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不過寧淺的堅持,封肆夜隻將寧淺送到寧家門口。

他沒有跟著寧淺下車,隻在她轉身進院之前囑咐了她一聲,“解決不了的時候,打我電話。別讓自己受委屈。”

“好,你回公司吧。”

目送寧淺進屋,封肆夜才讓雷炎返程送他回公司。

頂著脖子上一排牙印的封肆夜回到公司,公司上下各個忍不住偷瞄一眼封肆夜脖子上的牙印。

“你們猜總裁脖子上的牙印是誰咬的?”

“那還用說嘛,肯定是總裁的女人咬的,男女之間的情趣印記嘛。”

“等等,總裁的女人是誰?”

“……”

鑒於還是中午休息時間,大家聚在一塊,悄聲八卦個沒停。

封肆夜回到辦公室,讓雷炎打了份午餐進辦公室,他便將上午沒補完的公務抓緊辦完。

與此同時。

寧淺回到寧家之後還算和睦的吃了頓午飯。

討伐是從飯後開始的。

安誌成心疼寶貝女兒,作為寧淺的舅舅,他自然有訓斥她的權力。

“小淺,舅舅平時對你不薄吧,為什麽紫柔不過是想問你討要一個角色你不給也就算了,還出手打了她,你就是這樣做姐姐的?”安誌成嚴肅訓斥著寧淺,當著桌前安慧如,安紫柔的麵。

父親寧遠因在公司中午很少回來。寧瞳最近跟封子逸談戀愛談的忘乎所以更是經常不著家。

“爸,您別說姐姐,她也不是故意的。”安紫柔站起來,細聲細語的懇求安誌成。

寧淺淡然的坐在餐桌前,翻了個白眼。

安慧如向來向著自己娘家人,對寧淺反倒並不偏愛,放下手中湯勺,安慧如看向寧淺,“淺淺,快跟紫柔道個歉。你成為編劇,寫的劇本賣了錢對我們家是好事,親戚之間更要相互幫襯,這次是你的不對。”

“不用的,姑姑,是我當時情緒有點不好,失去了女主的角色才對姐姐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我應該跟姐姐道歉才對。”安紫柔接著說。

寧淺手中握著吃甜點的叉子,恨不得將安紫柔用餐叉狠狠叉進餐盤裏。

裝的兩麵三刀不累嗎?

“好呀,你道歉啊,我接受你的道歉。你的確言語冒犯我在先。”寧淺看不慣安紫柔表麵一套背後一套的嘴臉,幹脆順著她的話來成全她。

“……”安紫柔頓住,全然沒想到寧淺真的會讓她道歉。

“淺淺,不許無理取鬧欺負你妹妹。你若不道歉,那就由我這個當媽的替你道歉。”安慧如從座椅上站起來,麵向安紫柔。

寧淺伸出手一把拉住安慧如的手,“媽,你沒必要替我道歉,我根本沒錯。我打她一巴掌真的算輕了。”

“小淺,你究竟有沒有把舅舅和你妹妹放在眼裏?”安誌成氣的渾身顫抖,臉色黢黑。

寧淺則不以為然,“這些年舅舅一家在我們家撈的好處夠多了,我幫安紫柔是情分,不幫也是本分,至於打她的事,是她辱罵我在先。我不會道歉。有些困了,我回屋休息,你們慢走,就不送了。”

寧淺這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的態度可把安誌成安紫柔當場氣個半死。

“慧如,這事你要怎麽給我一個交代?”安誌成問。