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娛樂會所內。
偌大的VIP包廂門推開。
一個中年男人坐在沙發 上,懷裏摟著兩個女人。
宋暖穿著一套幹淨整潔的職業裝跟在唐澄後麵走入包廂內。
“小唐總,你好你好。”男人推開身旁的女人,忙起身迎上來。
唐澄禮貌性的伸出手跟對方交握。
“楊總好。”
這個楊總是當年父親手裏的重要客戶,兩家一直交情不錯,經常有生意上的往來。
這次,唐澄要談的一個工程項目,就是楊總負責監管。
“坐坐坐,最近江城會所來了幾個比較正點的女人,要不我把人叫來。”楊總坐下來之後,給唐澄倒了一杯酒。
宋暖則守在一旁,她的手裏拿著一遝文件,看著就像是唐澄的秘書。
對方楊總也沒把宋暖放在眼裏。
“不必了。我今晚隻談生意。不談別的。”唐澄的態度也很堅決。
他速來有潔癖根本不喜歡外麵那些女人的靠近。
“那好吧,不過你身邊這位秘書倒是很好看。”楊總倒酒的同時瞟了宋暖兩眼。
宋暖垂下頭,撫了撫眼鏡。
她為了掩飾自己這張天生就長的有些招搖的臉,她還故意戴了一副黑框眼鏡。
唐澄看見楊總色眯眯的看著宋暖,臉上閃過一絲怒色。
“楊總,不該看的別看,你跟我爸交情不錯,我所以才願意繼續跟你合作。”
唐澄一直冷著臉,態度冷硬。
楊總看著唐澄挺在乎身邊這小丫頭的,便沒有多說話。
“唐總,項目這邊的情況,你大致也了解過了,其實我這邊隻要錢到位,一切都好說……”
兩個人談起了公務。
宋暖不懂這些,一個都聽不懂。
她隻負責在一旁倒酒。
楊總話語之間,大概有要想要猛灌他的意思。
兩個人一杯又一杯的喝著。
這是宋暖第一次知道,唐澄居然這麽能喝。他的酒量似乎比五年前更可怕了。
足足談了兩個多小時,唐澄讓楊總簽了字,也同時把楊總喝倒了。
宋暖睜大眼睛望著倒在沙發上的楊總,轉頭看向唐澄。
他就是臉色有些紅,並未有異樣的感覺。
唐澄拿著合同起身,楊總趴在沙發上嘟囔著:“唐澄啊,這酒可是有那種成分的,你喝了這麽多,不難受嗎?”
唐澄冷瞥了他一眼:“還好。”
唐澄拿著合同帶上宋暖離開會所。
走出那條大門那一刻,唐澄就倒下了。
他身軀不由的往下倒,幸好宋暖及時出手攙扶住他:“唐澄,你怎麽了?”
唐澄整個身軀完全靠在她身上,被她用嬌弱的身軀支撐著。
“醉了,這酒比一般酒要烈上三分。而且,還有那種藥的成分。”
“什麽藥?”宋暖不解的問。
“都多少歲了,還給我玩清純,這楊總是個變,tai,他喜歡玩女人,每次的酒裏都會給自己加這種成分,為了玩的野一些,我喝的那些酒,全是用那種成分的。”
唐澄摟住宋暖,下巴抵在她肩頸處,酒氣噴灑到她耳垂邊。
宋暖明顯感受到唐澄的身體不對勁,好燙好熱。
不用多想也該知道他剛才話裏的意思。
“嚴策呢,你手機給我,我打電話給他,讓他送你回住處。”
宋暖伸出手去他西裝口袋裏找手機。
找了半天沒找到,她的手被唐澄一股巨大的力道握住,被反扣在車門之上。
他高大的身軀壓著她,在晚風中。
他瞳孔渙散,瞳仁裏裝著她的影子。
他手指微微挑起她的下顎,妖孽的笑出來:“宋暖……我為什麽明明該恨你,但又忍不住想……”
吻你!
宋暖被他的陣仗嚇住了。
她知道接下來他想要做什麽。
不,不可以。
宋暖奮力的推開他,可他的力道卻很重。將她死死的扣在那,霸道的吻覆上來。
他近乎蠻狠的啃噬,讓宋暖完全招架不住。
“放……開我。”
宋暖用力咬了他一口,將他推開:“你現在隻是我的上司,你沒有任何權利對我做什麽,你再這樣我報警了。”
“你去啊?在江城,你動的了我嗎?”唐澄借著醉意,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就像是一隻受了傷的小兔子格外可愛。
剛才這個吻,很美好,還是當年熟悉的那個味道。
他不由的舔舐了一下唇角。
一把拽過她的手腕,拉開車門,將她塞上了車。
“會開車嗎?”
宋暖一臉懵。她學過開車。
可那又怎樣,她親自送他回去嗎?
宋暖沒有否認,唐澄便已經知道了,他乖乖的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鑽上車,然後用命令的口吻讓她開車。
宋暖隻好點火發動車子。
她的車技不是很好,她開的很慢很慢。
唐澄靠在座椅上,緩緩扯開襯衫的衣扣。
他白皙的皮膚露出一大片,密實的胸膛在夜燈的映射下散發著致命的禁欲魅力。
宋暖隻是瞟了一眼,便立即趕緊看著前方路況。
“知道為什麽今晚應酬要帶上你嗎?”唐澄笑著問。
“因為……我想讓你當我司機。哈哈哈哈。”唐澄似乎是真的醉了,說的話也胡言亂語的。
宋暖咬著唇,沒說話。
如果他是需要一名司機的話,為什麽不讓嚴策來當這個司機呢。
花了大半個小時,她才開到他的別墅。
車子停在別墅門口。
嚴策不在,她隻好把徹底醉了的他攙扶下車。
抓著他的手指,開了指紋鎖。
將他攙扶到沙發上,宋暖把他重重的扔下。
她累死了。
他看著不重,但實際上男人的重量比女人重多了。
把唐澄丟在沙發上以後,宋暖轉身要走。
唐澄忙拉過她的手,將她摁回沙發上,他像個孩子一樣勾住她的腰身,把她當成了枕頭。
宋暖僵硬的坐在那兒,動也動不了,起身也起不了。
“喂,唐澄,你給我起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居然有這麽好的耐心不把他踹開。
“你別亂動,你一個來了姨媽的女人,我對你沒興趣。讓我休息一下,然後你去給我浴缸裏放滿一浴缸的冷水。”
唐澄命令她。
宋暖莫名有些想笑。
這個自以為是的男人又把她當傭人使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