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前他在京市辦事。
末世後我聯係他,他剛好在趙中將的管轄範圍內,我便讓他想辦法混進了趙中將的隊伍裏。
後麵有了終端後,我便一直跟他保持聯係。他的身手不錯,沒多久就當上了小隊長。
聽說趙中將要派人來抓你,我便讓他主動接下這個任務。”
“那其他人呢?被張嘉錦打服了?”
蘇梓悅發散思維。
“沒有,被他用物資收買了。”
趙中將手底下的人貪汙受賄慣了,下發給下麵士兵的物資經過層層剝削。
到了底層士兵手裏就隻剩下仨瓜倆棗了,屬於餓不死但也吃不飽的狀態。
再加上趙中將對幸存者的態度,屬實是讓他們心寒。
而趙中將對於軍心浮動的情況采取的是強壓和威逼,他們有些人是自願的,有些人是被長官以任務為由忽悠誆騙到趙中將陣營的。
被忽悠被欺騙的士兵得知真相後想脫離隊伍,但趙中將告訴他們,就算他們現在回頭,孫上將也隻會把他們當成叛徒或擊斃或關押起來。
就算接納他們,也不是真心的,肯定會暗暗防備。
在這樣的話語下,一些想回去奔入孫上將的士兵們都沉默了。
也不乏有無視他們的鬼話堅持要離開的,但都被當場擊斃,殺雞儆猴警告剩下的人,背叛者,隻有死路一條的下場!
明麵上,他們都屈服了。
背地裏,他們想要離開的念頭越來越強烈。
隨著倉庫被幸存者們一次次成功襲擊,還有徐景安的人混在其中煽動人心,不少人都起了心思。
再加上他們不是空口畫大餅,是實打實地把物資拿出來。
一邊是不給吃飽還威逼恐嚇的長官,一邊是讓他們吃飽還想辦法幫他們離開的戰友,傻子都知道選哪個。
……
回到基地,剛下車,撲麵而來的冷風讓蘇梓悅感受到了什麽叫透心涼。
“啊嚏!”
蘇梓悅拉上了外套拉鏈,看了眼正在交還車輛的徐景安,小跑到門口一處擋風的地方等著他。
徐景安很快過來,看見她冷得在原地踏步,趕緊跑過去摟著她進去。
“小悅,外麵冷怎麽不進去?感冒了怎麽辦?”
徐景安握住蘇梓悅的手,觸手一片冰涼。
“我想等你一起進去嘛~明明我們穿一樣薄的衣服,為什麽你那麽暖和?”
蘇梓悅貼著徐景安,感覺像貼著一個大號的暖寶寶。
徐景安沒有說話,把她的手塞進口袋裏,又摸了摸她的額頭,隨即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套在蘇梓悅身上。
“快到房間了,不用了吧?”
蘇梓悅婉拒。
徐景安的外套對於蘇梓悅來說很大,徐景安無視蘇梓悅的話,把她包裹在自己的外套裏。
行吧,有一種冷叫男朋友覺得你冷。
終於到了房間,關上門後,蘇梓悅把厚外套拿了出來。
這一波降溫屬實是太過突然,而且溫度不是緩慢下降,是斷崖式暴跌。
“這天氣也太反常了吧?也不給個過渡時間。”
蘇梓悅看了看終端,外麵的溫度已經下降到了十六度。
“扣扣扣。”
門被敲響,徐景安去開門,來人是許哥。
看見蘇梓悅在房間,許哥鬆了口氣,隨即哀怨地看著兩人。
“景安少爺,二小姐,你們回來了怎麽也不跟我說一聲?發信息給你們也不回。”
蘇梓悅看了眼終端,上麵顯示十分鍾前許哥發來了信息。
“我們也是剛回來,還沒來得及看信息,外麵降溫了,許哥你多穿點,別感冒了。”
蘇梓悅把一件外套遞給他。
剛才在找自己外套的時候,她順便把大概適合小夥伴們的外套也拿了出來,尺碼都是往大了拿的。
“許哥,你考察的人怎麽樣了?老爸應該在京市南邊,我準備過去了。”
“我今天帶過去的那批人就是,他們或是孤兒或是親人都離世了,都無牽無掛,一人吃飽全家不餓,跟我們去京市也沒有什麽顧慮。”
“行。”
蘇梓悅點頭,用兩天時間處理好了基地的事情。
而外麵的溫度也慢慢穩定在十到十六度之間。
趙子煦本想跟著一起去,但蘇梓悅不願把他牽扯進去,便拒絕了。
至於高箐雯和吳煊煜,找去研究所時才知道他們在進行一項重要的實驗,不能被打擾,蘇梓悅便留了兩封信給他們。
“梓悅姐姐,你還會回來嗎?”
高羽欣眼眶含淚不舍地看著蘇梓悅。
高羽欣一開始是因為哥哥的心思想和蘇梓悅拉近關係好撬牆角,但後來相處下來她便越發喜歡這個姐姐。
而徐景安對蘇梓悅的一舉一動她都看在眼裏,撬牆角的心思一天淡過一天。
算了吧,她哥哥配不上梓悅姐姐。
“說不準。”
蘇梓悅摸了摸小姑娘的頭,“不是還有終端嗎?想我了就發信息。”
“好!”
高羽欣看到一旁跟個啞巴似的說不出一句話的高羽皓,有些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他,示意他趕緊說兩句。
不要讓梓悅姐姐覺得她有一個不講禮貌的哥哥!
“梓悅,一路平安,有什麽忙我能幫得上的,你盡管聯係我。”
高羽皓隱約知道蘇梓悅此去的目的,他隻能祝她平安。
“多謝,照顧好羽欣,回見。”
蘇梓悅笑著朝兩兄妹招手,而後上了車。
蘇梓悅把積攢的積分都花完了,換來了一輛小型房車和一輛中型房車,還有一些物資。
再加上前些天她偶然間發現了一個倉庫,裏麵囤滿了各類罐頭食品諸如八寶粥、水果罐頭、午餐肉罐頭、金槍魚罐頭等等。
似乎是一個罐頭食品加工廠的中轉站(徐景安是這麽忽悠的)。
這對於蘇梓悅來說就是天上掉餡餅(此處餡餅來自徐景安的饋贈),這讓蘇梓悅的底氣又足了不少,物資充足她才有跟別人談條件的資本。
蘇梓悅和徐景安上了小型房車,許哥和他招攬的五人去了中型房車。
在車上等了一會兒,還是沒看見趙子煦的身影。
“這家夥,該不會是被我們拒絕後跟我們賭氣不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