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市長見白少將麵色越看越難看,心裏“咯噔”一下,猜測王市長該不會是抓住來自己什麽把柄?

他想破腦袋都沒想到王市長給白少將的竟然是兩份親子鑒定報告。

這是王市長在末世之前做的,王市長和李副市長是對頭。

雖然王市長比李副市長高一級,但李副市長仗著自己有個當少將的小舅子,絲毫不把王市長擺在眼裏,

王市長也不是軟柿子,被挑釁的次數多了,便讓人去查李副市長。

這一查,可就查到了一個不得了的事。

隻是拿到親子鑒定報告後末日便來了,王市長一直忙著搶救物資和幸存者以及籌建基地等事宜,沒時間拿出來。

上麵是顯示副市長兒子和白少將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反倒是副市長兒子和副市長以及副市長老婆的血緣關係鑒定結果是99.99%。

要知道,白少將的姐姐生下兒子就難產去世了,副市長現在的老婆是後來才娶的。

白家怕副市長兒子會被後媽虐待,本來想把副市長兒子接過去養。

不過見李副市長老婆雖然目光短淺喜歡算計,但對前妻的兒子可以說是視如己出,還經常抱著他去白家做客。

一來二去的,白家人看出副市長老婆對這個繼子的確是真心照顧著的。

再加上李副市長不舍得兒子,便沒再提過要把他帶回白家這件事。

沒想到……怪不得一個後來嫁進來的妻子會對丈夫前妻留下的兒子視如己出,原來這個兒子就是她的親兒子!

李副市長兒子長大後,白家人沒有在他身上看出半分與他媽媽相似的地方,性子也越發讓人不喜,隻當他是長得像父親。

現在看來也是可笑,不是親生的怎麽可能相似?

白少將怒氣上湧,掐著李副市長的脖子,把親子鑒定報告放在他眼前,帶著明顯的怒火一字一頓道:“我姐姐的孩子呢?”

李副市長被掐著喘不過來氣,他還不明白為什麽白少將要這樣對他,直到他看到擺在自己眼前的親子鑒定報告,瞳孔猛地一縮。

李副市長麵上浮現幾分慌亂,但很快被他壓了下去。

他換上一副氣憤的麵孔說道:“這簡直是荒謬!軒兒就是你姐姐的孩子啊。

大舅子,你可別被王市長騙了,他一直想拉我下馬,指不定是做了假的鑒定報告來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

白少將一直觀察著李副市長的神色,把對方的反應盡收眼底,心徹底沉了下去。

他把兩份報告直接甩在李副市長的臉上:“軍區醫院的鑒定報告還能有假?我再問一遍,我姐姐的孩子去哪了?”

李副市長還在說軒兒就是他姐姐的孩子,白少將直接上手砸了幾拳,從李副市長嘴裏掉出的一顆牙齒中可以看得出他用了多大的力氣。

李副市長疼得嗷嗷叫,又挨了幾拳,終於忍不住求饒:“別打了,別打了,我說。”

白少將停手,用看死人的目光看著李副市長:“我沒有耐心再聽你說那些有的沒的。”

李副市長十分狼狽地躺在地上,對上白少將的目光打了個冷戰。

“你姐姐當時難產大出血,拉著我一定要保下孩子,可是那個孩子一出來就沒氣了,我就,我就……”

李副市長說到這就不敢再說下去。

白少將咬牙切齒地補充:“剛好你外麵的女人也生了一個兒子,你就把這個孩子頂替了我姐姐的孩子。

然後把那個女人娶回家,你們一家三口終於團聚,還把我們白家耍得團團轉!”

李副市長滿臉悔恨地求饒:“大舅子……”

白少將狠狠踢了李副市長一腳,“別這麽叫我,惡心!”

李副市長隻好換了個稱呼:“白少將,我也是鬼迷心竅聽了那個女人的話,我後來就後悔了,你看在你姐姐的份上,就放過我一回吧!”

白少將沒再看他,隻是對著一旁看了許久的王市長說道:“謝謝王市長把真相告訴我。

我們白家以後跟他們李家勢不兩立,這次的事情還請您交給我,我會給民眾一個滿意的交代。”

王市長點點頭,同意了白少將的請求。

白少將向王市長行了一禮,見李副市長還在幹嚎,隨後扯過地上不知哪來的破布塞到他嘴裏,拉著李副市長的腿把他拖了出去。

……

蘇梓悅幾人把東西拿回來後,留在房間看物資行李的許哥和吳煊煜上前幫忙把床墊一一拿下來,分好後,便各自進自己的小房間忙活去了。

徐景安沒有急著鋪床,而是又拿著木板出去了。

回來後,本來一塊塊的木板被拚成了一個“口”字,上麵封了頂。

有一麵做了一扇門能開合,看著大小,剛好符合兩個小房間的尺寸。

他是借了別人的推車才把這個小房子給運過來。

回來的時候很多人都在問這個在哪領的或者是怎麽做的,徐景安如實說自己找了材料花了些物資讓木工幫忙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