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許久,也沒收到回應,蘇梓悅撇撇嘴,還以為她的空間生出意識了呢。
她退出了空間,並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徐景安。
徐景安沉吟片刻,說道:“目前空間對於你來說是有益無害的,後麵看看路上會不會經過黃金珠寶店鋪。
有的話我們就進去收集一些,看看達到一定的數量之後會不會產生什麽新的變化。”
“好。”
……
早上,在一陣電閃雷鳴和風雨交加中,蘇梓悅一行人吃完了早餐。
外麵這陣仗,蘇梓悅他們不敢冒險趕路,又在別墅停了兩天,直到太陽出來,樹葉停止搖擺時,他們終於能繼續出發。
而救下來的那三個女人,本想跟著他們一起,在他們拒絕並指出可以去希望基地後,有些失望但也沒有過多糾纏。
苟有錢那裏有一輛車,許哥詢問得知她們有人會開車後,便把車鑰匙給她們。
讓她們帶走了本屬於她們被苟有錢搶走的物資,然後告知她們去基地的路。
“真的不可以留下來嗎?我什麽都會做,你們這裏就一個女人,看她樣子什麽事情都不會做,應該不夠人手吧?”
臨走前,有個女人柔柔弱弱地開口。
昨晚她觀察到蘇梓悅隻需要準備食物,其餘事她一點兒也不用做,她有些心動,但是被另外一個女人攔了下來。
現在要走了,她到底還是不甘心,問了出來。
“別聽她胡說,我們這就走,謝謝你們。”
一個女人捂住那柔弱女人的嘴硬把她拖上車,另一個坐在駕駛位的女人見她們上車後,立刻啟動車子離開。
她們被人家救了,人家不需要她們,還好心給她們拿回物資送她們車和地圖,她們可不能恩將仇報。
有眼色的都知道這個隊伍裏唯一的女生在隊伍的地位不低,沒看她是那個使喚人幹活的嗎?
這個女人腦子進水了,還敢拉踩人家。
許哥隔著車窗玻璃看見那個扯著人上車的女人給柔弱女人的腦袋就是一巴掌,臉上的神色才緩和下來。
總算是隻有一個腦殘的,其他兩個還算頭腦清醒。
還好二小姐沒來,沒聽見這糟心話。
“回去收拾東西,還站在這幹什麽?不舍得?”
許哥往回走了幾步,見章奇還站在原地,眯著眼睛問道。
“不是,她有病吧?”
章奇一副見了髒東西似的表情。
許哥笑了笑,“你這小子……”
“行了,你年紀小,以後就知道世界上有很多奇葩,隻是你還沒遇到罷了。”
華哥拍了拍章奇的肩膀,笑著推著他進屋。
……
楊家。
“放我離開。”
蘇梓琦麵無表情地看著對麵的楊晨宇。
“梓琦,為什麽?我對你這麽好,不惜違背我父親的命令,你為什麽還要離開我?”
楊晨宇立刻戴上了痛苦麵具。
“你要是真對我好,就應該送我離開這裏,而不是讓我隨時有可能被你父親發現,他恨我蘇家入骨,我到時候能有好下場?”
蘇梓琦冷冷問道。
“不會的,我不會讓你被我父親發現的,就算……就算被我父親發現了,我也會保護你的。”
楊晨宇保證道,還試圖去握她的手。
“你的保證一點信服力也沒有,你在你父親的地盤上根本就沒有反抗的力量,你拿什麽來保護我?”
蘇梓琦一巴掌拍開楊晨宇伸過來的手,根本就不相信楊晨宇的說辭。
剛認識的時候她還會相信,但是相處久了,她就發現這人也就說的好聽罷了,能做到的沒有幾件。
“公子,您的父親在找你。”
楊晨宇正打算為自己狡辯幾句,就被門外的人打斷。
“梓琦,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楊晨宇留下這句話後,便匆匆離去。
“誰要看啊,媽的死普信男!”
蘇梓琦氣憤地對著門口罵道。
她醒來後邊被困在這個房間裏,按楊晨宇的話說就是“我冒著生命危險把你從炸彈中解救出來”。
可把他感動壞了!
救她的是他的手下,他楊晨宇冒什麽生命危險了?
一開始醒來時蘇梓琦還是非常感謝楊晨宇的,他們也是友好相處了幾天,他說不方便送她離開時她也理解,畢竟他們是敵對關係。
但後來楊晨宇一副要跟她複合,挾恩圖報想要她當他女朋友甚至試圖動手動腳時,蘇梓琦實在是沒法忍下去了。
蘇梓琦和楊晨宇同一年出生,又是楊家和蘇家的繼承人。
緣分使然,他們小學開始就同一個班,由於父輩的關係,兩人經常針尖對麥芒,各方麵都要被放在一起比較。
在外人眼裏,他們就是說不上兩句話就要吵起來、什麽事情都要爭在對方前頭的死對頭。
可在一次偶然的合作後,兩人發現對方的三觀很合得來,逐漸開始惺惺相惜。
情感在心底生根發芽,等發現的時候,兩人都已經深陷其中。
但礙於父輩的關係,兩人的戀情不敢顯露在表麵。
其實蘇梓琦和楊晨宇針對雙方公司產業的構成和發展分析過,楊家和蘇家合作未嚐不可,甚至可能實現雙贏。
蘇梓琦和楊晨宇約定,在大學畢業正式進入公司後,便想方設法促進兩家公司的合作,讓雙方的長輩看到合作的可行性。
可是,蘇梓琦力排眾議決定要與楊家合作時,楊晨宇卻毀約了。
他在醉酒時把兩人的計劃和關係全部吐露出來,他的下屬得知後直接告訴了楊父。
合作還未開始便宣告失敗,楊父直接讓人把楊晨宇關在家中。
還打電話給蘇擎蒼怒斥他教的好女兒竟然利用美色這等下作手段欺騙他的兒子想要騙取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