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就是如此,我爸媽死了,我爺爺死了,他們霸占了秦氏集團,我在醫院裏躺著的每一天,都在思索著該如何報仇,該如何將這一切奪回來。”

秦桑寫到這些傷心的往事,眼眶泛紅,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封熠寧看她能夠詳細敘述出當年發生的事,而且她的字跡簡直跟秦桑一模一樣。

她的黑客技術如此頂尖,這世界上哪裏還找得到跟她一樣的兩個人。

封熠寧欣喜若狂。

直接伸出手,將秦桑攬入懷中。

這突如其來的擁抱,簡直嚇壞了秦桑。

她不安拘謹的待在他懷裏,一動也不敢動。

白天,這個冷麵無情的男人還把她給刷了,還在酒吧對她冷言相向,無情又刻薄。

可現在的封熠寧,卻是如此的暖。

他的胸膛很結實,懷抱很寬。

她想念這個懷抱想念了整整五年。

她如此的貪戀這個懷抱,以至於眼淚像是決堤一般簌簌的往下掉。

掉進他肩膀的衣衫上,染濕一片。

感受到她的淚水,封熠寧抱的更緊了一些,他也不想鬆手。

失去她之後,他才知道。

原來五年前,她早在他的心間種下了一顆名為愛情的種子。

種子發芽之後,到五年之後的現在,已經長成了參天大樹。

根深蒂固盤根錯節的存在於他心間。

他的眼裏再也容不下別的女人,再也無法對別的女人產生興趣。

知道他還活著。

這是他二十五年來最開心的一天。

抱了不知有多久。

秦桑身體都僵硬了,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後背。

封熠寧才反應過來,放開她。

握住她的雙肩,封熠寧的神色裏藏匿著一絲柔情。

和白天那個不近人情冷血殘酷的男人完全不同。

她甚至以為,眼前這個男人並非是封熠寧,而是風星予。

“能摘掉麵具嗎?讓我看看你的臉?”

封熠寧小心翼翼的問,他害怕傷到秦桑的自尊心,更害怕勾起她痛苦的回憶。

可是他就是想看看她。

無論她的容貌變成什麽模樣。

“……”秦桑搖頭。

這麵具摘下來還得了。封熠寧一定會把她當成騙子,將她從這兒扔出去的。

“那好吧。”封熠寧根本不在乎她現在長什麽樣。

願不願意揭開麵具,他願意尊重她的意願。

幾年不見。

他們有很多話要說,但又不知道到底該說什麽。

秦桑最後在筆記本上寫:“這麽晚了,我該睡覺了。”

她的字裏行間,透著一絲愴然。

相較於五年前她的開朗活潑,她真的變了很多。

封熠寧點了點頭,從沙發上起身:“我其實就住在隔壁,你是不是也知道我住在那兒?你是回來找我的嗎?”

秦桑點了點頭,算是給了封熠寧一個肯定的答案。

他更是喜笑顏開。

他不敢在這個時候,跟她提出在一起的事情,怕嚇著她。

但他想,應該準備一下這件事了。

她受了這麽多傷害,肯定想要得到一些溫暖。

如果在這個時候他站出來,就能撫平她這些年所受的傷。

走到門口,封熠寧徹底離開之際,他突然頓住腳步回過頭說:“明天你有事嗎?”

秦桑搖了搖頭。

“那好,我來接你。”

封熠寧第一次主動約女孩兒,雖然他不知道真正的追女孩子該做些什麽。

但他已經迫不及待期待明天的到來了。

秦桑笑著點點頭。

目送封熠寧離開。

秦桑把門一關。

揭下麵具,輕吐了一口氣。

嚇死她了。

封熠寧這麽精明,她就怕自己當場就露陷,揭穿了她。

拍了拍胸脯,緩和了一會兒。

秦桑才爬回沙發上躺著。

她不知道她這樣做對不對,但她已經別無辦法接近封熠寧了。

隻能用這個辦法,靠近他,甚至找到五年前她們之間那種感覺。

當天晚上,秦桑睡的客房。

她睡的一點都不好。

一直在做夢,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夢。

夢裏的自己很慘,慘不忍睹。

漫天的血腥味彌漫。

翌日清晨。

封熠寧起的很早。

早上起來,阿陽就來接他上班了。

今天封熠寧沒換工作服,依舊穿了一套休閑裝。

平時這個點,總裁早就穿好西裝下樓了。

“少總,您今天怎麽?”阿陽覺得很奇怪。

封熠寧神清氣爽的挑了挑眉:“會做早餐嗎?做兩份早餐吧。”

“兩份?”阿陽以為自己聽錯了。

難道boss是要獎勵給自己吃的?

“嗯,等一下,一般男人追女人都用什麽方法?才顯得不這麽落入俗套又能套路人心?”

“啊?少主,您有對象了?”

阿陽震驚的睜大眼眸。

如果是這樣,那他可得趕緊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夫人。

夫人可是交代過,一旦少總這邊有對象,就得立即告知。

免得少總把人家女孩兒給作跑了。

“還沒有,準備追。”

“噢,這樣啊,那少總您希望怎麽追?是猛烈的追,還是細水長流的追?”

“你先給幾個方案。”封熠寧在沙發處坐下來。

像是往常開會似的,給阿陽發布任務。

“您可以帶那位小姐去吃好吃的,去購物,去遊山玩水。必要的時候,還可以自己展現廚藝。”

“……一個字俗。”

這些方法對他來說,真的很俗。

“那少總想要猛烈一點的?帶她去酒吧將她灌醉,然後你懂的。”阿陽把心裏狂暴的想法說了出來。

“齷齪。”封熠寧白了他一眼:“行了,你先去準備早餐,三十分鍾之內必須準備好。”

“是。”

封熠寧走出家門。

外麵的陽光很好,院子裏種滿了薔薇花。

薔薇花開的正盛。

他悠閑的散步到隔壁別墅的門外。

想著要不要這麽早摁門鈴,但又怕她沒睡醒。

猶豫了足足有半個小時,封熠寧還是摁響了門鈴。

門鈴響起的時候,秦桑立即驚醒了。

她本就睡的不踏實。

起身一看,居然才早上七點半。

通過貓眼,看到門外的人正是封熠寧。

秦桑嚇的原地轉圈圈,她立馬跑回房間,把麵具戴起來。

然後給封熠寧開了門。

“……”秦桑差點脫口而出一個早字。

話到嘴邊,她又咽了下去。

她可是個啞巴啊,她差點忘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