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梓悅把娃娃機裏麵的娃娃掏出一部分填充物騰出位置放袋裝泡麵、壓縮餅幹和麵包之類的食物,然後重新放入娃娃機。

價格是抓一次兩積分,十積分沒有抓到任何東西會給一包泡麵,二十積分沒有抓到會給一個罐頭。

裏麵的食物都是蘇梓悅不喜歡的口味,而且都是在外麵找到的白嫖的,賺來的積分可以用來兌換自己需要的,對於蘇梓悅來說無本生意穩賺不賠。

好在官方現在的供電設備大部分使用太陽能發電機供電,向官方買點電供娃娃機使用還是可以的。

同時她也讓許哥注意一下客人閑聊時不經意間透露出的有關於別的地方特別是京市的消息。

如果判斷某位客人知道更多有價值的信息,可以用物資交換。

許哥點點頭,表示自己會注意的。

……

沒過幾天,許哥就告訴蘇梓悅有一個人主動找上門來說他知道京市南邊的消息。

但條件是要蘇梓悅一個人帶著物資去離基地幾公裏外的一個廢棄衛生所交易。

似乎是怕蘇梓悅不相信,那人走前還透露了京市南邊趙中將的倉庫頻繁被暴露位置搜刮的消息。

並且這幾場“偷家”活動背後其實都是同一個人在背後操控,那人自稱沈先生。

撐著下巴聽著的蘇梓悅聽到“沈先生”這三個字,頓時坐直了身子。

她怕自己聽錯,不確定地對許哥詢問:“你剛才是說沈先生?”

許哥點頭:“對,我懷疑那位沈先生便是蘇總。”

蘇梓悅也是這麽想的,她病逝的母親便是姓“沈”,沈家在她外公外婆死後便隻剩母親一人。

不過,“沈”這個姓氏也不少見。

“也不排除這是一個誘餌,不過即使前麵有陷阱,我也必須去一趟。”

好不容易有了蘇擎蒼的消息,許哥明白蘇梓悅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隻是擔心地看著她。

“我帶幾個人在小姐後麵跟著,小心點應該不會被發現。”

蘇梓悅點點頭,看向一直默默聽著沒有說話的徐景安。

徐景安揉了揉她的頭發,露出一個令人安心的笑容:“去吧,我不會讓你遇到危險的。”

蘇梓悅便知道徐景安是準備有所動作了,他不阻止她單槍匹馬去,她也不會阻止徐景安,即使這番動作可能會驚動到那人,導致錯失消息。

徐景安出去了一趟,半夜才回來。

蘇梓悅已經撐不住在**睡著了,迷迷糊糊中感受到身邊床墊的下陷。

她的手習慣性地搭了上去,動作熟練地從衣服下擺伸了進去,摸到了結實的腹肌後,睡意也醒了大半。

一睜眼,便看到了徐景安唇角勾起,垂眸看著她。

見她睜眼,徐景安隔著衣服按住她要縮回去的手,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小流氓,幹了壞事就要逃跑?”

蘇梓悅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下一秒又理直氣壯地說道:“我摸摸我男朋友的腹肌怎麽了?不給我摸你還要給哪個臭流氓摸?”

見蘇梓悅倒打一耙,在他衣服下的手又掙紮著摸了幾把,徐景安眼眸深了深。

蘇梓悅隻覺得眼前一黑,隨後唇瓣被人撬開,把她還沒說話的話吞入腹中。

她被吻得迷迷瞪瞪時,突然感覺腰間一涼,隨後………

良久,已經軟成了一攤爛泥的蘇梓悅狠狠瞪著寫滿了饜足的徐景安,憤憤地在他脖頸間咬了好幾口。

徐景安也毫不在意,縱容地把她按在自己頸窩處,順了順她有些淩亂的發絲,並“好心”在她身邊勸告。

“小悅,怕疼就別在晚上招惹我,這次哥哥忍住了,下次就不一定了。”

眼睫還濕著的蘇梓悅不敢置信地抬頭看著徐景安:“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景安哥哥嗎?”

徐景安抽過床頭的紙巾幫她擦去殘餘的淚花,並給了她一個肯定的回答。

“是啊,不過以前是哥哥,現在是男朋友,小悅要早點習慣。”

“哼。”

蘇梓悅撅著嘴鬧著小脾氣,身子一滾脫離了徐景安的懷抱,扯過被子貼著牆壁睡覺。

徐景安也不介意,隻是耐心地等蘇梓悅睡著了,大手穿過腰間一攬,蘇梓悅便熟練地翻了個身窩進了他的懷裏,還親昵地蹭了蹭。

徐景安親了親她的額頭,抱著女朋友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

第二天醒來,蘇梓悅的手伸向一旁,摸到的是沒有一絲溫度的被子。

她坐了起來,在房間環顧一圈,看到了床頭的紙條。

「小悅,我出去一趟,很快回來。」

與此同時,終端震動一下,蘇梓悅收到了一條信息,是跟她約在衛生所見麵的那人發來的。

【時間提前一個小時,過時不候。】

蘇梓悅皺了皺眉,看了眼時間,估摸著自己吃完早餐就該去衛生所了,便拿起桌上的筆在紙條下麵寫了一句,從空間拿出小籠包吃了起來。

「景安哥,我出去一趟,很快回來。」

一邊吃著早餐,蘇梓悅一邊通過終端把時間突然提前的事告訴許哥,讓他提前做好準備。

想了想,又給徐景安發了一模一樣的信息,紙條他可能看不到,還是發信息吧。

同時,她也換上了方便行動的衣服,衣服裏麵穿著防彈背心(此處感謝姐姐的饋贈)。

蘇梓悅拿出空間的手槍裝好子彈,打開保險後放回空間,又挑了兩隻鋒利的匕首,放到空間顯眼的位置,方便取用。

還有從軍火庫搜刮到的盾牌、煙霧彈,以及前些天在置換街交易的弩弓,不過有了槍這個好像沒什麽用,當個備用的吧。

一切準備就緒,蘇梓悅租了輛小車開出基地後,突然發現哪裏不一樣了。

車窗緩緩降下,一陣風吹了進來,不似從前的燥熱,竟帶著一絲絲涼意。

蘇梓悅看向終端裏每天都會更新的氣溫數據,發現現在的溫度竟然隻有三十八度,要知道海市已經多日維持在四十度以上的氣溫了。

在不是淩晨的時候看到三出頭的數字,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蘇梓悅晃晃腦袋,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一踩油門,五分鍾後便到了衛生所。

一下車,牆麵斑駁、雜草叢生的場景映入眼簾。

蘇梓悅推開一碰就“咿咿呀呀”的大門,緩步向前走去。

進門後右邊是輸液大廳,左邊是導醫台。

蘇梓悅的視線最終停在前方那個與此時的場景格格不入的軟皮沙發上,還有坐在上麵那熟悉的麵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