒英才,唉……”

海市市長對著刀疤男人顧左右而言他,對於他提出的把軍火運送到京市的要求不答應也不拒絕。

刀疤男人在心裏暗罵一句“老狐狸”,臉上卻看不出任何異樣,甚至帶著胸有成竹的神情。

“不會讓市長你白忙活,隻要你答應,一成軍火就是你的,相信孫上將也能理解的。”

這是個陽謀,隻要海市市長答應了,就相當於站了孫上將的隊伍。

以一成軍火為代價讓海市市長心甘情願踏進了京市孫趙兩派的黨爭之中,這筆買賣不虧。

海市市長知道刀疤男人的用意,但一成軍火的報酬太過誘人,現在末世法律對於一些人而言已經沒有了約束作用。

要想維持住秩序,有時候必須要有一定的武力去鎮壓。

而趙中將的作法也實在是泯滅人性,海市市長最終點頭答應了。

徐景安把這個消息告訴蘇梓悅,並透露了趙中將那邊遇到的麻煩,她當晚就多吃了一碗飯慶祝這兩個好消息。

……

在許哥的傷勢痊愈之後,在溫度攀升到四十八、四十九度時,蘇梓悅已經明顯感受到空調的製冷效果在下降。

而建立在防空洞裏的安全基地也正式開始麵向幸存者們開放。

報名地點在中心廣場,需要帶好自己的身份證件,報了名之後便讓你選房間,登記好就可以收拾自己的行李去入住了。

蘇梓悅、徐景安、趙子煦、高箐雯、吳煊煜和許哥六人早早起床結伴去報名。

排隊排了一個小時後,他們各自領到了比起末世前簡陋了許多的房卡,也如願以償地成為了鄰居。

接下來就是收拾行李準備入住了。

蘇梓悅和徐景安商量一番,最終決定一人帶一個背包和一個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