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完全喝完之後,唐澄慵懶的靠在沙發上,用手支著額頭,“好了,你看看你褲子後麵吧。”

“啊?”宋暖沒明白唐澄的意思。

唐澄耐著性子再強調了一遍:“看看你PP後麵。”

宋暖放下手中的碗,然後扭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褲子,她好像看到了血。

她忙走到全身鏡子前,仔細看了一眼。

果然,都是血,這一看就是姨媽血。

她居然一晚上都沒發現。

“你什麽時候看見的?為什麽不早告訴我,還讓我去煮薑湯紅糖水?你是想讓我丟死人嗎?”宋暖憤怒的望著他。

這個男人是故意羞辱她嗎?

她剛才在廚房進進出出,助理嚴策就一直在門外,他肯定早就看見了。

“不該看的嚴策不會看,你可以當做隻有我一個人看見了,這麽激動幹什麽?我幫了你,還讓你自己給自己煮了薑湯喝,不感激我還要埋怨我?”唐澄冷哼道。

這個女人的腦回路是不正常嗎?正常的人應該被他剛才的行為感動才對。

“真是有病,你就不會先告訴我,或是讓我早點回去嗎?我不會感激你的。”宋暖用手捂著後麵,然後轉身就走。

唐澄真沒想到自己一片好心居然還被這個女人罵了一頓。

“給我站住,你就準備這樣出去,讓所有人看著?”

“反正我又不怕被人笑話。”

宋暖執意要走。

唐澄蹭的一聲從沙發上起身站起來。

他從小就有一種強烈的掌控欲。

他一片好心安排的東西,她憑什麽不領情,她有什麽資格不領情。

唐澄一個快步走到她麵前,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回房間,然後砰的一聲關上門。

“唐澄你要幹什麽?”宋暖情緒很激動。

她的憂鬱症還沒好,她隻是學會了控製情緒,但若是情緒一旦急躁沒有得到控製,她就會完全失控,變得焦躁狂躁。

“幹什麽?不想讓你出去丟人現眼,東西給你買回來了,衣櫥裏的衣服隨便你挑,換掉身上的衣服你要走,沒人攔著你。”

唐澄將她甩到衣櫥旁,然後將一包衛生巾丟到她懷裏。

宋暖措手不及的接下,在接住這滿滿一大包衛生巾的那一刻,她的情緒才頃刻間緩和下來。

她剛才是不是對他太急躁了一些,明明,他好像是在為她好。

可是她已經習慣了唐澄的暴躁,唐澄的不體貼,他忽然變成這樣,她真的有些難以相信。

“放心,沒人看你。就你那身材,我還真沒興趣多看一眼。”

唐澄從沙發上起身,轉身出去了。

偌大的臥室交給她一個人。

宋暖緩緩拉開衣櫥。

衣櫥裏隻有男士襯衫,清一色的西裝長褲領帶。

一件女士的衣裙都沒有。

看來他還是挺潔身自好,五年來沒有帶過女人回住所。

從衣櫥裏挑來挑去,她隻好挑選了一件白色的襯衫搭配他的西褲。

這些衣服看起來都價值不菲,她若是穿髒了,他肯定又得讓她賠。

算了。

無所謂了,賠錢就賠錢吧。

宋暖拿著衛生巾進了洗手間。

衛生巾裏有一種女性的安全一次性褲褲,即便是她neinei已經髒了,她也可以直接穿上這個就行。

弄好之後,她把換下來的衣服包裹好,裝進一個袋子裏,然後穿著唐澄的衣服走出了臥室。

背靠在臥室門邊的唐澄雙手抄在口袋裏。

宋暖出來的時候,他冷聲開口,嚇了她一跳。

宋暖回頭那一刻,對上唐澄的目光。

他目光在她身上掃量了一下。

她嬌小的身軀包裹在他寬大的襯衫和長褲裏,就像是大衣服包裹著一個小矮人似的。

袖子很長,她把襯衫的衣袖卷到手腕處,褲腳也挽起好幾圈,露出一雙雪白的腳踝。

襯衫穿在她身上,將她小巧玲瓏的身軀襯托的格外魅惑。

看著她很瘦小,但該有料的地方還是有料的。

唐澄不由的多看了幾眼。

宋暖被他看的不好意思:“衣服我會洗幹淨還給你的,如果你不想穿了,我會按照衣服的原價賠償給你。”

“好啊,原價賠償給我,一百萬。”唐澄緩緩靠近她,一隻手撐在門框處,將她禁錮在門框內。

突如其來的靠近讓宋暖有些亂了心神:“你別亂來行不行,我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以身抵債這種事我絕對不會再做。”

“說的自己好像有多高尚似的,以身抵債這種事五年前你做的可不少。”

唐澄的俊臉從她上方逼近,她仰起頭,望著他那張邪肆又俊逸的臉,渾身汗毛豎起。

“唐澄,你一定要用以前的事情羞-辱我你才開心嗎?”

“是啊,當然開心了, 五年前你臣服於我的樣子,我至今都忘不掉,宋暖啊宋暖,你說,如果你沒打掉我們的孩子,我們會不會跟現在不一樣,至少,你,會比現在過的好吧,你是我孩子的母親,我也不至於讓你落魄成那樣。”

唐澄的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下顎。

宋暖堅毅的雙眸死死瞪著他,一把將他的手推開:“你總是這樣,在我想要對你報以感激的時候,卻用更鋒利的刀子剮在我心上。唐澄,你的確還是那個沒有心的惡魔。”

宋暖狠狠的推開他,唐澄卻不鬆手。

宋暖直接抓起他的手腕,用力咬了一口。

“啊……”吃痛讓唐澄下意識的鬆開了手。

宋暖靈活的從他腋下逃離,然後蹭蹭蹭的下樓,離開了。

唐澄望著她離去的背影,還有縈繞於他鼻間久久沒有散去的女人芳香,勾唇一笑。

“遊戲還沒結束呢,我還要陪你慢慢玩。”

宋暖回到出租屋之後,忙將唐澄的西裝換下來,然後拿盆接了水,洗幹淨。

她根本換不起一百萬,她隻有把衣服洗幹淨了還給他。

叩叩叩。

她剛把衣服洗完,門外便傳來了敲門聲。

她通過貓眼看了一眼門外。

來的人不是別人,而是秦天。

好些日子不見,她以為他已經離開江城回到自己家了。

沒想到他還會來找她。

大大方方的擰開大門,宋暖淡淡的看著他:“這麽晚了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秦天的手裏提著一盒小龍蝦:“路過夜宵店,給你買了一些你愛吃的小龍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