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她是怎麽做到的,一個做了牢還生了孩子的女人是怎麽被唐澄看上的。

不過她這張臉天生就是狐狸精的臉,會被看上也不奇怪。

隻是他們為何突然登門拜訪。

在金家陷入一片危勢之時。

唐澄牽著宋暖進入客廳,在金誌文的招待之下坐下。

金家也有不少旁支,但金誌文是原來金家老爺在外麵的私生子,原配,也就是宋暖之前那個已經逝世的奶奶原本是原配,但因為一些不為人知的豪門秘密而離開金家多年也沒有子嗣。

老太太帶走的是名揚天下的蘇繡,金家人一直想要得到這個刺繡的堵門秘方,但一直沒有成功。

老太太的遺願本想讓宋暖帶著這個秘方能夠在金家站住腳跟,從而過上好一些的日子。

誰能想到金家人如此狠毒,竟對她和孩子都紛紛下手。

“不知唐總今日帶著女友過來,所謂何事?”金誌文派傭人去泡茶。

齊若雲也跟著一起在沙發處坐下,她的眼神一直盯著宋暖,似乎在無聲的警告她,別亂說話。

“當然是為了我女人的事情而來。”唐澄自然而然的伸出手攬過宋暖的腰。

宋暖繃直身軀,有些局促不安,但為了在金誌文和齊若雲麵前硬氣一些,她坦然接受這份跟唐澄的親昵感。

唐澄在場,就足夠給他們威懾。

“唐總,我們可能不太明白您的意思。”金誌文臉上堆著笑容,手掌互搓著。

他在緊張,但臉上依舊保持笑容。

“我的女朋友你們不是認識嗎?當年你們把她親自送進了監獄,做了三年牢,還把她手上關於老太太傳給她的蘇繡秘方給一並盜走了。”唐澄語調很慢,不緊不慢的語氣卻透著冷厲的殺氣。

金誌文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斂去。

“唐總,這其中可能有一些誤會,當年的事情容我解釋給你聽。”齊若雲害怕金誌文說錯話,忙插話進來。

“誰給你資格說話了?當初一直訴狀把她告上法庭的人是你吧?你的兒子金子宸生下來就是個傻子,宋暖何來理由在你們金家推他下樓?”

唐澄一字一句如刀子一般,鋒芒畢露,鋒利無比。

齊若雲忙跟他解釋:“當時家裏有裝監控,從監控上是可以看到宋暖確實推了我兒子。這孩子雖然腦子不太聰明,但他不太喜歡宋暖,所以一直央求我們趕宋暖走,我們倒是很喜歡宋暖啊,你問她,她來到金家以後,我們不是跟祖宗一樣伺候著她?

對她不薄,也許她是想要得到金家的股份繼承權,畢竟老爺子在死的時候的確留了一些股份給老太太,可老太太死了。她身上又有蘇繡,她想要在金家拿到一席之地,我們也能理解,我們當時都商量好了股份的劃分,可她呢,不但不知道感恩還把我兒子推下樓。

現在我兒子還躺在**,現在骨瘦如柴,就吊著一口氣,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帶你去看。”

齊若雲帶著哭腔準備起身,要把房間裏那個已經成為植物人躺了三年的兒子搬出來給自己說情。

“不必了,宋暖,你說,當時是什麽情況?”唐澄也想從宋暖口中得知當年的事情。

她總是什麽都憋在心裏,被人欺負了也不知道反抗。

當年的她被人汙蔑,被人送入大牢,她可能連蒼白的解釋都沒有人會相信。

即便是在那樣的境地之下,她都不曾開口求他一聲。

明明他在江城,隻要他出麵,她也不會落得那樣的下場。

宋暖攥著掌心,一雙通紅的眸的死死的望著他們:“我三年前就說了,在法庭上訴說了我是被冤枉的,那天金子宸精神狀態很不好,他在房間裏看到了齊若雲在跟別的男人行苟且之事,這件事在孩子麵前全程直播,給了他巨大的心理陰影。我當初也看見了這一幕,我擔心金子宸受不了打擊,跟著他一起下樓,本想安慰安慰他,誰知我的手剛碰到他,他就失足從樓梯上滾下去了。

想必這麽多年他不願意醒來,是不願意見到這麽惡心的母親吧?我在法庭上說我沒有推他,沒有一個人信我,但我為了給你齊若雲保留一分麵子才沒把你的醜事在法庭上抖摟出來,可你呢,竟然直接找到所有對我不利的證據直接將我送入監獄,我沒有證據,怎麽辯駁都沒有用。”

齊若雲聽到宋暖把自己的醜事當即在這麽多人麵前爆出來,當場就翻了臉。

“你這個死丫頭,你嘴裏胡說八道什麽呢,什麽叫做我在房間裏跟男人行苟且之事,僅憑借你一張嘴,誰會相信你,你少在這兒含血噴人,你以為把火引到我身上,這份罪孽你就能逃脫呢,你就算做了三年牢,我兒子還是沒醒來。”

齊若雲情緒過於激動,比往常還激動很多。

金誌文冷冷盯著她的臉。

他總感覺齊若雲出軌這件事是真的,否則她不會這麽激動。

但有外人在場,他也隻能護著齊若雲,不便多質問什麽。

“口說無憑,什麽都得講求證據。想必這個道理唐總也是知道的吧?”金誌文麵色嚴肅的說。

大有一副自己妻子被汙蔑,他作為丈夫出麵護妻的模樣。

“我是拿不出證據,當年是我們親眼所見。我指正不了你,但你兒子她知道。”

宋暖拿齊若雲沒有辦法,可她一輩子都會受良心的譴責。

自己的兒子現在躺在病**一睡不醒,是她這個母親造成的,她自己心裏清楚。

“嗬,我兒子是個智力低下的人,有時還神誌不清,你指望他能知道什麽?宋暖你倒是會推卸責任啊,推到我這癡傻的兒子身上,你好摘的幹幹淨淨。”

“夠了!”唐澄撫著眉頭,完全不願意聽他們在客廳裏做這些無畏的爭吵。

唐澄的厲聲頓時讓客廳內安靜下來。

“金太太如果對自己兒子成為植物人如此傷心,那為何幼兒園還有一位已經接近五歲的孩子。是想早日讓一個新孩子代替那個癡傻的兒子好繼承金家的財產,還是說,你想要掩蓋什麽?如果我太太說的是真的,那或許這個孩子並非是金先生的才對,要不要去驗個DNA看看?”唐澄一語抓住重點。

金誌文頓時如遭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