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算是來了,我們剛剛好好地推著車走在路上,這幾個人突然出來攔住我們。
不僅要搶走我們好不容易收集來的物資,還說要帶走我和學妹。”
高箐雯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對護衛隊哭訴道。
“是啊,要不是我們學過一點,就讓他們得逞了。現在可是法治社會,這個人剛才還特別猖狂地說他爸是副市長,他舅舅是白少將,所有的軍人都歸他管。
還說如果我們不把物資交給他不跟著他走等他回去了不會放過我們的。
難道副市長和白少將已經在海市一手遮天了,誰都要順著他的意把物資給他嗎?我們還能不能在基地安全地待下去了?”
最後兩句話,蘇梓悅看見有人圍了上來看熱鬧,特地提高了聲音。
果然,圍過來的幸存者們開始低頭竊竊私語。
基地護衛隊的隊長看著圍過來越來越多的人,又瞥了一眼躺在地上哀嚎的幾人,暗暗捏了一把汗。
心想自己今天怎麽這麽倒黴,攤上這事,副市長這個心頭肉當街搶劫不成反而被打成這個鬼樣,不知道回去後會不會牽連到自己。
不過看著副市長兒子被打成這副狗樣,護衛隊的人都覺得解氣。
他的舅舅白少將掌握著海市一大半的兵權,親爹又是副市長掌握著決策權。
平時他可沒少仗著自己的身份帶著這些個保鏢欺男霸女。
不過他也知道“輕重”,會專門挑那些沒身份沒背景的人欺負或者出氣。
那些被欺負的人,要麽是礙於他的身份,不敢聲張隻能默默忍著。
要麽就是反抗無果,被欺負得更慘了。
隻是副市長兒子這次被美色迷昏了頭,沒提前打聽好就上去招惹。
他沒想到這次的人那麽厲害,幾個保鏢都沒能打過,自己反而被人打成豬頭。
護衛隊裏一個年輕的小夥子看了副市長兒子一眼就忍不住偷笑,被隊長瞪了一眼才憋了回去。
護衛隊隊長想到上司的叮囑,清了清嗓子一臉嚴肅地說道:“這件事情我們會進行上報,市長也非常重視這類事件。
他特地囑咐我們不能放過任何試圖擾亂秩序的人,等我們核實情況後一定對罪魁禍首嚴懲不貸!”
蘇梓悅用手擦了擦臉上不存在的淚水,一臉感動:“那就拜托隊長了,要不然我們在基地待著都不安穩。
相信你們一定會給我們一個交代的,我們也相信市長一定不會放過這種仗著身份胡作非為的人的,對吧?”
“那可不一定。”
周圍的知情人士小聲嘟囔,被旁邊的人聽到了。
“啊?為什麽”
那人開始給還不知道狀況的人解釋。
“我來之前就打聽過了那個副市長兒子是個色胚,之前因為家裏被洪水淹了被政府救援安置在這邊的幸存者,沒背景長得又還算不錯的女孩幾乎都被這人糟蹋過了。”
“這麽猖狂?市長不管的嗎?”
“怎麽管啊?人家舅舅是白少將,海市軍隊一大半人都聽他的。
市長一開始也管了幾次,但那個龜孫就威脅那些女孩的家人。那些女孩隻能被迫對市長去營救的人說自己是自願的。”
“那些女孩就這麽認了?”
“也有些硬氣的,主動舉報那個龜孫,市長才把他關在牢裏幾天,聽說那個舉報的女孩出去尋找物資的時候被副市長的老婆偷偷抓回去折磨。
逼她去跟市長說自己撒謊他兒子沒幹那回事,最後那個女生經不住折磨就去了。
人證沒了,副市長老婆把天天去鬧,那個時候正值s病毒爆發,市長不堪其擾,那龜孫又被放了出來。”
“而且那個龜孫隻要是長得好看的,連十二歲的女生都沒放過。”
“什麽?!這麽小點孩子都能下得去手?真是變態啊!”
“隊長,你們可不能那麽輕易放過他們。”
突然有人衝隊長喊道,他家裏有個上初中的女兒,如果不能把這個龜孫整治了,他以後都不敢讓女兒出門了。
“是啊是啊,我們剛才就在不遠處都看見了,的確是這個副市長兒子先動的手,到時候需要人證可以找我,一定不能放過他們。”
經過知情人士的“科普”,家裏有女兒或者姐姐妹妹的不再作壁上觀。
否則,這樣下去這個混賬遲早會禍害到他們的家人。
隊長硬著頭皮點點頭,便叫手下的人把躺在地上的幾人拖了回去。
蘇梓悅和高箐雯對剛才發言的人鞠了一躬。
“謝謝你們願意出來幫我們作證。”
一個大嬸說道:“我們就是把事實說出來,大妹子你不用怕,這種人一定會遭到報應的。”
“是啊是啊,誰家裏沒有女兒妹妹的,我們這個時候要是不站出來作證把他繩之以法,那以後家裏的女人都不敢出門了。”
圍觀人群散去,蘇梓悅幾人也推著車往基地走。
回到基地,這件事已經傳開了,很多人都在觀望市長會給出個什麽交代。
會議室。
“李老弟,之前我就勸你好好管管你兒子,你硬是不聽,現在好了,事情鬧大了。
我必須要給民眾一個交代啊,不然這個基地還怎麽辦下去?白少將你覺得呢?”
一個國字臉的男人麵帶為難地開口說道,這就是海市的王市長了。
白少將冷冷地看著李副市長:“你當初說軒兒是被人冤枉的,難不成次次都是被人冤枉的?好好的一個孩子被你教廢了!”
李副市長皺著一張老臉訴苦:“大舅子,軒兒是你姐姐留下的唯一血脈。
我是舍不得打也舍不得罵,他還小不懂事,以後我一定狠下心來慢慢教。”
見白少將沒出聲,李副市長對王市長說道:“王大哥,我兒子可是被人踢中了**。
他那個地方從此以後就廢了,我還要給什麽交代,應該是那些動手的人給我一個交代才是!”
王市長兒子冷哼一聲:“那也是他活該!人家也是正當防衛,如果你兒子不招惹他們,怎麽會落到這個下場?”
李副市長氣得吹胡子瞪眼:“你怎麽說話的?!我兒子那是……”
話沒說完,就被王市長的一聲怒喝打斷,隻見他瞪了自家兒子一眼,罵道:“怎麽跟你李叔叔說話的?”
隨後王市長一臉不好意思地對李副市長說道:“李老弟,我兒子小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別跟他計較。”
李副市長可不打算輕易放過,指著他說道:“你兒子還小?都二十歲了!”
“可沒你兒子大,都二十一歲了還不懂事。難不成二十歲不小?二十一歲就小了?你兒子是逆向生長的?”
王市長兒子立刻嘲諷回去,他可還記得李副市長說的他兒子小不懂事的話。
王市長有些頭疼地把自家兒子推了出去,免得他惹禍上身。
雖然打算扳倒李副市長,但就怕他狗急了跳牆,到時候這小子被記恨上了就不好了。
李副市長對王市長叫囂著要把打自己兒子的人帶走處理,王市長沒理他。
而是從抽屜裏拿出一份報告遞給白少將:“白少將,你先看看這份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