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梓悅皺眉:“既然他們認定了我們這裏有他們想要的東西,就算今晚不去,他們也不會善罷甘休。”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著急的是他們。”

徐景安撫平蘇梓悅的眉心,輕笑道。

陰沉了一天的天空,終於被傍晚時分的一聲炸雷驚醒,隨後,大雨傾盆而下,狂風呼呼地刮著,帶著雨水狠狠拍打在窗戶和地麵上。

蘇梓悅幾人已經吃完了晚飯,坐在沙發上玩狼人殺。

晚上七點,大門被敲響。

值守的兩人往外看了一眼,回頭對眾人道:“是葉教授那群人。”

蘇梓悅把卡牌收起來,許哥點頭,站在門口的人便打開了門。

迎麵而來的是葉教授的笑臉。

“各位鄰居,久等你們不來,不過這樣的天氣是我們考慮不周,諸位見諒。

我們特地把菜裝好送了過來,還是熱的,趕緊嚐嚐我們廚師的手藝。”

“葉教授辛苦了,冒著大風大雨給我們送飯,我們何德何能啊?”

章奇故意夾著嗓子,頗有些陰陽怪氣的意味。

“不辛苦不辛苦,沒幾步路。”

葉教授仿佛聽不出章奇話語中的嘲諷,招呼著手下人把飯菜端進來。

每一盤菜的蓋子都被打開後,葉教授一一報上菜名。

“這是爆炒豬肚、這是紅燒豬手……火爆腰花。你們趁熱吃,味道應該都是不錯的。”

徐景安一直在關注葉教授,發現他在介紹菜名的過程中已經把客廳打量了一圈。

他的動作非常自然,在不經意間就達成了目的。

“葉教授應該也沒吃吧,別站著,坐下來一起吃啊。”

“不用了,我們那邊留著有,這些都是專門盛出來給你們的。”

葉教授擺擺手推辭。

“那你是要站著看著我們吃?這多不好意思啊,趕緊的,別客氣。”

許哥拉著葉教授坐下,不顧葉教授的拒絕把一碗飯放到他們麵前,又夾了一大塊紅燒肉放到他碗裏。

“你們應該辛苦一天了,來來來,快嚐嚐你們廚師的手藝。”

“好……好,你們也吃。”

葉教授捧著碗卻沒有要吃的意思,一直招呼著他們快吃。

“哎,那幾個兄弟別站著了,一起坐一起吃啊。”

許哥對章奇使了個眼色,章奇會意立刻和其他人一起把站成一排的人拉到位置上坐下,然後跟許哥一樣把飯菜端到他們麵前,催促他們吃。

“別客氣,我們胃口小,吃不下那麽多,你們就當是幫我們一個忙,要不然浪費了食物可是要遭天譴的。”

巧合的是,章奇“天譴”兩個字剛說完,屋外就響起了一道雷聲,像是在回應他的話一般。

“葉教授,你怎麽不吃啊,別客氣,等下菜涼了就不好吃了,來,我喂你。”

許哥見葉教授遲遲不下筷,直接夾起一塊肉就往葉教授嘴裏塞。

葉教授怎麽也想不到許哥竟然這麽虎,直接喂自己吃肉。

等肉到了嘴裏,葉教授想到裏麵加的東西,立刻吐了出來。

章奇幾人也效仿許哥把肉喂到人家嘴裏,還吃一塹長一智,吸取教訓把肉塞到人家嘴裏後直接捂住他的嘴不讓他吐出來。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葉教授低頭“呸呸”兩聲,一抬頭就看見章奇他們的做法,指著那邊有些氣惱地看著許哥。

“我還想問你們這是什麽意思呢?老子好心喂你一口肉,你好像是吃了什麽毒藥一般吐出來,怎麽,你們往裏麵下藥了?”

許哥丟下筷子,反問道。

本就心虛的葉教授當即大聲反駁道:“怎麽可能?這好好的肉我們平時都舍不得吃,專門留出來招待貴客的。”

“那你倒是吃啊,都到你嘴裏了,別人也吃不了,還是說舍不得吃你就舍得扔?”

蘇梓悅看著葉教授還往碗裏呸了兩口,一副避之不及的樣子,眼神帶上了幾分嘲弄。

葉教授環視一圈,見蘇梓悅他們沒一個人吃下食物,總算是反應過來他們怕是早就猜到了飯菜裏有問題,有意提防著他們。

看見手下的人一個個被逼著吃下了肉,葉教授起身想要往外跑,被早就盯著他的許哥逮了回來,給了他跟手下一樣的待遇。

“不要浪費食物,小心遭天譴,剛才老天爺都回應我了,來來來,趕緊吃完,這年頭吃肉多不容易啊。”

喂他們吃下豬肉後,許哥便把他們綁起來放到一邊,等待著藥效發作。

十分鍾後,葉教授及其手下們一個個臉上發紅,隨後這抹紅色蔓延到了脖子上。

最後,蘇梓悅幾人麵無表情地看著躺在地上的葉教授幾人仿佛被燙熟了蜷縮起來的小蝦米們,扭來扭去的,嘴裏還發出一些不可描述的聲音。

大型發q現場。

“我以為是迷藥,沒想到竟然是這種藥。”

“就這?還以為他們有什麽大招呢?”

章奇抱著胳膊,看著幾人,對同伴吐槽道。

“但是那肉確實香,要不是吃飽了我指不定沒頂住**吃上兩口。”

同伴嗅了嗅空氣中殘餘的肉香味。

“出息。”章奇笑罵道。

蘇梓悅的眼睛早在葉教授那群人開始扭動的時候就被徐景安遮住了視線,並拉著她遠離了現場。

蘇梓悅乖巧地讓徐景安拉著自己離開,說實話,幾個老男人做出那些搔首弄姿的動作,挺辣眼睛的。

許哥不僅覺得辣眼睛,還辣耳朵。

趕緊叫小隊幾人拿布把他們的嘴堵上,可別髒了他單純的二小姐的耳朵。

確定幾人翻不出風浪後,許哥讓他們把餐桌收拾一下。

一人看著滿桌的飯菜,一邊收拾一邊惋惜:“這些肉多好啊,都浪費了。”

“那給你吃?”

同伴把肉端到他麵前,笑嘻嘻道:“反正也就難受一晚。”

“可別,誰知道有什麽副作用啊。”

他雖然饞肉,但更惜命。

“好像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