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先生不要誤會,我們家的長輩在一個月前突然失蹤,根據我們收集到的信息,沈先生可能是我們那位失蹤的長輩,這次來也是想確認一下。”
徐景安像是沒察覺到鄒雲峰眼中的警惕一般,笑著解釋。
“原來是這樣,不過我們這邊跟沈先生除了第一次見麵,其餘時候一直都是線上聯絡。
我待會兒把這件事發信息告訴他,至於他願不願意跟和你們見麵,那就要看他那邊的意願了。”
“好,麻煩鄒先生了。”
投桃報李,徐景安頓了頓,繼續說道:“不知道鄒先生有沒有聽到什麽風聲,我這邊收到一個消息,說是趙中將準備抓幸存者以其性命作威脅讓孫上將退兵。”
“什麽?!”
鄒雲峰猛地站起來,隨即意識到自己過於失態,又重新坐了下來,緩了緩才說道:“不好意思,我失禮了。實在是這個消息令我太過震驚。”
“沒關係,能理解,我剛收到的時候也嚇了一跳。”
“趙老狗簡直配不上他頭上的軍銜!”
鄒雲峰怒不可遏地拍了拍桌子,罵道。
“鄒先生,與其躲躲藏藏,不如主動出擊。”
徐景安看著鄒雲峰,建議道。
“道理我都懂,但是趙老狗手下有槍,而且他們現在更加警惕,不會輕易落單,我們幸存者很難找到機會。”
“這個你放心,不需要幸存者們靠近,隻需要他們當一個誘餌,讓士兵們遠遠看見追上去,我的人會解決剩下的事情。”
徐景安微笑道。
鄒雲峰和徐景安愉快地達成了合作。
鄒雲峰看出徐景安和樊文軒有話說,便主動提出要去聯係沈先生並帶著門口的人離開,騰出空間給他們。
“文軒,最近幾天有沒有兩個女人結伴加入基地?”
鄒雲峰他們離開後,徐景安對樊文軒問道。
“沒有。”
樊文軒仔細回憶,搖了搖頭。
“不限男女,最近加入基地的人可以帶我們過去看一下嗎?”
蘇梓悅了解蘇梓琦的偽裝技術,姐姐有可能會扮成男人來躲避追捕。
“最近加入基地的人不多,兩個人結伴的不止一對,都被安排在北門那邊,我帶你們去看看。”
很快,他們來到基地北門的位置。
樊文軒對著名單把幾人找了出來,理由說尋親,蘇梓悅一一看過去,搖了搖頭,有些喪氣。
“都不是。”
“還有兩個人呢?蘇大戒和肖翠花,這兩個人哪去了?”
徐景安正摸著蘇梓悅的腦袋安慰,蘇梓悅聽到“蘇大戒”這個名字突然抬起頭來。
小時候姐妹倆玩遊戲,蘇梓琦便用過“蘇大戒”這個名字。
“不知道啊,沒注意。”
“我在他們隔壁,蘇大戒和肖翠花一早就出去了。”
有人回答道。
“你能說說他們的情況嗎?”
蘇梓悅從口袋拿出兩包壓縮餅幹遞給他。
“他們剛來不久,是一對情侶……”
那人沒想到隨口的一句話能換來食物,當即打起精神,努力把自己看到的都描述出來。
“如果他們回來了能麻煩你告訴他們,就說‘妹妹’來了嗎?或者辛苦你跑一趟,我們住在……”
蘇梓悅突然卡殼,看向樊文軒。
樊文軒說了地址後,蘇梓悅道了聲謝,又給了他一個麵包。
那人在其他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連連點頭應好。
樊文軒帶著兩人去他們的住處,是一個奶茶店,地方雖然小了點,但起碼有門,有私人空間,不像外麵直接躺地上睡覺。
蘇梓悅從背包中拿出牛奶餅幹巧克力牛肉幹等食物塞給樊文軒,眼神是長嫂如母般的慈愛。
“文軒,真是謝謝你。”
樊文軒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被迫接受來自嫂子的關愛,雙手都被塞滿東西放不下後蘇梓悅還想塞他口袋。
樊文軒剛想退後一步,就看見蘇梓悅被徐景安拉住手,接過她手上的巧克力塞進樊文軒口袋,然後便看向樊文軒的手。
樊文軒:我懂,我這就滾。
樊文軒道謝後飛快溜走,心裏嘀咕大哥的醋意未免太大了些,不就是嫂子塞給他東西時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嗎?
他的手又沒有病毒!
為什麽要用那種眼神看他?好像他是什麽臭臭的癩蛤蟆一樣。
“他怎麽像在逃命一樣?”
蘇梓悅看著樊文軒的背影,奇怪道。
“可能是有什麽急事需要他處理吧。”
徐景安關上門,隔絕蘇梓悅看樊文軒的視線後,微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